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玉萍雖然不愛出門,但是對于這些事情還是有所耳聞的,畢竟她有一個很喜歡聽八卦的老姐妹。
“我記得當時金玲還因為這個事情去罵過沈英偉,哪有嫂子剛過門就把嫁妝勻給小姑子使的呢,多寒磣呀?!?br/>
“沈英偉當時也覺得挺沒臉的,所以金玲上門的時候就乖乖的把自己之前存的錢全都交給了紅霞。”
“這事當時鬧得可大,沈杏嫁人的時候大家都去湊熱鬧了,就想看看到底是個什么人家,讓閨女恨不得搶嫂子的嫁妝、這么急著嫁?!?br/>
嚯!
夏滿寧直接就是一個震驚貓貓頭!
這么刺激的嗎?!
還別說,要是這么說的話,那沈興兆的身世還真是有點可疑。
不過那股勢力既然是沈興兆吃的紅利最多,那現(xiàn)在要幫也應該是幫沈會計。
又為什么會跟他未來的丈母娘搭在一塊呢?
這不合理啊……
夏滿寧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打結了。
總感覺這邊有個大瓜,但是她有點吃不明白,鬧心!
有點子煩心的夏滿寧隨手往旁邊一甩手,結果就聽到旁邊突然傳來了一聲微弱的悶哼。
悶……哼?
悶哼?!?。?br/>
她們家一二三四五口人全都在他面前坐著呢呀,身后怎么會有動靜?!??!
夏滿寧木然的不敢動,緊閉著雙眼。
生怕一睜眼就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滿臉頭發(fā)女鬼和六只眼睛男鬼……
結果陸玉萍和陸正生卻突然尖叫出聲的撲了上去!
“兒子!”
“爸!”
夏滿寧:……????。?!
我焯真鬧鬼了呀大白天的!
她這個便宜老公怎么突然醒了呀??。。?!
她現(xiàn)在去灶臺上把大鐵鍋拎起來把人砸暈,還來得及嗎?
夏晚寧有些尷尬的坐在炕上抱著嬌寶,倚靠著旁邊的夏九安,三只有些愣呆呆的靠坐在角落里。
而這會兒已經(jīng)睜開雙眼正有些無力的癱靠在墻上的男人,也看了過來。
夏滿寧十分尷尬的舉起自己的狗爪子小小的揮了一下。
她現(xiàn)在該說什么呀?
救命?。∧_趾要在炕上摳出兩室一廳了呀?。?!
她總不能說——你好,我是想來當寡婦的你媳婦兒吧!
“爸,這是……”
“不用介紹,我知道。”
“你知道?”
“我雖然醒不過來,但是人還是有意識的,你們說的話我都能聽到?!?br/>
夏滿寧:?。?!
天要亡我?。。?!
她就說這男人睜眼之后為什么看她的表情總是怪怪的?。。?br/>
那她吃的那些瓜、放的那些當寡婦的豪言,豈不是都被對方聽了個一清二楚?!
夏滿寧現(xiàn)在真想穿上鞋,抱著嬌寶拉著夏九安趕緊偷渡到地府去!
哈哈,她不活啦~
這人間待不了了,一丁點兒都待不了。
她現(xiàn)在就想安然去逝,謝謝。
“夏同志雖然我們這次第一次見面,但是咱們對彼此的了解還是挺深的,所以你不用不好意思?!?br/>
陸建華深擔起一個爺們兒應該主動開口的責任,直白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你把嬌寶和正生帶的很好,謝謝你?!?br/>
“如果你沒有想要離開的打算的話,我們還是按照原來你和我母親說好的。”
“我的錢都給你,也會保護你,所有的都不會變,等你以后有機會離開的話,你可以隨時離開?!?br/>
“但如果你有……”
“沒有沒有,我很好,我很滿意~”
就是如果他還躺著不動的話,那她就更滿意了……
不過總體來說,夏滿寧對于這個提議還是相當高興的。
雖然家里多了個活人吧,但是她的待遇沒變呀!
在鄉(xiāng)下,有個庇護她的人家還是挺關鍵的。
要不漂亮女知青,有錢又單身,這簡直就是犯罪錨點啊嘖嘖嘖。
“你等著啊,媽現(xiàn)在就去給你煮個糖水雞蛋去,晚上我把家里的老母雞殺一只給你好好補一補!”
陸玉萍看小兩口相處的如此和諧,也有意給他們騰地方聊聊天。
于是主動拉著陸正生、帶著其他的兩只崽離開了屋子。
“方便跟我說說你跟喬春花以前的事情嗎?!?br/>
雖然初步達成協(xié)議,但是夏滿寧還是很好奇陸建華和喬春花以前的那些事。
萬一這要是個戀愛腦舔狗的話,她不得趕緊趕火車跑路啊!
所以該問的還是得問明白。
主打一個不拐彎抹角、不拖泥帶水。
她是對照組來的,所以跟男女主不一樣。
她長嘴了~
“我跟她的關系就是沒有關系?!?br/>
陸建華昏迷的時候是有意識的,所以對于夏滿寧和喬春花的那些事情,他也聽了個大概,自然知道夏滿寧這會兒問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放心,雖然按照約定我們是假結婚,我不會動你,但是我也會站在你這邊?!?br/>
陸建華拿起茶缸潤了一口嗓子,然后這才慢慢講起了當年的事情。
事情的經(jīng)過,其實跟金玲嫂子他們講的差不多,但是!
“她當時說自己在家過得很難快活不下去了,跪著求我救救她,剛好我媽當時也在給我找對象,所以我就想著拉她一把。”
“只是突然之間鋼廠那邊出了點問題,我回廠接受調(diào)查,等到我再回來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嫁給我大哥了,”
“后來大哥沒了之后她改嫁,說是為了生嬌寶身體傷的很厲害,以后都要不了孩子了,所以徐東升他媽要她陪送一大筆嫁妝才肯點頭,她就找我借了五十塊錢,然后……”
“等會兒等會兒?。?!”
夏滿寧震驚個小狗批臉。
“你的意思是你從來沒有喜歡過她,沒有跟她處過革命關系?”
“甚至于那筆嫁妝錢都是你借給她的,而不是你舔狗搭給她的?”
雖然不明白舔狗是什么意思,但是陸建華本能的感覺到了這個詞的惡意。
“我為什么要喜歡她。”
“小時候一起玩是因為她老黏上來,而且她動不動就哭,很煩?!?br/>
“而且五十塊錢我為什么要白給她?當然是借給她的。”
一邊說著,陸建華一邊十分艱難的抬了一下自己的手,試圖指向什么東西。
但是因為躺了太長時間,他的身體機能嚴重受損,胳膊一時半會兒的根本抬不起來,疼的他都直流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