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捕捉赤元行動軌跡?!?br/>
“已確認目標路線?!?br/>
“已鎖定目標位置,精準定位完成——MOON酒店?!?br/>
聽著聲筒里傳出的信息,坐在高級商務車后座的俊朗男子,依舊是眉頭緊鎖,一雙灼灼的桃花眼也布滿了血絲,追了赤元這么久,這次可能是離得最近的一次了,千萬別出什么事。
“全員出動,把MOON酒店給我圍起來?!痹S騫堯的命令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
“是?!?br/>
黑色的車隊在夜色的隱藏下行駛的飛快。
MOON酒店
大床上的男子正在夢鄉(xiāng)中,突然一陣中二的手機鈴聲響起,“來電啦,來電啦,再不接就要電死你啦……來電啦……”
赤元看見來電顯示瞬間直接清醒,這是那家伙的專屬電鈴,一般只有緊急情況下才會電聯(lián),而一般時候都是直接微信聯(lián)系,現(xiàn)在還是大半夜的,所以不免下意識地緊張了下,立刻接過電話。
“喂?!?br/>
電話那頭傳出變過聲的蘿莉音,“我能給你拖延兩分鐘,抓你的人馬上就到了?!?br/>
“什么?”赤元頓時從床上蹦起來,也顧不上什么形象了,急忙穿好衣服拿起隨身攜帶的背包就一頭沖出門去。
“現(xiàn)在沿著我給你發(fā)的路線去夜蘿酒吧,那里有人接應你?!背嘣贿叴┖靡路弥鴸|西一邊聽著電話那邊的指揮。
“我把監(jiān)控都控制住了,帶好手套?!?br/>
“好。”
赤元一邊沿著酒店安全通道下樓,一邊手動關(guān)掉手機,將隨身攜帶的通訊器上指紋利落地擦凈,直接從窗戶扔到對面的一個房間里。
與此同時——
“赤元動了。”其余跟隨車輛上的技術(shù)人員通過聯(lián)絡器向許逸楓匯報著。
“糟糕,有人幫他隱藏行蹤,我們捕捉不到?!?br/>
黑色的屏幕上,閃爍著白色的代碼,一個個跳動著,變換著……
技術(shù)隊立刻轉(zhuǎn)向附近監(jiān)控,想要找尋蹤跡卻發(fā)現(xiàn)有人先一步控制了監(jiān)控,并設置屏障。
“監(jiān)控也被黑了,現(xiàn)在修復的話還需要一些時間?!?br/>
“二哥,我們已經(jīng)到了中興路?!壁w樊的聲音通過聯(lián)絡器傳入車廂。
“加派人手,把那條街里里外外給我堵起來,遇到可疑人都給我扣下,這次必須給我抓到赤元?!痹S騫堯的眸子里滿是寒光。
“是?!?br/>
湘城的夜晚透露著安逸祥和,但另一頭赤元從窗戶翻出去來到一條小巷,避著路口的監(jiān)控,擠身進了夜蘿酒吧。
即使是大半夜,酒吧里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紙醉金迷的男男女女們,各自玩樂著。
赤元來到前臺,輕輕扣了幾下臺面,酒保走了過來。
“三杯雞尾酒?!背嘣~前的碎發(fā)若有若無地擋著他精致的眉眼,露出高聳的鼻梁和下巴。
從他進門開始,樓上就有一紅衣女子注視著樓下的動作,女子精致的妝容,波浪卷的長發(fā),尤其顯得明媚。
只見赤元面前擺著藍色三杯雞尾酒,瀟灑地喝過一杯半,就雙手交叉地坐著,他的皮膚很白,若是不管他的眼神和氣場一定會覺得這是一個漂亮的小白臉,但是渾身散發(fā)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讓人不敢靠近。
紅衣女子緩緩走向前去,舞池中的人看見女子都開玩笑地喊著她一起,女子莞爾一笑,拋下一個潦倒眾生的媚眼,緩緩移步穿過人群,來到赤元的身后,用著絕代妖嬈的動作,輕拍了下他的肩背。
“這位帥哥,要一起喝一杯嗎?”女子柔軟地嗔笑道。
赤元微微皺眉,他不知道澪給他安排的接應人是誰,只能把平時的行動信號安排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在等人?!背嘣澥康叵蛩c頭道。
“我知道啊,等的不就是我嘛。”女子用手指微微佛了下額前的秀發(fā),扭腰坐在他旁邊的位置。
對她自作主張的行為,赤元并未做出什么表示,畢竟這么好看的女生,也不能太過無理,于是紳士地淺淺一笑。
紅衣女子用著晶瑩玉潤的手指緩緩攀向赤元的胳膊,赤元剛想躲過,只見女子用著嫵媚的眼神,朱唇輕啟在他耳邊開口道,“澪,把你今晚交給我了?!?br/>
赤元蔑起一抹笑意,意識到紅衣的意思,手臂輕輕一攬將人摟在懷里。
此時從門外進來十幾位黑衣人,赤元余光撇了一眼,許騫堯沒來,只是一個小分隊的人,對著舞池里的男男女女打量著,尤其是單身男子,都被盤問后才放過。
酒吧里的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連忙有經(jīng)理上前調(diào)和。
眼看著那幫人就要搜到吧臺這里,紅衣將臉湊的更進了,從后面看去就是一對正在親吻的情人。
一隊人馬,在這里鬧騰了十幾分鐘,樓上樓下都查看過了,才撤離現(xiàn)場。
“堯哥,讓他給跑了?!壁w樊看向被丟在角落里的聯(lián)絡器,無奈向眼前的男人匯報著。
許騫堯緩緩蹲下身,從地上拿起那個黑色的聯(lián)絡器,眼角含笑,“還真是厲害啊?!?br/>
“給赤元隱藏行蹤的黑客,挖出來了嗎?”許騫堯站起身來臉上頓時流露出狠戾的眼神。
“還沒有?!?br/>
趙樊剛回答完,就感覺渾身已經(jīng)被盯出了洞。
“速度?!痹S騫堯丟下兩個人就長腿一邁地走了出去。只留下趙樊還有幾個技術(shù)人員愣在原地。
幾個人頓時拿起隨身攜帶的電腦繼續(xù)破解著。
“給赤元隱藏行蹤的這個人都不能用黑客來形容了好嗎?簡直就是個破壞家?!?br/>
“我的天啊,這人絕對是個魔鬼吧?!?br/>
“他毀得起碼有一條街的監(jiān)控,交管局有的忙了?!?br/>
“你還替交管局操心呢,找不到人小心老大把你剁吧剁吧喂狗去?!?br/>
……
坐在書桌前的莫柃,收到了紅衣的信息后,得意一笑,轉(zhuǎn)身撲往柔軟的大床。
是夜。
許騫堯站在窗前看向這繁華的夜景,那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隨意地夾著一根香煙。
房間里繚繞著嗆人的煙氣幾乎快要把整個人吞滅。
他與這個背后的黑客已經(jīng)較量三年了,三年來他一次次接近這個人,卻又一次次被迫遠離,以至于這熟悉的操作手法已經(jīng)成為心中的結(jié)。
俊朗的面容上的表情也出現(xiàn)一絲皸裂,許騫堯?qū)⑹掷锏臒熤苯訙绲?,去了個電話“我要聯(lián)系ALK抓人?!?br/>
電話另一頭的曲逸帆一愣,想不到竟然還有獵鷹抓不住的人……
*
第二天天剛亮,莫柃還沒醒,就被一個電話直接吵起來了。
朦朧中帶著睡意的眼睛瞅了一眼來電顯示,接下電話,“喂?”
“小精靈啊,獵鷹那邊下單要查你,這單接不接???”柒度帶著戲謔的聲音傳了過來。
“嗯?”莫柃頓時有覺得自己一定是還沒睡醒。
“許騫堯是個瘋子吧?”莫柃暗暗在嘴里咒罵了一聲,而且完整地傳入柒度的耳朵里。
“他本來就是個瘋子啊,誰叫你手里的人惹了他,這家伙抓起人來不要命的……難道要我拒接?”
“不能拒,拒了不就說明跟ALK有關(guān)系了?單子發(fā)給我,接了不辦事就行了,別打擾我睡覺,拜拜?!蹦谝桓毕胍獟斓舻恼Z氣聽的柒度很是不滿。
“小精靈,你這是在砸我招牌啊!哪有你這樣做生意的?”柒度做樣子對著電話吼道。
“你招牌難道不是我?”莫柃無奈地皺了皺眉,把聽筒拿的遠了些,沖著電話里喊道。
柒度:行,你厲害!你有理!
八點多時候,莫柃草草從床上爬了起來,今天是陳昭穎去醫(yī)院檢查的日子。
剛下樓,就能聞到趙秀雅身上那股令人討厭的氣息。
“柃柃起的可真早啊,我們芷淇六點多就起來跑步練鋼琴,你再晚一點,早飯都沒了?!蹦跓o奈地捏了捏眉心,怪不得陳昭穎這么討厭她,這嘴的確確實夠煩人的。
同桌的陳昭寒和陳昭穎立刻就有點黑臉了。
“大早上的會不會說人話?”陳昭寒先是看了一眼陳昭穎,然后呵聲說著趙秀雅。
趙秀雅這才沒繼續(xù)開口。
“舅媽說笑了,我這人懶散慣了,陳家總不至于少我這口飯,您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