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玉正在吃面,游離一邊等著一邊問道:“胖子我問你,你今天跟周通都去了什么地方?”
西門玉看了游離一眼,然后繼續(xù)底下頭吃面,嘴上卻道:“你……你問這個干什么?”
游離突然拍了西門玉腦袋一下,呵斥道:“小爺現(xiàn)在是你上級,上級問你話你就如實交代?!?br/>
西門玉白了游離一眼,嘀咕道:“剛……剛當上總旗,就跟我臭……臭顯擺?!?br/>
游離忽然嘿嘿一笑,跟西門玉道:“我這不是第一天上任麼,找你了解了解他們的情況,我再請你吃一碗面怎么樣!”
西門玉頓時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原來周通根本就沒去查什么采花大盜,而是跟那天的楊碩一樣,在街上晃悠晃悠,欺負欺負老實人收點保護費,然后就回衙門交差了。
游離聽罷頓時大怒,惡狠狠道:“嗎的這小子敢糊弄小爺,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他!”
西門玉連忙對游離道:“你……你可千萬別說我告訴你的,他現(xiàn)在可……可還是我的上級,我……我可不想得罪他。”
“怕什么,他要是敢欺負你,你就教訓教訓他,有什么事我給你撐腰。”
就在此刻,忽然打遠處說笑著走過來兩個人,這二人游離認識,他們也都認識游離,因為這二人也是南鎮(zhèn)撫司的總旗一個叫羅平一個叫張奎,今天在衙門的大堂內游離受封的時候他們也都瞧見了。
可是他二人怎么也不會想到,會在一個面攤子上碰見游離,然而這二人還挺客氣,瞧見游離連忙上前。
“呦!游總旗,你怎么在這?”
游離尷尬一笑,連忙站起來指著西門玉道:“這不給我下命令了,十天內捉拿采花大盜,我找下面人詢問下案情?!?br/>
西門玉一聽,游離就是在這睜眼說瞎話,剛要揭穿游離,忽然被踢了一腳,聽游離呵斥道:“你說的我都知道了,繼續(xù)吃你的面吧!”
那個羅平卻忽然上前拉著游離道:“嗨!大晚上的查什么案子,兄弟你今天第一天上任,走咱們喝酒去!”
就這樣游離被二人強拉這去喝酒了,可是游離不想去,他今晚還有事要去南鎮(zhèn)撫司呢,但是那二人又盛情難卻,沒辦法只好先跟著去了,臨走前還被西門玉打劫了四百文錢……
那二人帶著游離又來到了教坊司,游離心中一驚,看樣子這二人是跑這來找快活來了,這還拉著他來干什么,游離可是有著現(xiàn)代人的思想,這種事在現(xiàn)代就是剽,要犯法的。
但是來到門前了他要是不進去還不被二人嘲笑死,不知道的以為游離某方面不行呢……
硬著頭皮進去,只見里面光鮮亮麗,彩燈高掛,大廳里有一個高臺,上面正有舞女在緩緩起舞,下面坐著一群衣著顯赫的人身旁還陪著喝酒的,左擁右抱的看著臺上。
錦衣衛(wèi)有生殺大權,一向讓人聞風喪膽,昨天更是幾十人闖進來捉人,所以這里的老鴇子見了錦衣衛(wèi)都是恭恭敬敬的,生怕一句話說錯小命不保。
“呦……幾位大人來了,快快請!”老鴇子連忙上前招呼。
羅平看都沒看她一眼,飛揚跋扈道:“把小翠給爺叫出來,陪爺要喝酒!”
那老鴇子哪敢有半個不字,連忙上樓去找小翠了。
游離此刻卻在看著臺上起舞的女子出神,看那女子身形,好像他從哪里見過,但是卻又想不起來了。
羅平一拉游離道:“怎么游兄,看上這姑娘了,待會叫下來陪你!走咱們先去那邊坐?!?br/>
游離跟隨著羅平和張奎落座之后,連忙有人前來上酒上菜,此時那老鴇子也已經帶著那個小翠下來了。
那小翠似乎跟羅平很熟了,來了之后連忙坐在羅平身邊,說著一些讓游離起雞皮疙瘩的話,而羅平卻笑的開心至極。
張奎忽然問老鴇子道:“孫三呢!”
老鴇子連忙道:“孫三在廚房呢,要不要我把他叫出來?”
張奎忽然起身道:“讓他來房里找我?!?br/>
張奎說罷便獨自一人上樓去了。
游離一臉奇怪,不知道張奎干什么去,羅平貌似看出來游離有疑惑,連忙趴在游離耳邊一陣淫笑低語!
游離聽罷竟然不禁打了一個寒顫,目露異光的看著上樓去的張奎:“這小子竟然好這口……”
“老鴇子,把臺上那姑娘叫下來,陪我們這位爺喝酒?!绷_平忽然對老鴇子說道。
游離卻連忙擺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看她舞跳的挺好,讓她繼續(xù)跳吧?!?br/>
接著游離一邊喝酒一邊看著臺上的舞女,一邊跟羅平詢問有關采花大盜的事,過了有半個時辰張奎才一臉滿足的從樓上下來。
張奎一落座,游離不自然的往一旁閃了一下,生怕張奎對自己動手動腳,不過張奎好像沒太注意這些小細節(jié)。
突然!
“啪”的一聲脆響!
接著便聽一陣叫罵:“他嗎的!老子叫你陪酒是看的起你,別他嗎的給臉不要臉!”
叫罵聲正是從舞臺位置傳來,剛才那跳舞的女子已經倒在了地上,那白皙的臉蛋上清清楚楚的印著一個手印。
打人的竟然也是一個錦衣衛(wèi)的總旗,不過游離并沒有見過此人,這樣一想那這個總旗就肯定是北鎮(zhèn)撫司的了。
此時那老鴇子已經上去勸那總旗息怒,然后又對那地上的女子一陣好言相勸,讓她快點賠不是。
游離本來一直在注視著臺上那女子,只因剛才張奎回來,一時沒往臺上看,就發(fā)生了這種事,頓時心中一陣怒火。
“這人是誰?”
羅平道:“他是北鎮(zhèn)撫司的總旗秦峰,他老子是秦檜北鎮(zhèn)撫司的鎮(zhèn)撫使,別看這小子現(xiàn)在才是個總旗,在北鎮(zhèn)撫司千戶以下跟他說話都得客客氣氣的?!?br/>
此刻那臺上的女子貌似依舊不從,秦峰忽然大怒!
“倉啷”一聲把刀給拔了出來,一腳將老鴇子從臺上踹了下去,指著那女子怒道:“嗎的,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好,今天爺就先在你的臉上劃上三刀作為教訓!”
老鴇子在臺下跪著,大聲求饒道:“哎呀!總旗大人你可不能弄花她的臉啊,求求你手下留情啊!”
秦峰朝著臺下的老鴇子“呸”了一聲,呵斥道:“再啰嗦,老子連你一塊宰了!”
說罷揮刀朝著那女子的臉上砍去!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那女子的花容就要毀在秦峰刀下!
只聽“嗖”的一聲!
一根竹筷子朝著秦峰的刀疾射了過去!
“當”
秦峰手中的刀竟然被一根筷子給擊斷了!
秦峰一臉驚恐的看著手中的斷刀,然后怒視著臺下叫道:“誰干的!不想活啦!給老子滾出來!”
忽然便瞧見遠處一桌的游離縱身而起,在身前兩張桌子上各踏一腳,就躍到了臺上。
剛才那根筷子正是游離在關鍵時刻打出來的,他憑借二層天罡訣的功力,將內力灌進筷子內,打斷一把刀根本不在話下!
秦峰一瞧游離也是一個總旗,先是一愣,不過馬上又回過神來叫囂道:“他嗎的,你小子找死是不是!”
游離冷眼瞧了秦峰一眼,緩緩轉身將倒在臺上的女子扶了起來,直到這會他才瞧清楚,這女子不同教坊司內的其他女子,臉上淡淡的妝容,眼神中盡顯嬌弱,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妖艷的感覺。
看著眼前這楚楚可憐的女子,游離頓時想起了來了,昨天晚上在教坊司后面看到的那個二樓身影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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