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媽不可能無緣無故離家出走,她離開肯定是有原因的,一定有人知道當(dāng)年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這個人不說?!?br/>
郁少漠道。
寧喬喬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也這樣認為,就算媽媽懷孕了,她也沒必要離開,畢竟那個人本來就是她的未婚夫,雖然未婚先孕是有些不太好聽,但是也不是天大的事,直接結(jié)婚不就好了么?!?br/>
“嗯?!庇羯倌c了點頭。
寧喬喬緊緊皺著眉,那個姓君的男人顯然是不知道媽媽為什么會離開的,大概他還在準(zhǔn)備著和媽媽的正式見面,就發(fā)現(xiàn)媽媽突然失蹤了。
還有外公,他大概也不知道,否則也不會那樣折磨‘冉國濤’,想從他嘴里知道媽媽當(dāng)年的事。
至于東瀾清……寧喬喬怎么想都不覺得他會和媽媽離開之間能有什么關(guān)系。
所以到底是誰在撒謊呢?
到底是有什么事情是他們不知道的?
郁少漠捏了捏她的小臉:“好了,別想這么多,先睡一覺?!?br/>
想來想去都想不出個所以然,寧喬喬只好在床上躺下,皺著眉閉上眼睛。
……
下午,寧喬喬醒來,和郁少漠一起下樓。
剛從樓上走下來,一名保鏢便走進來,說是那個君姓男子來了,在外面要見她。
“如果不想見,可以不見。”郁少漠?dāng)堉馈?br/>
寧喬喬想了想,皺著眉搖了搖頭:“算了,我還是去見他吧?!?br/>
既然人家都已經(jīng)找來了,她一直躲著也不是辦法,而且不管躲多久,總還是要見一面的。
“好?!庇羯倌嗣念^發(fā):“別怕,一切有我?!?br/>
“嗯?!睂巻虇厅c了點頭,轉(zhuǎn)身朝外面走去。
姓君的男人并沒有在花園里,而是站在城堡外,似乎沒有得到她的允許,他不會貿(mào)然進來。
寧喬喬在保鏢的陪同下朝門外走去,聽到腳步聲,君姓男子轉(zhuǎn)身看過來,見到是她,眼神微怔,神情明顯有些恍惚。
“聽說你要見我?!睂巻虇套哌^去站在他面前。
君姓男子回過神,臉上微怔的表情消失,看著她點了點頭。
寧喬喬朝周圍看了看:“那去里面說吧?!?br/>
“好?!?br/>
君姓男子道。
寧喬喬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朝里面走去,君姓男子看著她的背影,道:“你們不用跟了?!?br/>
“是?!北gS們恭敬地道。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花園,寧喬喬走到石桌前坐下,君姓男子也在她對面落座。
“你剛才是想到我媽媽了嗎?”寧喬喬看著他道。
“是?!本漳凶訃@了口氣,眼神有些深遠的看著她:“你和她太像了?!?br/>
寧喬喬笑了笑,朝不遠處的保鏢招了招手:“讓他們給這里上兩杯茶?!?br/>
“是,二少奶奶?!北gS馬上回城堡里去吩咐。
“他似乎不是東瀾家的人?!本漳凶拥?。
“嗯,他是郁少漠的人,就是跟我在一起的那個男人,他是我丈夫?!睂巻虇痰?。
“原來是這樣?!本漳凶有χ鴵u了搖頭:“能允許你帶保鏢進來,看來東瀾蒼的確很疼愛你?!?br/>
“外公確實對我很好?!睂巻虇绦α诵Α?br/>
“小小姐,先生,您的茶?!?br/>
女傭送上茶后便恭敬地退了下去。
寧喬喬捧著茶杯喝了一口,頓了頓,抬眸看著對面的男子:“能不能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
“君無謙?!彼f。
君無謙……
寧喬喬眼神閃了閃,輕輕點了點頭,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抬起頭看著對方,笑了笑:“我……看到你的樣子,還是不敢相信你會是我的父親?!?br/>
他真的太年輕了。
一點都不像一個父輩該有的樣子。
君無謙勾起唇:“我把你這句當(dāng)成是贊美?!?br/>
和今天之前比起來,此時的君無謙很隨和,氣氛也還算輕松。
“你可以和我說說我媽媽的事嗎?”寧喬喬看著他問道。
君無謙點了點頭:“你想知道什么?”
寧喬喬想了想:“隨便吧,什么都可以?!?br/>
君無謙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沉默了一下,聲音有些低沉地開口:“你聽說過的你媽媽是什么樣的?”
“人很好,非常聰明,很有能力,而且很不拘一格,她敢和外公對著干,對傭人們也很不錯?!睂巻虇痰?。
君無謙點了點頭:“我聽說的也是這樣?!?br/>
“聽說?”寧喬喬很驚訝他用的這個詞。
“對,媽媽很出名,我很早以前就一直聽說過她的各種傳聞,都說她有多么好、有多么漂亮,后來在我父親過生日那一年,她跟隨東瀾家的人去了君家,我對她有點好奇、也有些不屑,便想去看看這個傳說中的女孩到底有多好?!?br/>
君無謙道。
“你見到她了?”
“見到了。”
“然后呢?你愛上了她了?一見鐘情嗎?”寧喬喬繼續(xù)問道。
“呵……”君無謙笑了,看著她搖了搖頭:“沒有?!?br/>
“沒有嗎?”寧喬喬很驚訝。
這似乎和他們豪門男女之間的劇本不太符。
君無謙勾著唇,嘆了口氣:“別小看一個心高氣高的少年的眼界,那時候我也還年輕,我覺得你母親……是很漂亮,但是并沒有傳言中的那么聰慧,那么完美,尤其是后來她還做了一些蠢事,算是出了洋相,我覺得她有點名不副實,對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那后來呢?”寧喬喬忽然來了些興致,想知道后面發(fā)生了什么事。
“至始至終,我沒露面,你媽媽沒有見過我,后來,她就和東瀾家的人回去了,我們也多年沒見過,從那天后每次我再聽到關(guān)于她的一些傳言都只是一聽即過,覺得這不過是東瀾家為自己長臉故意美化她放出來的消息罷了,直到后來我在酒館里再次遇到她……”
“她就坐在那里,端著一杯酒,腳踩在高椅上,在喧鬧的酒館里喝著自己的酒,似乎與周圍的一切都無關(guān)?!本裏o謙眼神變得有些悠遠,似乎是看到了當(dāng)年的場景一般,寧喬喬沒有打斷他,安靜的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