只是我并不想,不是嫌棄楊夢,我現(xiàn)在身在這個大染缸之中,雖然還沒有改變顏色,我想這一天遲早會到來的,我沒有資格嫌棄她,不想是因為我心里有我姐的存在,我能保證自己一天不變色,那就保證一天不變色,至少我對得起我自己,對的起那已經(jīng)駐扎在我心靈深處的我姐。
除了我自己不想之外,更多的是因為我不敢,如果被蘇芍知道了我和楊夢真的發(fā)生了什么,楊夢的下場一定不會好到哪里去,我和楊夢沒有距離,真發(fā)生了什么一定會表現(xiàn)出來,蘇芍遲早會知道。
在蘇芍眼里,我一直都是一棵搖錢樹,雖然我現(xiàn)在還搖不下來太多錢,那只不過是時候未到,我長的還不夠大,搖下來的錢還不夠多而已,她把那巨大的債務壓在我身上,更多的也就是想讓固守本分,安安靜靜的做一棵被她培育得茁壯成長的小樹而已。
我的處男之身是這棵樹上最金貴的一部分,雖然我已經(jīng)不是了,可是蘇芍并不知道啊,蘇芍口口聲聲的說什么好家禽不是用身體得來的,可是我一點都不懷疑,蘇芍會把這最金貴的一部分賣上一個好價錢,一旦這棵樹上最值錢的那部分被楊夢給砍走了,蘇芍不弄死她才怪。
說心里話,我很想吃了蘇芍,男人在沒睡過女人的時候,也就那樣,睡過了,就食髓知味,沒有不想的,從我姐之后我就沒碰過女人,非常的想,已經(jīng)快要到控制不住的時候了,但是我不能睡楊夢,至少現(xiàn)在不行,至少要等到蘇芍把我第一次賣出高價之后才可以。
楊夢看見我沒什么表示,臉上現(xiàn)出了一絲落寞,有些悲傷的說道:“你嫌我臟么?”
我搖了搖頭,“我沒資格嫌棄你,我也不干凈,遲早會不干凈,不過是不想害了你,你知道,我的身體并不屬于我的,已經(jīng)賣給了蘇芍了?!?br/>
楊夢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我這么說她不會不明白我的意思,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可是又自顧自的搖了搖頭,什么都沒說出來。
我去隊伍里排隊,人很多,我足足排了近兩個小時,這才和楊夢上了客車,昨天晚上喝了那么多的酒,不是睡一覺就能緩過來的,頭沒那么疼了,還是暈暈乎乎的,我上車之后就靠在了座位上閉著眼睛,想要再睡一會兒,楊夢輕輕的扶了扶我的頭,讓我的頭靠在她的肩膀上。
很快我就睡著了,只是睡夢之中,鼻腔里總是彌漫著楊夢身上那淡淡的香水的味道,等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車已經(jīng)進入了縣城,楊夢那雙美眸看著我著,“精神一下,馬上就要進站了。”
我揉了揉眼睛點了點頭,車進站之后,楊夢在那一大堆東西里挑選著,最后將那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