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白虎武館,林芷若早早地敲響了肖河的房門。
肖河頂著惺忪睡眼打開門:“老婆,干嘛不多睡一會兒?”
本來肖河以為來到白虎武館這個僻靜的地方,能好好的放松心情,卻是沒想到,這武館弟子出操太早了,五點不到演武場那邊就傳來整天的喊叫聲,直到六七點才結(jié)束,害得他連覺都沒睡好。
林芷若鉆進(jìn)了肖河房間,這才開口道:“肖河,我想請你幫我個忙?!?br/>
此話一出,肖河剛喝下的一口蘇打水,差點沒嗆出來,林芷若還是第一次這么正式地請他幫忙。
“老婆,我們之間還用說請嗎?你今晚來我房間好好伺候一下我,不就完了?!?br/>
林芷若沒好氣地白了肖河一眼,“人家跟你說正事呢!”
“好好好,你說!”
肖河走上前摟住林芷若的細(xì)腰,要不是宋春花昨晚非要把林芷若叫到她房間去睡,說不定昨晚他就可以抱得美人歸了,現(xiàn)在逮住機(jī)會,自然要好好將便宜占回來。
林芷若也沒有反抗,只是羞紅著臉說道:“我準(zhǔn)備投資一家機(jī)械廠,我們現(xiàn)在的鋼材廠只是做最簡單的加工,根本沒有發(fā)展前途,我想要涉足林氏集團(tuán)的產(chǎn)業(yè),代加工電子器材?!?br/>
談起正事,林芷若眉宇之間,又恢復(fù)成了女總裁的氣質(zhì)。
“現(xiàn)在需要購買一些先進(jìn)的機(jī)床,我打聽到京城北華機(jī)械集團(tuán)的唐總來錦城了,這是我們一個絕佳的機(jī)會?!?br/>
肖河手掌在林芷若腰間緩緩下滑,“然后呢?”
林芷若身軀微微顫了顫,“唐總最近身體有些不舒服,你不是醫(yī)術(shù)很厲害嗎?我想讓你陪我一起去看看?!?br/>
噢!原來真的是有求于我?。⌒ず咏器锏匦α诵?,
“老婆,你看天還這么早,要不我們抓緊時間睡個回籠覺再去。”肖河抓住機(jī)會順桿往上爬。
林芷若惡狠狠地在肖河腰間一擰,“睡你個頭,趕快跟我走?!?br/>
半小時后,肖河滿不情愿地開著車,送林芷若來到錦城一家五星級酒店,由于林芷若提前聯(lián)系過了對方,兩人便直接乘坐電梯,來到三十六樓的總統(tǒng)套房。
總統(tǒng)套房的確是很不一般,就連大門都鑲了一層金邊,門把手都是象牙做的,大門口還站著兩個膀大腰圓的黑衣保鏢。
肖河二人一出電梯,兩名保鏢便上下掃視了肖河二人一眼,不愧是世界五百強(qiáng)企業(yè)的保鏢,警惕性就是強(qiáng)。
林芷若走上前彬彬有禮的說道:“我是林芷若,之前和唐小姐聯(lián)系過,預(yù)約了唐總見面。”
保鏢沒有直接回復(fù),而是在耳麥之中匯報了上去,很快一名保鏢就伸手打開門讓兩人進(jìn)去。
進(jìn)了大門后,讓肖河很無語的是里面竟然還有一道門,好在沒讓兩人等多久,一個鵝蛋臉,身材高挑,畫著精致妝容的女子,便從里面打開了門。
女人大概二十七八歲,神情倨傲,就好像她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
唐婉萍一雙杏花眼在肖河二人身上打量著,當(dāng)她看見林芷若時,秀眉微微一挑,似乎沒想到林芷若竟是長得這么漂亮,連她在林芷若面前都失了色。
“唐小姐,我們通過電話的,我是東郊...”林芷若連忙自我介紹。
“行了,進(jìn)來吧!”唐婉萍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肖河眉頭一皺,這女人好大的架子?。?br/>
“對了,唐小姐,我聽說唐總身體不好,給他帶來一點禮物?!闭f著話,林芷若將肖河手上的一盒十幾萬的靈芝,遞給了唐婉萍。
但唐婉萍連頭都沒有抬一下,大喇喇地接過靈芝,不以為意地將其隨手放在了門口一個柜子上。
肖河瞥了一眼那放置禮物的柜子,上面堆滿了各種補(bǔ)品,人參、牛黃、鹿茸什么都有,光是這柜子上的藥材恐怕都得上千萬了,怪不得人家看不上林芷若送的十幾萬的靈芝。
收下禮物后唐婉萍說道:“我父親正在接待重要客人,我先帶你們過去和他打個招呼,你們?nèi)羰且劰碌脑挘€要看我父親意思?!?br/>
林芷若忙不迭點頭“好,全憑唐小姐安排?!?br/>
說罷,唐婉萍扭動腰肢再不管二人
肖河在林芷若耳邊小聲打趣道:“老婆你看看,你對我是什么態(tài)度,對別人又是什么態(tài)度?!?br/>
林芷若伸手做出一個擰人的動作,仿佛在說,回去再跟你算賬。
不多時,三人就來到了總統(tǒng)套房的客廳,肖河看見房間里有三個人,其中兩個是背對著他的,且身軀被高大的椅背擋住,看不清面容。
而面向他而坐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其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意大利手工西服,臉色蠟黃臉頰消瘦,額頭上隱隱帶著黑氣。
中年人雖然正和對面的兩人談笑風(fēng)生,但是嘴唇扯動間不時露出痛苦之色。
只一眼,肖河就大致看出了此人所患的癥狀,想必這就是芷若讓自己過來治療的,北華集團(tuán)老總唐師偉了。
唐婉萍走到中年人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唐師偉抬起眼朝肖河二人點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但肖河明顯能夠看出其臉上的不屑之色。
俗話說醫(yī)不扣門師不從路,若不是林芷若請他來的,他此刻都想轉(zhuǎn)頭一走了之了,有些人總是習(xí)慣性高高在上,眼高于頂,肖河可不打算慣著他們。
唐師偉點過頭之后,便再沒有看肖河和林芷若一眼,而是繼續(xù)和另外兩人談話。
這時候唐婉萍走了過來,“不好意思,林小姐,我父親現(xiàn)在沒空,你要不去樓下等著,要不就改天再來吧!”語氣之中充滿了淡漠。
“額!”
林芷若沒想到,自己準(zhǔn)備好幾天的見面,竟然只是打個招呼就完事了,她當(dāng)然不愿意就此放棄,“唐小姐,這是我給唐總請來的醫(yī)生肖河,要不待會兒讓肖河給唐總看看吧!”
“他?”
“醫(yī)生?”
唐婉萍毫不掩飾自己眼神之中鄙夷之色。
“你們愿意的話,就下樓等著吧!”說罷轉(zhuǎn)頭就要走。
就在這時,一個陰冷聲音傳來“肖河,你什么時候成醫(yī)生了。”
聽得這聲音,肖河眸子瞬間冰寒了下來,就看見背對著他的其中一人轉(zhuǎn)過頭來。
正是穿著一身白西裝的秦云豪。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此時兩人四目相視,空氣之中激射起凜冽的冰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