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長老、執(zhí)事,弟子告辭。”
也不去看周小范二人錯愕的表情,龍陽起身一笑,朝趙文暢等長老、執(zhí)事稽首行禮,轉(zhuǎn)身離去。
灑脫不羈的風度,讓一些人感到驚訝。凝聚了銀色劍種,是騙不了人的。為何他還能如此輕松?
真當是已經(jīng)看破世俗,有了天塌不驚心若冰心的心境,還是在故作瀟灑?
若真是故作瀟灑,有是做給誰看?
在門口處,龍陽的腳步又一頓,朝清凈散人拱手道:“多謝散人今日相助!今日不慎誤傷老人家,小子在此賠罪了!”
明明是清凈散人作死導致的結果,他卻反向?qū)Ψ降乐x,態(tài)度也是十分古怪。
“嘿嘿~~我一混吃等死的守門小老頭,小老弟叫我清凈老頭就可!”清凈老頭也是灑然一笑,渾然不在意的樣子。
龍陽點點頭,看來不管哪個地方掃地或者看門的老頭,不管是姓掃還是姓秦,都是自有隱世高人的風范。
他轉(zhuǎn)身離去,一步踏出刑律堂。
耳邊忽然出來一個如蠅般聲音,“周小范、林子劍二人,是一個叫趙武通的小子的跟班,至于趙武通和趙文暢的關系,嘿嘿……你在十里坡稍一打聽便知。”
龍陽臉上肌肉一抖,沒有回話,轉(zhuǎn)身再次向清凈老頭行了一禮。
“老大!”
一個三百斤的胖子上前。許茂茂嘴角含淚,一臉‘悲痛’,眼中卻帶著滿滿的敬佩與崇拜。
這是兩個江湖混跡多年的戲精……
龍陽想不遠處瞥了一眼,何不平傲然站著,表示罕見的柔和。
沒想到他也跟來。
龍陽朝他一笑。
何不平微微皺眉,酷酷的轉(zhuǎn)身離去。這老陰人,怎么還笑得出來,不對勁……
慘敗在龍陽手下七次,年輕的小伙子已經(jīng)鍛煉出敏感的神經(jīng)。
“唉……回去再說吧!”龍陽深深嘆息一聲,。
兩兄弟攬著肩,一臉‘悲痛’‘凄哀’,準備離開戒律堂。
只不過才走出不遠,又一次被迫停下了腳步。
一個相貌俊朗,身姿雄偉,卻不及龍陽九分之一的青年,攔在了兩人面前。
“龍陽師弟,看起來不是很開心啊?!?br/>
青年背插雙劍,英氣逼人,只是說話的樣子,顯得有些陰陽怪氣。
什么叫不是很開心?
“我這是十分悲痛!”龍陽強調(diào)道。
同時他心中一動,猜測起對方的身份。
“我姓趙,名武通,去年剛入十里坡,現(xiàn)為試劍臺第二階九位擂主之一?!壁w武通淡然笑著,自我介紹道。
龍陽眼皮一跳,目無表情看著他。
只見那趙武通恰到好處,露出一絲得色道:“師弟剛入十里坡,也許不明白,試劍臺第二階擂主對應的,正好是養(yǎng)劍坡第二里地九大主陣眼之一?!?br/>
龍陽恍然,原來如此。想要占據(jù)養(yǎng)劍坡主陣眼石劍修煉,需要成為試劍臺第二階的擂主對吧!
所以他這是,在炫耀嗎?
不過,還真要謝謝你的提醒!
“龍陽師弟的事,我剛聽說了,周小范二人平日也算醇厚,沒想到居然做出這種事,真是令人惋惜啊!”
趙武通很是‘真誠’的發(fā)出一聲嘆息。
他接著道:“如果師弟不嫌棄,今后可跟著我,師兄在十里坡外門中也算有幾分薄面,保證今后不會有人再來騷擾你們。你看如何?”
龍陽吃驚的看著趙武通。
他居然想,收我為小弟?
我才剛弄沒了你兩個小弟,你就想把我收為小弟?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啊!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
如果不是清凈老頭的提醒,一般人恐怕真以為這趙武通是個愛護師弟、謙謙醇厚的大好人。
“這個,我考慮考慮……”龍陽臉上做遲疑狀,忽而問道:
“對了趙師兄,你剛才說,成為試劍臺第二階擂主,就能在養(yǎng)劍坡第二里地主陣眼石劍下修煉,不知這是約定俗成的規(guī)則,還是十里坡外門定下的規(guī)矩?”
趙武通愣了愣,好奇怪的問題。
不過,他還是保持溫和的笑容,說道:“自然是我外門的規(guī)矩,否則主陣眼下修行的好處,豈不是讓眾弟子爭破了頭。”
“十里坡規(guī)矩不許私斗,一應恩怨,皆可在試劍臺小靈墟劍域的幻境解決?!?br/>
“哦~~原來如此,那如果我被禁止進入養(yǎng)劍坡,卻又得到試劍臺擂主之席,可以在養(yǎng)劍坡修行嗎?”龍陽眨巴著眼睛,‘天真’的再次發(fā)問。
“這……”趙武通狠狠一愣。
這個問題,好刁鉆!
“這個大概,應該,也許可以吧?”他遲疑的道。
“真的可以嗎?那太好了!”
龍陽聞言,上前兩步,轉(zhuǎn)頭道:“既然如此,就請趙師兄,在試劍臺等著我吧!”
說完,他如大佬拍著小弟般,輕輕拍了拍趙武通的臂膀。
而后,徑直走了。
走了……
趙武通愣住。
“在試劍臺等我們哦!”許茂茂露出一絲興奮之色,走到趙武通身邊,學著龍陽的樣子也拍了拍他的臂膀。
老大要認真起來了!
好期待!
龍陽二人瀟灑離去,只留趙武通一人,驚愕呆在原地。
“什么意思?讓我試劍臺等他?他……要挑戰(zhàn)我?”半晌,趙武通終于從驚愕中回過味來,明白了龍陽話里的意思。
頓時,他臉上一陣鐵青。
這一刻,空氣中仿佛有一個無形的小人,指著他的臉在說:你小子,給我洗干凈等著!
趙武通的臉色由青轉(zhuǎn)紅。
他,被一個,新入門的弟子……一個凝聚了銀色劍種的廢物,放狠話了!
片刻之后。
十里坡外門長老趙文暢從戒律堂出來,恰好看到了呆愣在原地,一臉青色的趙武通。
頓時,趙文暢的臉色也青了一下。
“哼!”
他冷哼一聲,面色難看,直接甩手離去。
“霸、……額叔、叔叔!”
趙武通手僵在半空,不知所措,整個人在風中凌亂。
龍陽回到自己的小院,與許茂茂各自回屋。
藍光一閃,嬌俏可愛的龍葵,穿著襤褸的廣袖流仙裙出現(xiàn)。
藍裙之下,絲絲春光隱現(xiàn)。
“哥哥,哼!你今天為什么不殺了那個人,太氣人了!”龍葵偏過頭,做出生氣狀。
“好了好了,不生氣,妹妹乖哈!”
龍陽摸著她的頭,連哄帶揉。頓時,小破葵瞇上了眼睛,乖乖點頭。
似乎這一刻哥哥說的是什么,都無關緊要了。
“叮~寵愛妹妹,寵妹值+10?!?br/>
龍陽嘿嘿一笑,每天一記摸頭殺,寵妹值穩(wěn)定+10。
那些破事,他不打算讓龍葵多想。打打殺殺的事,交給男……額、交給紅龍葵就好了!
他趁熱打鐵道:“好妹妹……哥哥跟你說個事哈!”
“嗯嗯,哥哥你說。”龍葵乖巧道。
“這個,哥哥我,最近手頭有點緊……廣袖流仙裙”
龍陽訕笑著。
“不行!”
龍葵猛一抬臉。
兩張臉險些貼在了一起。
呼……吸……
呼呼……吸吸……
兩個呼吸聲……很近很近……
咚咚咚
龍葵心跳如雷,雙頰瞬間染上了一片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