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推薦:
; 你很后悔吧?
看到親生妹妹的逝去,是不是很痛苦?
她的死都是因為你的失誤。
去吧!
去向殺了貝兒的那些幻獸復仇!
心中回蕩的聲音激起了哈里斯藏在靈魂最深處一直所壓抑的情感。
他的雙眼逐漸變得通紅,一個精神光團從頭部漂出,化成一條白色蟒蛇,仰著頭向天空無聲嘶鳴。
火狐一愣,他已經(jīng)好久沒有看到過哈里斯的靈魂獸了?!皥蟾姘矀悓④?,哈里斯將軍釋放了自己的靈魂獸,他的狀態(tài)有點不對?!?br/>
輕微的話語讓哈里斯敏銳的捕捉到了。
他眼神冰冷,望向火狐藏身的地方。白蟒一躬身,如同離弦的箭向著火狐猛沖而去。
火狐看清哈里斯的雙眼后大驚失色?!肮锼箤④姷木癖﹦恿耍 ?br/>
“該死!我馬上過去?;鸷?,立刻拖住哈里斯的行動,注意與他保持安全距離。”
耳麥另一邊,那位一向以溫文爾雅而著稱的安倫將軍十分罕見的罵了句臟話,快速向火狐下達了最新指令。
但火狐已經(jīng)無暇回答耳麥中的指令了。
哈里斯緊隨白蟒之后,向火狐急速靠近過來。
他的眼中充盈著狂暴的紅色,與那滔天的仇恨?!盎毛F,去死吧!”
哈里斯話語中所充斥的寒冷殺意讓火狐渾身一凜。
不做細想,一個團光從火狐額頭浮出,落在地面化成一只大約一米長的狐貍。
狐貍甩甩紅彤彤的大尾巴,擋在火狐身前鳴叫一聲,然后主動迎上極速而來的白蟒,一邊躲著蛇牙,一邊與它糾纏著斗在一起。
“哈、哈里斯將軍!”火狐勉強的躲避著哈里斯猛烈的進攻,努力思考著要如何讓他恢復理智。
幾乎瞬間就想到了精神安定劑,但火狐隨之欲哭無淚。
與奚和安的出行本就是臨時決定,兩人也沒有打算長時間停留在外面,所以安定劑這玩意火狐壓根沒帶。
現(xiàn)在他只能咬著牙將注意力集中到最高來躲避一位來自ssa級哨兵的猛烈攻勢,內心無限期盼著安倫將軍的到來。
安倫將軍,您快點來吧……
火狐用一個狼狽的順閃躲開了哈里斯的光刃刀,幾縷紅發(fā)被刀刃切斷飄散在空中。
火狐喘著粗氣,看看自己由脖頸處被削斷的頭發(fā),艱難的吞吞口水。
您要是再不來,六人組以后可就要改名叫五人組了……
哈里斯狠狠盯著眼前這只在火海中出現(xiàn)的幻獸。
幻獸個頭不高,攻擊力也不強,但他一直矯健的不斷躲閃的挑畔行為,卻讓哈里斯的情緒越加暴躁。
耳邊充斥著幻獸的嘲笑聲與貝兒的哭喊聲,隱約還夾雜著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在焦急的呼喊著他的名字。
腦中剩余的理智告訴哈里斯情況不對,他想靜下心思考,但耳邊貝兒的哭聲卻再次充斥了他的大腦。
“哥哥,殺了他!為我報仇!殺了他!”
“貝兒……”哈里斯喃喃的呼喚著妹妹的名字,眼中的血紅將最后一絲理智徹底覆蓋。
他怒吼一聲,身形速度瞬間提升到極致,向火狐猛攻而去。
白蟒狂躁的嘶鳴一聲,揚起蛇頭弓起上身猛地彈射撲向狐貍,如同一條白色的閃電瞬間而至,長長的蛇牙狠狠沒入狐貍的后腿。
“吱?。 倍汩W不及的狐貍被一口咬中,發(fā)出一聲哀鳴。
白蟒身形緊隨其后,它將自己附在狐貍的身體上,然后迅速的纏繞住狐貍的身軀,開始發(fā)力擰絞。
靈魂獸的感知與其主人的感知相連接,在狐貍受到攻擊的瞬間,火狐腿部產生一陣劇痛,一股胸部被緊緊勒住的窒息感緊隨而來。
火狐動作不由得一頓。
哈里斯的刀刃在此刻貼了上來,火狐一偏頭將刀鋒險險避過,臉上留下一道血痕。
被白蟒纏住的狐貍虛弱的吱吱兩聲,火狐心隨念動,狐貍很快化成一個光團重新隱沒在火狐額中。
白蟒落在地上,舒展著身體嘶嘶的吐著蛇信,與哈里斯一左一右將火狐夾在中間。
哈里斯向火狐左肋一記重拳,火狐剛剛側閃躲過,就覺得右耳邊傳來一陣冰涼的寒意。
白蟒已經(jīng)無聲逼近,張開大口向火狐右頸咬去。
火狐狼狽的閃過白蟒的蛇牙,后退兩步剛剛站定,一只覆著鎧甲的冰冷手掌已經(jīng)探上火狐的后頸。
一陣巨力襲來,幾乎要將骨頭夾碎的疼痛和頸部的不斷壓迫,讓火狐因劇痛和頭部缺血而瞬間暈厥過去。
哈里斯冷冷的望著被他擒住的幻獸。
之前還在上躥下跳的幻獸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陷入昏迷,哈里斯逐漸加重手部的力道,準備直接扭斷這只幻獸的脖頸。
一股淡到幾乎無法察覺的清香從幻獸身上傳了過來。
哈里斯瞳孔微微一縮,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頓,狂躁的情緒在這股清香中得到片刻的清明。
他晃晃頭,有些疑惑的望著手中的幻獸。心中兩股不明的情緒在互相較量,哈里斯不耐煩的將手中的幻獸甩開,捂著頭踉蹌的倒退兩步。
“哥哥?!?br/>
貝兒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面前。
哈里斯望著眼前的妹妹,任由她拉住自己的手。
“哥哥,我們去那邊。那里有好多好多幻獸,哥哥要把他們全都殺掉才行,為了保護安塞爾的人民?!?br/>
“好。”
哈里斯愛憐的撫摸著貝兒那已經(jīng)燒焦的頭,一把扯掉頭盔扔在地上,任由她拉著自己向別處走去。
狼藉的雪地上,只剩下陷入深度昏迷,毫無知覺的火狐。
“唰?!?br/>
空氣瞬間扭曲,一道身影詭異的憑空出現(xiàn)。來人穿著厚厚的紅色斗篷,斗篷將他包得嚴嚴實實,只漏出尖尖的下巴。
他看著哈里斯離去的方向笑了,用舌頭舔舔自己尖尖的犬牙?!吧頌榘踩麪柕蹏膶④妳s突然發(fā)狂殺戮平民,這種好戲真讓是讓我無比期待?!?br/>
他又轉身看著倒在地上的火狐,不悅的撇嘴,掏出一把匕首。“ssa級哨兵的思維真難控制,到最后竟然還手下留情,害的我還要親自動手?!?br/>
他將手中的匕首貼在火狐的脖子上剛要抹,卻猛然停住動作望向遠方?!皝淼倪€挺快?!彼粣偟恼ι?,將手中的刀收起,就如同他出現(xiàn)時那樣詭異的消失了。
兩道身影快速逼近曾發(fā)生過激烈戰(zhàn)斗的雪地,來人正是安倫和蕾哈娜。
見到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火狐后,蕾哈娜大吃一驚,沖上去開始查看火狐的狀況。
“他還活著,只是身上多處受傷。”檢查片刻后,蕾哈娜說道。
安倫靜靜地看著手中的銀色頭盔。“哈里斯的頭盔在這里,我們已經(jīng)無法定位到他的行蹤……讓哨兵們在這里集合,以此地為中心點向四周散開,追蹤哈里斯將軍的行蹤?!?br/>
“是!”
此刻的奚和安,正泡在一家民宿的溫泉里吐著泡泡。
火狐走后,他就近找了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民宿歇腳。
店主夫妻兩人十分熱情,在得知奚和安在等人后就建議他去泡泡溫泉。
“你的朋友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這么等下去身體會越來越冷的?!?br/>
一頭銀發(fā)的店主夫人笑的一臉慈祥。“孩子,去泡一泡吧。我去給你燙點自家釀的酒,這個酒不醉人,喝下去暖身?!?br/>
奚和安實在無法拒絕這一臉慈愛的老婦人。
老婦人將他帶到一個單獨的隔間后離開了,隔間里面有個小小的溫泉池,池子一側圍著矮矮的竹簾,將溫泉與外面的街道隔開。
奚和安脫下厚厚的衣服放在衣柜里,將身體沒入那冒著熱氣有些發(fā)綠的溫泉中,微微發(fā)燙的水讓他不由自主打了個機靈,隨之全身放松了下來。
店主老爺子很快端著一壺酒走了進來。
酒與杯放在一艘小小的木船上,老人將木船放在溫泉水中輕輕一推,水波微蕩,小船在水中輕輕飄浮著靠近了奚和安。
“好好休息?!崩蠣斪右桓辈黄堁孕Φ谋砬椋曇魠s充滿柔和,讓奚和安不由自主想到了自己的外祖父。
“謝謝您?!鄙倌暾鎿吹牡乐x。
老爺子點點頭轉身拉上門走了,在這狹小的天地中只剩下少年一人,望著天空中逐漸停息的雪花。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奚和安望著眼前在水中飄蕩的酒壺暗自想著。
心中不舒服的感覺愈發(fā)濃烈,奚和安想用終端聯(lián)系火狐,但又怕打擾到對方的行動。
想了想,少年放棄了聯(lián)系火狐的沖動。他將自己泡在水里,閉上眼睛,壓抑著心中越來越焦躁的情緒。
自己還是太弱了。
他討厭這種充滿不安的等待。
看來,就算自己只是一個擁有著觀賞型靈魂蟲的廢物向導,也必須變強才行……
透明的藍色鳳尾蝶在空氣中慢慢凝聚成形,圍繞著少年不停飛舞。
翅膀拍動間,一種肉眼看不到的鱗粉從它薄薄的翅膀上散發(fā)開來,以少年為中心點向四周開始擴散蔓延。
哈里斯在貝兒的指引下向著一個小鎮(zhèn)走去。
眼前小鎮(zhèn)輪廓逐漸清晰,可以隱約看見其中圍著一些柵欄,還有薄薄的煙霧升騰。
“哥哥,就是這里。”
貝兒用焦黑的干枯手指指向小鎮(zhèn)。
“住在這里面的全是幻獸,哥哥一定要將他們全都殺掉才行,我們要保護安塞爾的人民?!?br/>
“當然,我的妹妹。”
哈里斯用血紅的雙眼望著眼前寧靜的小鎮(zhèn)說道:“這是你與我身為哨兵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