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突然響起的女聲,許遠(yuǎn)與寧珂不約而同回頭,看向來人。
是一個年輕女子。
女子身形嬌小,一身水綠衣裙完美貼合嬌軀,盡顯玲瓏曲線,胸前飽滿,承受了她這個年紀(jì)不該承受的事物,十分吸睛。
她細(xì)眉杏眼,一頭青絲束在腦后,扎了一個高馬尾,看起來有幾分靈動出塵,洋溢著獨屬少女的青春氣息。
長相氣質(zhì)皆是不俗,與寧珂相比,也不落下風(fēng)。
只不過兩者并非同一類型的女子,各有千秋。
更令人注意的,是她身上散發(fā)的法力波動。
練氣三層!
在許遠(yuǎn)眼里,此刻腦海中只有四個字,童顏巨。
看著許遠(yuǎn)的目光落在女子胸前,寧珂不由低了低頭看了看自己,心中不屑哼了一聲,沒有與其說話的意思。
“可是許道友?”
感受到許遠(yuǎn)那并不避諱的目光,年輕女子眼中明顯露出不快之色,語氣也冷了幾分。
雖然這是她引以自傲的地方,卻也厭煩好色之徒。
很顯然,許遠(yuǎn)就是。
許遠(yuǎn)回過神,念念不舍收回目光,正色道:“咳……正是在下,道友你是?”
“你不必問我是誰,這東西是家父托我送來?!?br/>
年輕女子語氣淡薄,說著便從腰間一抹,一本書憑空出現(xiàn),直接丟給許遠(yuǎn)。
“儲物法器?”
許遠(yuǎn)眼中微驚,看來這年輕女子身份不簡單。
不過她怎么認(rèn)識我?
她說家父……
又會是誰?
許遠(yuǎn)有些想不明白,他在修仙界的認(rèn)識的人不多,人脈并不廣。
唯一能夠想起的幾個名字,除了郭振寧珂這些散修之外,就只有他當(dāng)初年輕剛踏上仙途時結(jié)識過的幾位朋友。
有些是在參加仙門考核時相識,有些是在歷練中相識……
之前彼此的交情不淺,原本還常有聯(lián)系。
但隨著時間流逝,各自有著前程,已漸漸失去音訊,不知是發(fā)達(dá)了,還是隕落了……
難道這位是老友的女兒?
都長這么大了?
帶著心中疑惑,許遠(yuǎn)將那書籍接在手中,快速翻看了起來。
書籍上記載的,并不是什么功法法術(shù),只是普通的辨認(rèn)藥材的方法。
“原來是那位!”
許遠(yuǎn)這才恍然,明白了眼前此女的身份。
正是那位余姓老者的女兒。
不過,許遠(yuǎn)沒想到,那余姓老者竟然這么好運,有著一個如此出色的后輩。
這般年紀(jì)的練氣三層,還擁有儲物法器,只怕是某個仙門中的弟子了。
“難怪他一點都不貪圖小便宜,明顯是出來體驗生活的?!?br/>
許遠(yuǎn)一時無言。
將書籍合上,抱拳致謝,“替我多謝余道友了!”
“不用謝,也不是什么值錢事物,告辭?!?br/>
那女子輕哼一聲,旋即懶得多留,轉(zhuǎn)身便走。
待女子走遠(yuǎn),寧珂才不屑道了一聲,“神氣個什么,瞧她那樣!”
她很討厭這種目中無人的家伙。
同時心中也有些慶幸,看來許遠(yuǎn)與此女并不相熟。
想到這里,她頗有些調(diào)侃的看向許遠(yuǎn),“熱臉貼冷屁股了吧,這種女人眼高于頂,怎么會看得起我們這種散修?!?br/>
許遠(yuǎn)滿不在乎,“管她看得起看不起,我飽了眼福就行,不虧?!?br/>
“……”
寧珂無言以對,有些不忿。
胸大了不起?胸大下賤!
“走了,你自己注意,若遇事的話,不要逞強,直接跑!”許遠(yuǎn)又道。
“你是在關(guān)心我?”寧珂嘴角微揚。
“算是吧,畢竟丹藥都在你手上,還需要你去買藥材呢?!?br/>
“快走快走,不想看見你!”
寧珂氣極。
……
回到浮水城。
許遠(yuǎn)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找妻妾們提升修為了。
一個多月沒有行事,還整天和女人在一起獨處,許遠(yuǎn)憋得有點難受。
【你與妻妾多修,修為+60,漫天飛葉經(jīng)驗+20,煉丹經(jīng)驗+10!】
“煉丹經(jīng)驗?”
看到這個提示,許遠(yuǎn)心中一喜,連忙打開面板。
【許遠(yuǎn)】
【壽命:51/156】
【境界:練氣六層】
【功法:青木長生功·第六層(23/600)】
【法術(shù):初級火咒術(shù)·嫻熟(34/500),初級木遁術(shù)·嫻熟(67/500),初級明目術(shù)·嫻熟(21/500),漫天飛葉·入門(84/500),幻花魄·入門(43/500)】
【能力:一品煉丹師(12/100)】
“我煉丹將近一個月,才提升兩點,但雙修一次,竟然可以獲得十點經(jīng)驗!”
許遠(yuǎn)倍感驚訝,這金手指的能力,實在太過強大了。
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成為二品丹師,能夠煉出二品丹藥。
二品丹藥,價值可是一品丹藥的十倍之多。
而且,二品丹師可是各大修仙家族都極力招攬的對象,甚至?xí)粸榉顬楣┓铋L老。
“相公,怎么了?”
蘇離薇率先醒來,看了一眼旁邊還在熟睡的眾女,摟著許遠(yuǎn)的臂膀,低聲詢問。
“沒事,這段時間冷落你們了,不會怪罪相公吧?”
許遠(yuǎn)搖頭,輕撫蘇離薇的秀發(fā),溫聲開口。
蘇離薇微微一笑,“相公說什么呢,我們怎么會怪你,只是在家時常會擔(dān)心你……”
“對了,相公,家中這段時間開銷不少,我和幾個姐妹商議了一番,打算在城中置辦幾間商鋪,也好有著收入,滿足日常所需,姐妹們也說,她們家族打算拿出一部分產(chǎn)業(yè),讓我們接管,相公覺得如何?”
許遠(yuǎn)笑道:“這些事,你做主都行,若是缺錢,盡管開口,想買什么都可以,相公一定會滿足你們?!?br/>
“倒也不是缺錢,自從得知相公是仙人之后,這段時間前來拜訪的人不知凡幾,門檻都快被踏破了,他們還帶來不少重禮,據(jù)說還有些朝廷的高官王爺,和一些武林大派的掌門,我又不敢亂收,怕欠了人情,未來讓相公難做……”蘇離薇道。
她又補充了一句,“離薇想置辦商鋪,也是不想太閑,有些事可做?!?br/>
“嗯,這些你做主便好?!?br/>
許遠(yuǎn)并不太想管凡俗之事,勞心費力,蘇離薇她們有這個想法,出發(fā)點肯定是好的。
而且還不錯。
如今許家上下,養(yǎng)了不少侍女護衛(wèi),每日吃食這些,都比較名貴,開銷確實不小。
若坐吃山空,遲早也有消耗完的那一天。
蘇離薇等人考慮的,是許家的未來。
以后有了后輩,總也不能無所事事。
這些壓力,總不能分擔(dān)到許遠(yuǎn)頭上。
許遠(yuǎn)是修仙者,有大事要做,哪能在乎這些。
所以,蘇離薇想為許遠(yuǎn)分擔(dān)。
得到許遠(yuǎn)的許可,蘇離薇忙道:“多謝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