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崖子拉著風逸聊得開心,一身白袍的王海山卻是走了過來,對著無崖子大笑道:“原來光棍千年的老烏龜竟然也會長出一根毛,哈哈,真是奇特。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br/>
無崖子,排著風逸的肩膀自豪道:“就是長龜 毛,咋地,爺這一根低你百根!”
“就這小家伙?地玄巔峰?”王海山極其輕蔑的笑了起來。
“王老頭,你信不信我這徒弟能見你那些偽君子徒弟全部按趴下?!?br/>
無崖子很是霸氣的拍了怕王海山的肩膀道:“你不是喜歡裝逼么?要是這一次我徒弟將你徒弟打趴了,我用腳趾頭爆你菊花!”
“去去,和你在一起真是有辱斯文...”王海山雖然不知道什么是裝逼。什么是菊花,但看無崖子那貨的猥瑣樣,斗了千年的老家伙,怎么可能不知道這廝心里的想法。
他對著無崖子道:“哎,你們衍天宗真的打算讓這小子參加選拔?”
無崖子眉毛一挑,對著王海山道:“怎么,小看我這徒弟?”
“那個,你沒聽說過,**絲也會逆襲的么?爺收的徒弟就是這么的不同尋常,咋滴,你還呆在這,是不是想刺探我衍天宗情報?”
“小心我真的爆你菊花!你妹的千年老菊?!?br/>
“噗——”王海山沒什么反應,一旁的風逸卻是笑翻了。
貌似除了自己和這無良師傅外這個世界沒人知道菊花的另一層含義吧。
“這無崖子...唉!真是不可救藥了,什么話都學,這不是讓自己丟臉么?”風逸在心底很無奈的嘆了一句。
王海山臉色一變對著無崖子道:“看來幾十年不見,你這好色的毛病還沒改,凈想著采花,不過我記得菊花一般是指人老枯黃的婦道人家,你什么時候該性子喜歡老女人了?!?br/>
“還有,你知不知,用那個什么...腳趾頭,爆?恩,就你說的爆吧!用腳趾是很不禮貌的行為,要爆也是用嘴爆嘛,這樣才有君子風度。”
“額...”無崖子愣了一會,頓時拉著風逸隔著王海山五米遠,掏掏耳朵對著風逸道:“那個,徒弟,他剛才說...用嘴...恩,那啥?”
風逸肚子在抽筋,看著王海山艱難的咽了口唾沫:“貌似是的,師傅,這家伙再次顛覆我心中的形象,咳咳,用嘴...太他媽的強悍了!”
“哈哈哈哈哈——”無崖子肚皮都笑抽了,惹得一干弟子的目光還不自知。
“真他媽...他媽,笑死我了?!?br/>
“你不懂還裝逼,裝逼把,繼續(xù)裝。用嘴...哈哈,虧你想的出來。明明什么都不懂,還裝作一副老學究的樣子?!睙o崖子看樣子真的停不下來了,不停的捂著肚子大笑。
王海山是一個要風度的人,一看無崖子沒品的嘲笑他,頓時不爽了起來:
“難道我錯了么?菊花本來就是要賞的,用腳多糟蹋...應該,用嘴,輕輕的品嘗它的苦澀?!?br/>
“用鼻子輕嗅它的芳香...這樣才是君子之風!”
“嘔——師傅,我不行了,先去解決一下私人問題!”風逸真的忍不住了。
尼瑪,真是讓風逸感到惡心,原本無崖子說一腳指頭爆菊花就讓風逸更震撼的了。
沒想到,這位王長老,竟然用嘴,額,貌似還想嗅兩下。
一想起,王長老那七老八十的樣子,趴在那啥面前,神情極其陶醉的樣子風逸就一陣惡寒。
真是無恥沒極限...
無崖子更是不堪,在聽到王海山的話后,直接就當場噴出一口水,濺在王海山光潔的白袍上。
“那個,王兄,我今日算是看清楚你了。以后有事沒事別聯(lián)系啊?!?br/>
“尼瑪,不僅會爆菊,還會‘賞菊’,那個你繼續(xù),我不奉陪了?!?br/>
“徒弟,等等我!嘔——”無崖子像見到鬼一般的消失在王海山身前。
王海山一臉憤怒,但誅魔場人數(shù)眾多,自然要保持良好的形象。
“哼,真是有辱斯文!濺得我一身口水?!?br/>
“我說錯了了么?菊花本來就應該賞的,那他們笑什么?”
“真不愧是師徒!一樣的無恥!哼!”
“待改日我親自送上菊花,讓他們也品一品,看看是不是,先嗅后嘗!”王海山自言自語,走回了武宗。
他本想去奚落無崖子幾句,沒想到那貨太經不起打擊,才說道菊花,就跑了。
“看來,此次,我們武宗必勝!”
王海山感覺很好,殊不知,他已經被風逸師徒兩人在心底咒了千百遍。
風逸躲進了衍天宗的休息大廳,心里依然很惡心。
這王海山不知道菊花是何物,還真是什么都敢說。
“那個,徒弟。我真的笑尿了。”無崖子拍著風逸的肩膀道。
“師傅,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這么奇葩了,原來和你在一起的人都這么奇葩。”風逸喘著氣對無崖子道。
“剛才那老王八,我看著怎么那么像岳不群呢?”
“岳不群?”無崖子一臉疑惑。
“哦,就是正派掌門人,修煉葵花寶典的?!?br/>
“哇,這名字聽著霸氣,徒弟,是什么級別的功法,有沒有到天級?”無崖子好奇道。
“嘿嘿!這可是厲害了,江湖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神功??!”風逸舉了跟大拇指道。
無崖子像是真的感興趣了,對著風逸道:“愛徒??!只要你將這葵花寶典交給我,我就傳你,第三劍怎么樣?”
風逸頓了頓有些為難道:“那個,師傅不是我不想教你,關鍵那功夫是沒有小jj的人練的,徒弟實在不會。”
“木有小jj?”無崖子兩眼茫然。
風逸拍了拍肩膀到:“簡單來說,就是沒有命根子的人才練的?!?br/>
“啊——愛徒啊!今天天氣真好,師傅剛才什么也沒說啊?!睙o崖子雙手捂住胯下,嚇出一身冷汗。
那啥沒了,還做個毛的男人。
風逸盯著無崖子的胯下撇了撇嘴:“都幾千年的老貨了,也不知道還立不立的起來?!?br/>
“我擦,你敢這樣說你師傅?”無崖子很生氣,對著風逸的屁股就是一腳。
“想當年,師傅我——”無崖子正打算和風逸宣傳他當你的光輝事跡。
但那一腳踹出去,風逸就沒起來過。
“不應該啊..,”
“喂!徒弟,你咋了?”無崖子上前,將風逸扶起,只見風逸臉色通紅,身體忽冷忽熱。一時像團火,一時像塊冰。
“不好!”無崖子心里暗喝一聲,開始往風逸體能輸入天地元氣。
風逸只感覺,在無崖子將要踹到自己的那一剎那,原本在識海中靜止不動的命運之輪頓時開始旋轉了起來。
隨后風逸只感覺自己身體中的玄氣,正在被急速的吸收。
特別是剛剛煉化的那幾萬魔頭精氣,更是宛如一道道白色的洪流沖進命運之輪。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