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理由更充分吧?
蕭凡心里鄙夷他,嘴上也毫不客氣的說道:“可如果你不說,連被追殺都直接省了,我現(xiàn)在就送你去死?!?br/>
“那真是謝謝你了,我就喜歡痛快的?!甭鍠|城說完揚(yáng)起脖子閉上眼睛,一副引頸受戮的表情。
蕭十三差點(diǎn)被氣死,提起的拳頭舉了片刻,終究還是放下,說道:“我可以順便幫你把賞金撤消了,這樣你就沒有后顧之憂了?!?br/>
“不,我們幾個義子的賞金都是左虎在江北掛的。盛寶華把一切都算在其中,你被指望能干掉他?!甭鍠|城語氣中滿含嘲諷。
蕭凡差點(diǎn)暴走,可心里清楚,這廝是一心尋死,他不想體會那種被追殺等死的感覺,所以在不斷的激怒他。
他用力壓下火,臉上掛著冷笑,說道:“真的算盡一切嗎?江南漁業(yè)這盤棋,最后不也我贏了嗎?”
“這……這是個意外……意外……”洛東城忽然嘶喊了起來,他自負(fù)了幾十年,唯有這件事栽了大跟頭。
整個計劃都是出自他手,可結(jié)果被蕭凡釜底抽薪,如何能讓他平靜?
真的是意外嗎?
蕭凡搖著頭,大聲說道:“不是意外,是你做事太絕。要不是逼不得已,盛世清也不會大義滅親。盛寶華的貪婪,你的絕情,真是狼狽為奸啊?!?br/>
“要是再給我一次機(jī)會,我絕對不會輸給你。”洛東城大喊,他號稱智囊,最無法接受的,就是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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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機(jī)會只有一次?!笔挿步o出了最終答案。
洛東城渾身無力的癱軟,他木訥的搖著頭,情緒陷入極度底谷。
盛寶華能有今天,他自詡占有一半功勞。也因此,他從來看不上阿南那種武夫。
在盛宅,大家也都很敬畏他,他擁有超然的地位。
可當(dāng)蕭凡出現(xiàn),他的噩夢也就出現(xiàn)。
首先是林城的古董生意塌方,接著轉(zhuǎn)移袁蝶衣,因此連累了盛平。
然后就是漫天紅失敗,一直到現(xiàn)在圖謀江南漁業(yè)徹底沒戲。
他仿佛遇上了克星,他曾經(jīng)謠言的才華,在此人面前,瞬間就自動收斂。
他不甘心,可再也沒有較量的機(jī)會。
“盛寶華去了哪?”蕭凡大聲問道。
洛東城木訥的搖頭,他心如死灰,但求一死。
“盛寶華的寶庫轉(zhuǎn)移到了哪?”蕭凡繼續(xù)追問。
洛東城繼續(xù)搖頭,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的確不知道。
轉(zhuǎn)移寶庫的事情,盛寶華親歷親為,向來多疑的義父,從來都不讓他插手寶庫的事情。
要不是今晚讓他頂著,他都不知道原來干爹的房間里還有密室。
蕭凡向后退開兩步,冷靜的說道:“洛東城,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也是你最后的機(jī)會?!?br/>
洛東城抬起頭茫然的看著蕭凡,他沒想到他竟然還會給他機(jī)會。
“盛寶華把袁蝶衣,轉(zhuǎn)送給了誰?亦或者說,他用她交換了什么東西?”蕭凡問出這話的時候,聲音里有顫音。
五年了,母親被人軟禁,自己一度與她那么近。
可到如今卻始終找不到她,他真的很期待,期待能夠在年前與她團(tuán)聚。
洛東城的眼中出現(xiàn)了那么一絲猶豫,但是很快,他嘴角浮出一絲笑容,說道:“她死了,死前我跟我的兄弟們都享受了她……”
噗……
他話音未落,蕭凡的刀就已經(jīng)貫穿了他的脖子。
啊……啊……啊……
他發(fā)出了野獸般的嚎叫,匕首不斷的插入洛東城的身體,然后又不斷的拔出。
就這樣,連捅了幾十刀,把對方捅成了馬蜂窩,也把自己濺了滿身鮮血。
洛東城求仁得仁,只是死的有點(diǎn)慘而已。
蕭凡沒有扔下刀,而是提了刀沖出去,然后一腳踹開花解語的房間沖了進(jìn)去。
樓下椅子嘩啦啦響起,眾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都要上來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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