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定制玉瓶
“小魏啊,以后你就跟著水千寒吧?!?br/>
寒冰對烈火,倒是一個有趣的組合。
“公子......”水千寒皺著眉頭,神情頗為不滿,可是又不好說什么,“您放心,屬下一定將他安排好?!?br/>
出了‘千機閣’,血染沒有立即回去,而是去了附近的鐵匠鋪。
“這位公子,請問您有什么需要嗎?”鐵匠鋪的掌柜迎上來,笑容滿面的說道。
“掌柜的,我是來取東西的,當時我讓你做一把匕首跟一套銀針......”
“是你啊,我還想您怎么這么長時間不來了,您稍等,我這就給您取來!”說罷,店鋪掌柜急匆匆的往后面走去。
片刻后,掌柜的就抱著一個大木盒放到血染面前,扣動上面的開關,木箱‘卡塔’一聲打開,里面是一把純黑色的匕首跟一套銀針。
“這是?”血染將匕首我在手上,微涼的觸感傳達手心。
“您給我的圖紙,我一連研究了好多天,才敢開始打造,巧的是我父親給我留了一塊黑玄鐵,此物極其堅韌鋒利,所以我便用此物給您鍛造的?!?br/>
血染點點頭,“怪不得,一般的玄鐵是不會有這種觸感的,多謝?!?br/>
“應該是我謝您,我是個粗人,若不是您恐怕我這輩子都不會見到如此絕妙的設計?!钡赇佌乒駥擂蔚膿现^,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嚴肅的開口,“您放心,我是不會吧圖紙泄露出去的!”
“我想相信你?!?br/>
一揮手將匕首跟銀針收到空間,血染笑著將一袋錢幣放到桌上,若有需要,我還會再來的?!?br/>
“對了,你知道哪里的語氣最好嗎?”似乎是想到什么似的,血染開口問道。
“您找我算是問對人了,從這里出了門往東一直走,璘玉軒里面的玉最好,而且那里的師傅也是雕刻玉石的大家?!暗赇佌乒褓澆唤^口,可見是真的。
“如此就多謝了?!?br/>
按照店鋪掌柜描述,血染很快就找到了璘玉軒。
璘,古意中,是指美玉璀璨生輝的樣子,突出玉器精良的品質。
跟她想象中不同的是,璘玉軒雖是玉器店,但裝飾最多的竟然是紫檀木,只有一點點雨作為裝飾,不過反而突出了上面的玉雕。
“請問這位公子,您是要買玉嗎?”店里的人見血染身著不凡,連忙上前詢問。
“我來的匆忙,不知可否借紙幣一用。”
原本以為是個富家公子,沒想到只是來借筆的,紅苕的心情頓時有些不好,但也不能得罪了他,“您稍等,我這就給您拿來。”
“染染,你要來干什么啊?”偷懶回來的小白一手抓著果子,此時正坐在樹上悠閑地蕩著秋千。
“小白,你還在那里玩,都說好了要給公子做櫻桃露的,你又貪玩!”小白雙手掐腰,倔強的嘟著小嘴,見小白遲遲不動作,便大聲喊道,“一會兒沒有你吃的!”
“染染,你還沒告訴我呢?!毙“滓廊徊粸樗鶆?,他知道小綠雖然嘴上說不給他吃,還是會給他留的。
“沒什么?!毖倦S手拿起一件玉雕,“我就是想給小綠做一件玉質的發(fā)束?!?br/>
“什么?”
“什么?!”
兩人異口同聲,卻在這時,紅苕將筆墨紙硯拿了過來,“公子您請用?!?br/>
實際上,血染是來做用來裝丹藥的玉瓶的,只因現(xiàn)在用的大多都是瓷瓶,一般的玉瓶做工也不好,所以極少人選擇用玉瓶。
血染一共畫了三種圖案,想著還是先做一個樣子出來看看,以后再加大生產。
“公子,這是?”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東西,不過看大體形狀,應該是個瓶子。她唯一認識的就是那發(fā)束了。
“您先一樣打造一件,如果效果好,我會大批訂購?!?br/>
“這......”紅苕一時間拿不定主意,這東西她根本沒見都沒見過,怎么敢擅作主張答應下來。
“做不了嗎?”血染目光微閃,看來那個掌柜說的也不能全然相信。“我也不為難,既然做不了那我再去別處。”
“什么做不了?”
淡淡的聲音響起,一名年輕的男子走進來,聲音淡雅如潺潺流水。
見到來人,紅苕連忙走過去迎接,“少爺,您回來了?”
沈沐辰越過她,直接走到血染面前,一眼就看到了血染拿在手上的圖紙?!翱梢越o我看一下嗎?”
“當然?!?br/>
血染將圖紙遞過去,一邊打量起眼前之人,只見他約莫二十七八的模樣,一件鵝黃色鑲金邊袍子,宛如一塊無瑕美玉熔鑄而成玉人,即使靜靜地站在那里,也是豐姿奇秀,神韻獨超,也給人一種高貴清華感。
反倒是沈沐辰,越看越欣喜,“這、這是您畫的?”
“正是,不過剛才這位姑娘說,做不了,倒是真叫人遺憾?!?br/>
“能做!能做!”沈沐辰激動的忍不住提高了聲音,“雖然這圖紙復雜,還要雕刻圖案在上面,不過我倒是可以試一試。”
沈沐辰越看圖紙越激動,這種雕刻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甚至連看血染的眼神也越發(fā)的敬重。
“在下沈沐辰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叫我無憂便可,十天后我來取,不知可不可以?!彼烙竦袷莻€精細活,她知道這是急不得,反正她也不著急。
“不用,三天便可。您放心,我一定會不讓您失望?!?br/>
血染不由得對眼前的的少年多了幾分贊賞,“好,那我三日后便來取。”
把所有的事情處理妥當,血染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到凌天閣。
地牢內。
“血染你這個賤人,我一定饒不了你......我要殺了你,殺了你!”關在地牢半滴水未進雪亦瑤,哪里還有往日的光彩,一身錦衣占滿了泥垢,精致小巧的臉蛋高高腫起,此時正躺在地上,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
雪明遠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恐怕他現(xiàn)在腹部的肋骨已經斷了好幾根。
都是那個賤人,要不是她自己怎么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都是他。
都是那個賤人!
“嘎達嘎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