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她這不是明擺著再罵某某人不是人嗎!
凌騰的手僵在了半空,盯著夏洛思的眸子復(fù)雜難辨,半晌,他大笑著收回了手,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到底要到什么時候,你才能認(rèn)真聽我說話……”哀怨的氣息瞬間擊斃了夏洛思。
她實在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凌騰什么人啊?腹黑的混蛋,半點不懂憐香惜玉,把她綁到船上喝西北風(fēng)的混蛋啊……
“呵呵……”夏洛思聽見自己詭異的干笑了幾聲,“不好意思,我聽力不太好?能解釋下你那話是什么意思嗎?”
她什么時候沒聽他說話了?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朱雀皇深邃的眸子劃過一絲凌厲,夏洛思那話不知輕重,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都是藐視了他皇家的尊嚴(yán)……
倒是他小瞧了這白虎國來的皇子,輕描淡寫間便將夏洛思的過錯歸咎在了男女之情上!
“如是叫昨夜的小姐們知道,凌皇子已是心有所屬,可是要傷心了……”蘭妃掩嘴輕笑出聲,起身來到了夏洛思身前,“快起來,在跪著凌皇子可得心疼壞了?!?br/>
蘭妃意有所指的瞟了凌騰一眼,伸手虛扶了一把。
其實夏洛思是不想起來的,她這人實在,上面的那位都還沒說話呢,她一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哪敢茫茫然的起來,只怪蘭妃的眼神太具有殺傷力,夏洛思真擔(dān)心她要是不起來,她還能說出什么更驚人的話來。
凌騰會心疼她?這真是她本年度聽過的最好笑的冷笑話。
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夏洛思顫顫巍巍的起身,懷疑地上是不是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謝……謝謝……”頓了頓,夏洛思又覺得少了什么,想了想又加了兩字,“蘭妃……”
“本宮真是越看你越覺得喜歡,你不會介意本宮借著皇上的名義召你進(jìn)宮吧?”抓著夏洛思的一只手,蘭妃微顯擔(dān)憂的問。
被她那么一看,夏洛思只覺得渾身酥軟,殺傷力實在是太強了,難怪她這么得寵,那一副欲語還休的樣子,饒她是個女的都受不了,更何況男子?
“是……蘭妃娘娘要見我?”所幸她還能抓住蘭妃話里的重點,不由瞥了眉,不解的看著她。
要是朱雀皇要見她,她還能理解,畢竟她還頂著這么多不清不白的爛名頭,可是蘭妃……她實在是想不出來,她有什么非要見她的理由,還得借朱雀皇的名義。
許是看出了夏洛思的疑惑,蘭妃淺笑了一聲,眼角的余光示意了一眼凌騰,“本宮可是看得清楚,這要是不借皇上的名,只怕凌皇子是斷不會讓洛思姑娘進(jìn)宮的?”
這一聲問句問的奇怪,“為什么?”為什么凌騰不會讓她進(jìn)宮?誰要見她和他會不會讓她進(jìn)宮有什么必然的聯(lián)系嗎?
“姑娘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蘭妃羨慕的搖了搖頭,“皇上,臣妾現(xiàn)在可否領(lǐng)了洛思姑娘離開會?”回頭,她望著朱雀皇問。
當(dāng)然不是她想見夏洛思,只不過,這個時候,她必須“想”而已。
“姐姐……”柳蘭姿不悅的出聲,冷冷的瞥了夏洛思一眼,“姐姐還答應(yīng)姿兒的……”
“姐姐答應(yīng)的何時不算話過?”這話來就有了些不耐,現(xiàn)在哪里是她耍性子的時候!
“姿兒等不急,你便帶她領(lǐng)了靈狐便是……”朱雀皇淡淡說道,算是準(zhǔn)了蘭妃的請求。
“是……”欠了欠身,蘭妃含笑著拉了夏洛思的手走在前面,“前些日子皇上賞賜了本宮不少好段子,洛思姑娘選些喜歡的,本宮讓下人做了衣裳送到驛站去……”
“???”夏洛思一片茫然,思緒完全跟不上他們,這轉(zhuǎn)的也太快了,“我有衣服的……”雖然……額,穿著還是可以的……
“女兒家的衣服怎么會嫌多?”
“呵呵……”夏洛思干笑,衣服啥的,喜歡是一回事,買不買又是一回事,前世光是因為買衣服的事就沒少被大姐罵……
她實在是懶得出門,網(wǎng)上的又不確定買來能不能穿,所以……夠穿就行了……
身后灼熱的視線不知道來自誰,夏洛思被盯的渾身不對勁……瞄一眼蘭妃,唉,她能不能松松手,這么親密的挽在一起,她真是不習(xí)慣。
她們的關(guān)系……沒好到能讓她忽視親妹妹的地步吧?
撇了撇嘴角,夏洛思無語的抬眸望了望天,要她死還是要她活,給句痛苦話不成嗎?這種明知道自己會死又不知道幾時會死的感覺很煎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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