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房間,被緊緊拉上的窗簾,只有男女的喘息與尖叫與身體的糾纏。
雖然男人已經(jīng)不再年輕了,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生活也讓他的身形不如年輕人般的強健而充滿活力,可是還是保養(yǎng)得很好。
“怎么樣,霍家的男人都不會差吧?”中年男人從床上坐了起來,披上了衣服,床上躺著的女人,豐滿的身體上滿是肆虐過后留下的痕跡,青的紫的,甚至是被咬過的留下的幾乎沁出血珠的皮膚。
“聽說你的妻子以前就很美,怎么她不能滿足你嘛?”這個男人非常的有錢,她在霍氏工作了也有些日子,可是顯少聽到他的緋聞的,他看起來是對妻子很專一的人,沒想到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樣的,喜新厭舊的。
“再美她也已經(jīng)快要五十歲了,怎么能跟你比?”男人曖昧的拍了拍女人的臀部,年輕女人充滿彈性的身體讓他流連。更何況那個女人怎么也忘不了那個死人,因為覺得對不起他,所以在床事上更是放不開,哪里有這個女人這么大膽風(fēng)騷,花樣百出。
“你答應(yīng)我的,這件事情辦成了,要讓我回霍氏的。”女人高蜓的鼻梁,大大的杏仁眼輪廓深遂得不像是中國人似的。面頰非常的立體,如同被削去了骨頭一般的,變成時下流行著的尖尖的錐子臉。
中年男人曖昧的笑著:“你忘不了他,是不是他強得讓你受不了?”
坐在床上的女人失神了怔了一下,那個男人,從她進(jìn)入霍氏的第一天起她就愛上了他,用盡了所有的辦法,最后終于還是成功了,他偶爾煩燥的時候也會要她,雖然她知道那不是愛,占用她的時候連前戲都不曾有過只是一味的在發(fā)泄,可是就算只是這樣都會讓她感覺幾乎死去的那種刺激的塊感,霍南天,她在心里默默的念著。
她回來了,而且比以前更美麗了。不管付出什么代價她都想再一次的回到他的身邊。
狠狠的掌風(fēng)從她的臉上掃過,捉著她的頭發(fā),逼著她抬頭與他對視。中年男人的眼底帶著惱怒,男人最怕女人在這種事情上做比較,現(xiàn)在霍南天正當(dāng)盛年,當(dāng)然比他更能滿足這個女人了,真是下賤。:“如果不是你整了容,擔(dān)心把你的鼻子給打歪了,壞了我的事情,我真該好好教訓(xùn)一下你才是?!?br/>
“記住,告訴她所有的事情,還有讓她親眼看到霍南天在挑選女人,霍南天那么喜歡她自然會亂了陣腳的,他如果不照董事會的意思娶一個貴族女人的話,他們所有的支持票都會投給霍平的,到時候你自然可以回霍氏了,霍南天落魄的時候,你去關(guān)心他他自然不會拒絕,不過現(xiàn)在你該是好好待候才是?!彼玖似饋?,拉住女人的頭發(fā),跪在著,然后大手捏著她的下額,逼迫著女人張開著嘴巴
任由著男人怎么玩弄她,她都死死忍住,就快要成功了,她只要趕走簡曼那個該死的女人,她一定可以贏得霍南天的心的,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變得更美麗了,全身上下都做過了最完美的整形,男人會為她瘋狂的,就如同現(xiàn)在的這個老男人一樣的,雖然跟著他在一起令人作嘔,可是為了她的目的,她可以忍受一切。
在陰暗里發(fā)酵著的那種陰謀的腐爛的味道越來越重,飄散在空氣中
早晨的空氣很有,濕潤而清新。
因為很快就要出發(fā)了,女仆正在為她收拾著行李,本來她是要自己收拾的,可是管家已經(jīng)派了兩個人上來了,所以她就坐到了陽臺上,喝著茶。今天霍南天有很重要的會議,所以沒有辦法送她去機場,收拾好了之后保鏢會送她去的。
一個剪彩,她不知道怎么弄,霍南天說到時候只是剪刀剪一下就行,因為有她代表著霍南天去,周秉業(yè)的賭場重新開業(yè)的話,會有更多的人去捧場,而澳門的那些人也不敢在他的父親剛剛?cè)ナ赖臅r候就下手趕盡殺絕,想來霍南天還是有點心軟的,一想到這個嘴角便往上翹了一下,笑容甜蜜而美好。
女仆穿著黑白的裙裝,現(xiàn)在連個傭人都這么的漂亮了,她都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混血兒,她的五官非常的立體,好像胸也很大,應(yīng)該是非常大才對。
“簡小姐,東西都收拾好了,你還有什么要帶走的?”那個美麗的女仆說了一下,她才回過神來。另外的一個已經(jīng)先下去了,她看著兩個箱子,其實根本就不用帶那么多的。:“管家也已經(jīng)吩咐了,要把您的東西都收走,這兒很快會有新的女主人了?!?br/>
女仆的嘴角有點僵硬,雖然看起來非常的漂亮可是就是有點怪,說不上哪兒怪,好像點像個假人似的。
“新的女主人?”簡曼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她不知道這個女仆在說什么,但是知道這個事情肯定是跟她有著關(guān)系的。心里上上下下的跳著,連聲音都有一點點顫抖。:“你說什么?”她想要再聽清楚一點,她是不是聽錯了呢?
“一年一次的,去年的晏小姐不是沒留下來嘛?今年的二十個人現(xiàn)在又都選好了,正都在往這兒趕呢。簡小姐是不是去避一下,被她們看到可不好?!泵利惖呐偷拖铝松眢w,小小聲的說著,好像是害怕被人聽到了什么似的。:“簡小姐,本來我們不能多說什么的,可是你這樣搬來搬去的也不是辦法,今天我們都會很忙的,明天傍晚那些美麗的貴族小姐們都會來的,今天你走了我們都要開始布置這里的房間了。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了?!迸偷难鄣组W過一絲的陰影與怨恨,很快,快到令人捕捉不到。
“你說的是真的嘛?”簡曼的臉好像變得透明了一般的,白得如同冰雪,整個人如同快要陽光下消失了,連說話都沒有了力氣。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的,把她嚇得好像整個魂都飛出了她的身體了。
“當(dāng)然,這種事情哪兒有開玩笑的。如果你能在明天下午偷偷趕回來的話,我可以把我的衣服借給你穿,從城堡的廚房后面的門進(jìn)來,仆人不走正門,都是從那里進(jìn)出的你親自看一下就知道了,聽說這次還有一個皇室的公主呢,少爺可能也是喜歡你的,但是他不會娶你的,你也怪可憐的。”女仆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好像帶著惋惜與同情似的。
萬里層云之上,陽光穿過云翳照在簡曼的臉上,安靜得如同一尊圣潔的女神像一般。她的腦子里還在響著那個仆人說過的話,她不知道她為什么要跟她說這些,難道她也是偷偷愛幕著霍南天,所以看著霍南天與她出雙入對的才故意告訴她的?
可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辦法去考慮她說這些話的動機了,她現(xiàn)在考慮的是她一定要親自去看一眼,她一定要弄清楚。他不能連這種事情也騙她,弄了給假的結(jié)婚證與她同居在一起,去可以把霍太太的身份給別人,縱使這個男人再寵愛她,那她也不要,她要的不是最寵愛,她要的是唯一。
周秉業(yè)早早的就在機場了,霍南天只告訴他說讓他邀請簡曼來玩幾天,他便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有霍家少夫人來剪彩自然讓整個新開的賭場更加的有面子。更何況他欠了簡曼天大的人情,好好招待也是他分內(nèi)應(yīng)該做的事情。
酒店里,簡曼讓保鏢都到門外去,她坐在了沙發(fā)上,蒼白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周先生,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請你幫我。”簡曼低垂著眼眸,長長的睫毛掩蓋住了她所有的心事。這些日子跟著霍南天,大大小小的事情也經(jīng)歷了不少,她已經(jīng)不像以前的簡曼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簡小姐太客氣了,有什么事請盡管吩咐?!敝鼙鼧I(yè)看著簡曼,這個女人美得令人驚心動魄,也只有霍南天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簡曼這樣的女人。
“我想明天下午悄悄出去一趟,辦一點事情,但是我不想讓保鏢跟著我。這個酒店是你的,你只要讓兩個工作人員配合我就好了。”簡曼說出的話讓周秉業(yè)有點為難,霍南天雖然沒有說把簡曼交到他的手上,可是這是在他的地盤里,這是他的酒店,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他怎么跟霍南天交待呢?
“我不會有什么危險的,只是想辦一點點私事,馬上會回來的?!焙喡粗鼙鼧I(yè)一臉為難的樣子,她當(dāng)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他幫著她偷偷溜走的話,出了什么事霍南天自然會怪到他頭上的。
“好吧,簡小姐,要不要我派兩個人跟著你?”周秉業(yè)看著簡曼黑白分明的眼睛,有著這樣的眼睛的女孩應(yīng)該是不會干出什么過火的事情來。而且他還欠著她人情呢,不答應(yīng)好像也說不過去的。
“不用了,明天下午我會叫客戶服務(wù),你只要交待好這樣就好”簡曼低低的說著,一路上她都在想著如何能瞞過所有的人而偷偷的跑回去,回到霍家的老宅看一個究竟。而且還不引起保鏢與霍南天的懷疑,她的計劃應(yīng)該是不會破綻的,而且非常的合情合理,只要那個來做客房打掃的人做好配合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