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揚一進門就看到溫心的酒柜前擺著一箱紅酒,當下便驚訝的喊了出來:“溫心,你個瘋婆子!又是一箱拉菲!”
“有什么問題嗎?82年拉菲,我就喜歡這個味道?!睖匦牧ⅠR就打開了一瓶紅酒,放到鼻子前嗅了一下,她光是聞到這股味道,都覺得身心舒暢。
“敗家,現(xiàn)在的82年拉菲是可遇不可求的酒了,最少也要十五萬一瓶,我記得你三個月前才弄了一箱回來,這么快就喝完了?”宮揚心疼,照溫心這樣喝水一樣的喝法,光是喝酒,她就要揮霍多少錢了?
而更讓宮揚心疼的不是錢,而是那么多年前的酒,真品的量本來就少之又少了,溫心當水一樣喝,簡直是暴殄天物。
“宮揚,你什么時候那么婆媽了?這值幾個錢?努力工作不就是為了能夠好好享受生活嗎?”溫心不屑,當著宮揚的面,舉起酒瓶就往嘴里倒。
“……”面對這樣的溫心,宮揚已經(jīng)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了,只能嘆一口氣,任由她故作非為。
于是不久之后就有了這一幕:溫心家的客廳,出現(xiàn)了四周散落的酒瓶,有紅酒有洋酒,甚至還有癱倒在沙發(fā)上和地面的宮揚和溫心。
最后還是宮揚先醒了過來,看著已經(jīng)醉倒在地上的溫心,那白皙如雪的皮膚,卻臉頰通紅。宮揚只覺得喉頭一緊,貼近了溫心的臉,忍不住就要吻過去了。
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都能感覺到溫心的呼吸,輕輕地噴灑在自己的臉龐上。就在宮揚要吻到溫心嘴唇的時候,卻從她的口中說出了兩個字:“薄情……”
這個名字如同一盆滾燙的水,硬生生地把宮揚給澆醒了。扭過頭去深吸了一口氣,最后,宮揚把溫心抱了起來,幾經(jīng)艱難,才把溫心給抱到她的房間去了。
把溫心放在床上的時候,宮揚幾乎是精疲力竭了。畢竟,宮揚也喝了不少,還要保持著最后一絲理智。
看著溫心安安穩(wěn)穩(wěn)地睡著了之后,宮揚也跑到了對面房間去,一躺下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溫心睜開眼睛的時候,四周還是一片昏暗的。
溫心從夢中驚醒,頭隱隱作痛。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次夢到那張令她朝思暮想了七年的臉龐了,而每次在她快到接觸到他的時候,就消失不見了。
只可惜,這七年來每次見到薄情,都只能在夢里面,幸好這種日子快要過去了。
“薄情……”溫心拉開了窗簾,溫暖的陽光灑在她臉上,仿佛這還是曾經(jīng)和他在一起的時光:“七年了,你終于都要回來了嗎?好想快點見到你,好想……”
一想到薄情,想到以前,身體上的疼痛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比不上心中的疼。
“叮咚……叮咚”門鈴響得很及時,把溫心從思緒里拉回到了現(xiàn)實。
“誰會一大早來找我?”一邊按揉著太陽穴,一邊抱著疑惑走去開門,卻發(fā)現(xiàn)是藍翎,正氣喘吁吁站在門外,急急忙忙地按著門鈴。
看著客廳地上亂作一團的酒瓶,還有玄關(guān)處宮揚的鞋子,溫心猶豫了片刻,最后還是打開了門。
“藍翎,你怎么會一大早就跑來找我,怎么了?闖禍了?”打開門后,溫心示意讓藍翎進來。
可是藍翎二話不說,只是立馬拿出手機,點開了一條新聞遞到溫心面前給她看。
“溫氏企業(yè)即將面臨被收購?”溫心一字一句的將新聞的標題讀出來,驚訝至極地吼著:“什么鬼?藍翎,這是怎么回事?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
溫心頓時覺得一陣慌張,昨天她還好好的在辦公室寫著企劃案,只不過是醉酒睡了一個晚上,第二天連公司都要被收購了?
“溫小姐……“藍翎并不敢往下說,深怕溫心會接受不了。
“到底怎么了?”溫心再次沉聲問著,這件事情可大可小。
溫氏企業(yè)是溫心爸媽在五年前交給她管理的,揚言說要讓女兒獨當一面,之后二老獨自去外國度二次蜜月并過起了二人世界,對溫氏不管不顧了。
五年來溫心經(jīng)歷了不少困難和挫折,好不容易才把溫氏經(jīng)營得有條有理,得到了眾多股東的支持,現(xiàn)在居然要面臨收購?
誰能夠告訴溫心,到底怎么了?她真的好想知道,溫氏到底怎么了!
“溫小姐,我自從知道這個消息之后,第一時間就立馬立即立刻趕過來通知你了,因為你的手機并沒有開機,所以我只好跑來你家按門鈴了。”藍翎終于把氣給喘順了,一字一句地解釋給溫心聽。
溫心揉了揉越發(fā)疼的頭,昨天和宮揚喝了太多酒,醉得一塌糊涂,根本沒有去管手機。加上今天是周末,溫心一心想著終于可以休息了,也沒有留意到手機因為沒有電關(guān)機了。
“算了?!睖匦臄[擺手,眼神卻變了:“不管如何,我要知道到底是哪個狂妄自大的家伙,居然膽大到想要收購溫氏?!睖匦姆鲋~頭,邊走向房間邊氣憤的問著。
放眼望去,在這個城市,有能力收購溫氏的企業(yè)幾乎沒有,如果有,那就只有——薄家。
但是溫家與薄家向來是世交,也因為溫心之前與薄情之前的關(guān)系,兩家一直保持友好的合作關(guān)系。
雖然兩人分手了,但兩家企業(yè)的合作關(guān)系并沒有因此停止,還一直都有交易的項目存在,所以薄家是不可能收購溫氏的。但,除此之外,還會有誰有這份能耐呢?
“溫小姐,是……”藍翎一直跟著溫心走到房里,卻是一副有話不敢說的模樣,看著溫心的模樣是猶豫不決。
“有話就說!在我手下辦事那么久,還不敢說話,不如回去填辭職信吧!”看來溫心目前真的是很生氣,一大早就聽到這么讓人氣憤的消息。
“是薄情,薄總裁?!彼{翎心一橫,還是說了出口。
看著溫心正在涂抹口紅的手僵直了一下,似乎在聽到薄情這兩個字的時候,就不受控制了。
“你再說一次,是誰?”溫心回頭,不敢相信地問著。
“溫小姐你沒有聽錯,就是薄情?!彼{翎確定的點了點頭,又重復(fù)了一次那個讓溫心朝思暮想的名字。
薄情,溫心從高中開始就一直愛著的人,兩人在最青春的時刻經(jīng)歷過一段最刻骨銘心的愛情,卻因為一些小事分開,而后薄情一走了之,就是七年。
現(xiàn)在好不容易盼到你回來了,卻一回來就要收購我的公司,收走我這些年來努力的證據(j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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