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他們是怎么把我的東西轉(zhuǎn)交給別人?!睖啬窖爬湫σ宦?,眼底涌現(xiàn)出包裹著一絲瘋狂的濃濃戰(zhàn)意。
只要液態(tài)金屬項目在手一天,她就會一直立于不敗之地。
溫家要是真把她惹毛了,溫慕雅,就算是將整個項目的研究成果全部公布于眾,也絕對不會便宜了溫家。
她連刺殺都不怕,還怕溫家么?夠膽就來試試??!
“堂姐,你瘋了吧?爺爺和大伯他們分明是扎了個布口袋,等著你往里面鉆呢,你還要去?”
“要去,自然要去,既然他們已經(jīng)盯上我了,應(yīng)該不會善罷甘休,不如一次性解決,好讓他們斷了念想?!睖啬窖乓呀?jīng)做好了正面打響戰(zhàn)爭的準備。
對于所謂的爺爺,大伯之類的親戚,溫慕雅幾乎一點印象都沒有了,更沒有什么所謂的血脈親情,能去溫家也不過是看在她爸爸的面子上。
如果溫家真的做的太難看,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雖說現(xiàn)在的溫室集團對上燕京溫家無異于是螻蟻撼樹。
但只要液態(tài)金屬項目在手,溫氏集團的潛力就是無窮的,只要溫慕雅招招手,相信會有很多公司愿意替她保駕護航。
“雅雅,我陪你一起去,你放心,只要你不想,你的研究成果誰都別想拿走?!倍螚n緊緊的握著溫慕雅的手,表情認真得慎重承諾。
“就憑你?”溫琳靖顯然不信。
“怎的?看不起你未來姐夫??!”段梟眼睛一豎,挑釁得看著溫琳靖。
“你拿什么保證啊,我爺爺可是出了名的不講道理?!睖亓站高@話毫不留情的直接將她爺爺給賣了。
段梟玩世不恭的笑笑,摸摸自己的胡茬子。
心里暗暗盤旋道:
要是論起不要臉,他段梟可是無師自通的開山鼻祖啊。
“正巧,我也不是一個愛講道理的人?!?br/>
說的也是,溫慕雅點點頭。
“對了雅雅,你明天是跟我一起去學(xué)校還是去公司?”
“當然是去學(xué)??次覀兌卫蠋煹谋荣惲恕!睖啬窖泡笭栆恍?。
她也是前不久,剛從公告欄里知道這個消息的。
之前兩人鬧別扭,溫慕雅拉不下臉也沒好意思過去問。
“比賽?”段梟整個人寫滿了迷茫,“明天?”
“你該不會不知道吧!”溫慕雅無力扶額,這家伙真的能贏得比賽嗎?
“現(xiàn)在不是知道了嗎?”段梟差點忘了這回事。
“那你知道比賽流程嗎?”
“知道,魏湘給我看資料。雅雅你就放心吧,我絕對不會給你丟臉的。”
這場記憶力大賽寧海大學(xué)作為主辦方,魏湘作為第一負責人。
整個比賽分為三場。
屬于團隊PK,每一隊有十人參加比賽。
采用的是晉級的模式,在第一場比賽中獲勝的才可以進入第二場,與此類推。
“那就好?!?br/>
晚餐過后,除了洗澡事件以及溫家的小插曲之外,氣氛還是很活躍的。
溫琳靖性格與溫慕雅截然相反,整個別墅因為有了溫琳靖和段梟的存在,變得生氣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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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姐,我難得過來見你一次,要不今天晚上咱們開一瓶紅酒?”溫琳靖不著痕跡地用手肘搗了一下段梟,讓他配合演戲,畢竟溫琳靖可是盯著他二伯酒窖里的紅酒有一段時間了。
今天正好二伯不在,只需要搞定溫慕雅,就可以喝到那只金裝的羅曼·尼康帝了。
段梟瞥了一眼溫琳靖,壓根不買她的賬。
反而擺起了長輩的架子,裝模作樣的訓(xùn)斥了一句:
“你才多大呀,還是個警察,怎么能喝酒呢?”
“你確定不喝?”溫琳靖挑眉,她就不信有人能夠拒絕這種頂尖紅酒的誘惑。
“我是一名堂堂正正的人民教師,自然要以身作則,即便是課下時間那也是滴酒不沾的?!倍螚n說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一套一套的說的跟真的似的。
“羅曼.尼康帝?!睖亓站笢惖蕉螚n的耳邊,小聲的說出了酒的名字。
真的?
段梟眼前一亮。
溫琳靖點點頭。
“咳咳……雅雅據(jù)說少量飲酒,有益無害,尤其是紅葡萄酒?!?br/>
溫慕雅白了一眼段梟,剛才裝的不是還挺像的嘛,這才多長的功夫,這么快就變卦了?
“別的酒隨便挑,但是那瓶羅曼.尼康帝是我爸珍藏多年的紅酒,絕對不能動?!睖啬窖艔臏亓站搁_口的第一句就猜到了,這小丫頭肯定又是在打那瓶酒的主意。
“雅雅聽說那支紅酒有著馥郁持久的香氣,精致醇厚,單寧細膩而有力,平衡而又凝縮,絲絨般的質(zhì)地柔滑優(yōu)雅,幾乎將頂級黑皮諾的優(yōu)點集于一身。將黑皮諾的各項迷人特質(zhì)完美地呈現(xiàn)出來!”段梟單單是描述,嘴巴里就開始不斷的分泌唾液。
他也就在英國公主喬安娜的生日宴會上嘗過一次,現(xiàn)在想想那種即將凋零的玫瑰花的清香,實在是讓人流連忘返。
“你懂紅酒?”溫慕雅來了興趣,就沖這番話也可以看得出來,這家伙對紅酒方面有不小的研究。
說起來,段梟愛酒,還是從他那不著調(diào)的師傅那兒遺傳過來的。
“那當然了,這世界上的名酒就沒有我沒嘗過的?!碧崞疬@事,段梟還是滿臉的自豪。
老頭子愛酒,不管是紅酒還是白酒都想要嘗嘗,以至于段梟有一段時間那是全世界的替那老東西搜羅紅酒。
自然也是跟著嘗了不少。
“吹牛吧你?!睖亓站该黠@不信,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好酒,哪能都嘗遍了。
“愛信不信?!倍螚n自然不會跟溫琳靖計較。
忽悠溫慕雅拿出那瓶珍藏多年的好酒,才是段梟的目的。
“你看我老丈人一直收藏著,也不喝,豈不是浪費?不如我們先替他嘗嘗?”段梟繼續(xù)蠱惑人心。
“就是嘛,堂姐不要那么小氣嘛,再說了二伯患的可是心血管病,雖然說現(xiàn)在治好了,但以后還是盡量少飲酒才對,這支羅曼尼康帝就這么擺在酒窖里也是浪費,你說對不對?”溫琳靖抱著溫慕雅的胳膊像一只貓兒一樣不停的撒嬌。
溫琳靖一副喝不到酒誓不罷休的模樣,再加上一個歪理一大堆的段梟。
溫慕雅實在又不過拗不過,最后只能繳械投降了。
就連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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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也跟著沾光喝了一小杯。
寧海大學(xué)新生開學(xué),再加上學(xué)術(shù)交流會的事情。
顯得生機勃勃,放眼望去,入目可及的俊男美女。
和溫慕雅分開之后,并徑直趕去了約定好的地點。
這場盛大的比賽,在寧海東側(cè)的大禮堂正式拉開了帷幕。
段梟趕過去的時候,大部分比賽成員已經(jīng)就位了。
正在后臺積極做著上場前的準備工作。
“你該不會是寧海大學(xué)的帶隊老師吧!”
段梟剛進后臺的門就遭到了冷嘲熱諷,說話的是一位白人,看起來最多30歲左右的樣子。
羊白色的頭發(fā)打著發(fā)膠梳在腦后揪了一個小辮,這人身形消瘦,卻是長手長腳,比段梟竟還要高出半個頭來。
像是一只白毛猩猩穿著不合身的西裝在那里招搖過市。
“寧海大學(xué)這是沒人了嗎?居然派一個毛都還沒長齊的毛頭小子來當帶隊老師。”白毛猩猩繼續(xù)嘲諷道。
顯然不把眼前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少年當一回事。
態(tài)度輕蔑,極其傲慢。
“你不說話還好,你這突然跳出來,我還以為哪家的柴火棒成精了呢。”段梟操著一口熟練的英文,毫不客氣的回懟了回去。
一點面子也沒給這位外來使者留。
“這就是你們寧海的待客之道嗎?”
“華夏自古都是禮儀之邦,閣下遠道而來,如果是來做客,我們自然歡迎。如果是來做孽的,嘿嘿嘿……”段梟摸著脖子露出了尖尖的牙齒,湊到大白的耳邊,不懷好意的笑了:
“教你做人的時候,可別怪我下手太狠……”
赤裸裸的威脅,大白被氣的臉色漲紅,撂下狠話:“你給我等著?!?br/>
雙方火藥味十足,那白毛大猩猩更是仗著自己來者是客,完全不把段梟放在眼里。
寧海這邊的隊員,看到這邊的情況,很默契的選擇了冷眼旁觀。
裝聾作啞的,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最后還是外國代表團這邊的布蘭德隊長拉了一把,這才阻止了矛盾繼續(xù)激發(fā)。
“段梟隊長,我是你的對手布蘭德,幸會。”布蘭德到是沒有生氣,和聲細語的伸出一只手來。
“幸會?!倍螚n握手布蘭德那只手時,才知道這孫子是個不折不扣的笑面虎。
雙方手掌交握的一瞬間,布蘭德瞬間發(fā)力,想要通過這種方式給段梟一個下馬了威。
布蘭德不像之前的白毛大猩猩,這家伙長得人高馬大。
自以為收拾一個黃毛小子根本不費吹灰之力,手到擒來的小事罷了。
段梟勾唇一笑,面對布蘭德的施壓,面不改色。
布蘭德面存疑惑之色,咦?
這小子怎么沒有反應(yīng)?
難道是他下手太輕了?
布蘭德嘗試著繼續(xù)加大力氣,段梟借此機會手掌發(fā)力,如同一只鐵鉗一樣,死死的夾住了布蘭德的手。
布蘭德臉色微變,兩人不著痕跡的暗地里不斷的加大力道。
段梟依舊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淡定模樣,布蘭德漸漸的有些堅持不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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