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扭頭看向其他人,又直接看向門口。
“哦,對對,少看電視劇,那玩意兒看多了影響智力發(fā)育!”王四指嘟囔著打開房門。
大家都靜悄悄的走了出去。
來到了外面后,周老立刻對我們說,“分我會分給大家的,現(xiàn)在大家立刻各自離開,去哪兒都行!”
“誰都不要換手機(jī)號碼,有事兒我會聯(lián)系你們?!?br/>
周老從自己的箱子里拿出來一些錢,每個人給了我們一千塊當(dāng)做路費。
我把從高晴哪兒拿來的銀行卡交給了周老。
周老確定用的是我身份辦理的后,這才松了口氣。
“馬上離開這兒,走!”
周老率先拿著東西下了樓。
我本就沒有要收拾的東西,房間都沒有開,所以是第一個走出酒店的。
至于大家都要去哪兒?我不知道。
我是目的也很簡單,回趟東北老家。
這一趟出來又是幾個月了,也是時候回家看一看舅爺和趙奶奶了。
此刻,在我的眼睛里,路邊所有人都變成了壞人。
我走進(jìn)了車站里,想要購買去北京的車票。
車站人員告訴我票賣完了,就連站票都沒有。
為了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我隨便買了一張車票,去哪兒都行。
到地方再轉(zhuǎn)車去東北,都比一直都在成都安全。
至于酒店里有沒有監(jiān)聽設(shè)備什么之類的。
我們誰都不知道。
不能等著真的有,我們在跑,那個時候就來不及了。
買了去鄭州的車票,我的心里這才踏實下來。
我從車站里面買了瓶水,擰開剛準(zhǔn)備喝時,一個老奶奶拄著拐杖走了過來。
她指著自己手里的票詢問我,“這是去河南的票嗎?我的眼睛花了,看不清楚?!?br/>
我把水瓶放在身邊,對老太太說,“是,你這票是去河南的,你走過了,后面才是你候車的地方。”
老太太回頭指了指,“那邊嗎?”
“對對?!蔽尹c點頭。
“謝謝你啊小伙子?!崩咸珱_著我笑了笑,拄著拐杖走了過去。
我拿起來水喝了兩口,看著車站里的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
在過個五六分鐘就開始檢票了,現(xiàn)在就算是有人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也不可能找到我了。
我的心里得意的笑著。
“乘坐XXXX次列車的乘客,現(xiàn)在開始檢票了,請帶好自己的行李,有老人和小孩的……”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來到了人群后面排隊。
可剛剛起身的時候,突然感覺眼前黑了一下。
我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自己并不頭暈,也沒有疼痛的癥狀,也沒有多疑。
隊伍很長,我站在中間的位置,前后都站著一個男的。
還差八九個人就到我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天旋地轉(zhuǎn),整個大地都在搖晃著。
那感覺和我喝醉的時候一樣。
我的眼前一黑,身子就倒了下去。
……
等我慢慢恢復(fù)意識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是被綁著的。
頭上也帶著一塊黑色的東西,完全看不清楚外面什么情況。
嘴巴里也被塞著東西,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什么都說不出來。
但我能感覺到自己是在車上,路還很顛簸。
媽的,這到底怎么回事?
明明我已經(jīng)很小心了,怎么還會被抓住?
我忍著疼痛,回憶著自己到底在哪兒中招的。
水瓶!
那個老太太和他們是一伙的,在她詢問我車票的時候,我的水被換了。
真是陰溝里翻船了。
可抓我的人是誰?高晴嗎?
她抓我干什么?
我又沒有陷害她弟弟。
不知道車在路上開了多久,終于是停了下來。
我被兩三個人抓著胳膊,硬生生從車上給拖了下來,還摔在了地上。
這他媽的給我疼的。
我的嘴里有東西,不然我非要罵幾句不可。
“咯吱吱!”
鐵門被打開,我被人給丟了進(jìn)去,又摔倒在了地上。
我感覺到有人站在了我的身后,我頭上蒙著的東西終于被取了下來。
這里面黑漆漆的,只能看見有三個人影站在門口的位置,具體是誰根本看不清楚。
隨著門被關(guān)閉,那點亮光也沒了。
“啪嗒!”
房間里一盞微弱的鎢絲燈被打開,這才讓我看清楚眼前的人。
一女兩男,女的就是車站問我車票的人。
我生氣的朝著她喊道,“你有病啊?你抓我干什么?”
“你不知道路,我好心的告訴你,你竟然找人綁架我?”
老太太滿臉的皺眉,眼神不善的盯著我。
“那個人說的對,你們的嘴里還真沒有一點實話!”老太太再次開口時,聲音直接年輕了不少。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取下了戴在臉上的假面具,面具之下竟然是高晴的臉。
“是你?”我怒視著高晴。
高晴去掉自己的假發(fā),蹲在我的眼前說,“對,沒想到我們這么快見面吧?”
“你他媽的抓我干啥?”我生氣的問道。
高晴抬手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干什么?這不應(yīng)該問你嗎?我弟弟呢?我弟弟呢?”
她蹲在我的面前,抓著我的肩膀生氣的搖晃著。
“我不知道,我又不認(rèn)識你弟弟,你弟弟上哪兒去了,你當(dāng)姐姐的都不知道,你問我?”我反駁道。
這娘們下手是真的狠,我的臉火辣辣的疼。
高晴怒視著我說,“嘴硬是吧?給我好好照顧他一下,直到他說出來為止!”
“是,老板?!眰z男人的走到我的跟前,對著我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我就是想要反抗都反抗不了,全身都被繩子捆著,現(xiàn)在就是他們手里的玩物。
說句不好聽的,他們想要弄死我,我都沒招兒。
周老他們還不知道我出了事兒,根本沒人能來救我。
現(xiàn)在唯一能救我的,只有我自己!
“我說,我說……”我被打的堅持不住了,那一拳一腳來的都是真的,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不疼的。
繼續(xù)被他們這么打下去,我都能被他們給打死。
高晴雙手環(huán)胸,高高的站立著,等待著我的回答。
我低著頭說,“我不認(rèn)識你弟弟,我不知道他是誰!”
“還他媽的嘴硬是吧?”一男的還想要繼續(xù)教訓(xùn)我,被高晴給攔了下來。
“你嘴硬,可有人比你嘴軟,她知道你在我的手里時,肯定會告訴我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