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越抹越黑,”沐芮夕沒有再反駁什么,只是給了他一個白眼。他的自戀程度倒是“與日俱增?!?br/>
“安亦辰,你好歹也是一個公司的總裁,在人家的宴會直接帶走人家的未婚妻,這樣的做法不太說的過去吧?”
沐芮夕直接跳過了剛剛的問題,諷刺的問著安亦辰。
然而她沒想到,安亦辰給了她這樣一個回答。
“我不介意為了你自毀形象?!?br/>
聽到這句話的沐芮夕直接蒙了,天呢,這,是安亦辰?
他怎么和五年前完全不一樣?
今天的他,不止自戀,而且,還不同尋常的“厚臉皮。”
雖然前世的時候她也曾出口傷過她,雖然他愛著她,可最起碼也會在聽到那些話后過個十天半月才平緩過來。
可現(xiàn)在,她都這樣說了,他竟然來了這樣一句?
“你的形象早就被你自己敗光了。”過了幾秒,沐芮夕不客氣的接話“回敬”他。
當年做了那么過分的事,那時他怎么不說“自毀形象?”
“你說的對?!卑惨喑綗o所謂一笑。
沐芮夕無語了,對?
對什么對,她不是要他放自己下車嗎?怎么忽然就跑到這個話題了?
“鈴鈴鈴……”
兩人的話音戛然而止,沐芮夕手里的手機開始響起,“鬼魅。”
這兩個顯眼的字刺痛了安亦辰的眼。
沐芮夕剛要接起電話,手機馬上被人奪了過去,“你給我?!?br/>
沐芮夕直接過去搶,安亦辰直接關機,然后便瀟灑的把手機扔在了自己前面。
這個混蛋!沐芮夕氣憤的瞪了他一眼,“你憑什么關我手機?”
沐芮夕伸出手要拿回手機,然后就聽到了一聲冷冷的警告,“要想出車禍你就隨便動!”
警告性十足的一句話,的確,要是她去拿,這個男人阻止她的時候萬一出事,那可是機毀人亡……
而且,這個瘋子還開那么快。
沐芮夕低咒一聲,回到了位置上沒有再動彈。
“你究竟要帶我去哪兒?”
開車都快一小時了,他到底要去哪兒?
安亦辰薄唇抿著,還是繼續(xù)開著車,好像沒有聽到沐芮夕的話。
沐芮夕知道問他是沒有用的,打他罵他也是沒有任何作用,他還是像以前一樣,認準的事,無論誰都無法阻止。
認識到這一點,她沒有再有什么動靜,只是靠在后墊上,安安靜靜的坐著。還是保存體力吧。
車內忽然沒有了吵鬧聲,顯的很是寂靜,安亦辰隨即轉眸看向自己的右邊。
此刻的沐芮夕躺在座椅上,沒有了剛剛的“大吵大鬧,”保持著安靜。
她睫毛輕顫,安靜的沐芮夕,看起來更加的……誘人。
小夕,這幾年,我發(fā)了瘋似的想你,安亦辰控制住想把他抱在懷里的沖動,強迫自己瞥回了視線。
每每看著她,他總是不自覺沉溺其中,根本無法自拔!
他曾經想著,如果能一直這樣,就算只是遠遠的看著她,他也心甘情愿……
可是,在得到她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貪心”越來越大,他不止是想要遠遠的看著她,更想進進的守護在她身邊,陪著她一輩子……
當初,為了保住她的性命,他勉強自己放手,并且告訴自己,只要她好,他怎么樣都無所謂,哪怕……她不在自己身邊,躺在別的男人懷里。
但是他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他錯了,僅僅是面對她的離開,他就無法接受,今天看到她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他幾乎嫉妒到發(fā)瘋,只要一想到那個男人五年來都陪在她身邊,他就憤怒到想要殺人……
呵,男人嘴角露出一個不可估摸的笑,略帶著些嘲諷。
安亦辰,原來你始終高估了自己。
只要是面對沐芮夕的事,他都會失去那所謂的理智,丟下那引以為傲的風度……無論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后。
小夕,我究竟該拿你怎么辦呢?
…………
“boss,fickle的手機還是打不通,我們要不……”
此刻宴會已經結束了,客人幾乎都走的差不多了,但突然發(fā)現(xiàn)“女主人”不見了,那還得了,整個莊園弄得雞飛狗跳,jacke急的像只熱鍋上的螞蟻,在地上來回走著說到。
相對于他的慌張,鬼魅簡直淡定的不成樣子,他只是坐在昂貴的皮椅上,看著一遍遍被掛斷的電話,嘴角露出一個邪魅的笑。
安亦辰這么快就出手了,呵,他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迫不及待。
大概也只有沐芮夕有這樣的能力。
不過這樣也好,安亦辰的行為已經說明了一切,這場游戲,他有了一張王牌,制服安亦辰的軟肋!
“jacke,”鬼魅開口叫住了慌亂的某人。
“boss,怎么了,”jacke停止了轉動,趕快問道,“是不是fickle有消息了?”
“你先回去吧。”
“???”鬼魅直接呆住了,這,是怎么回事?
boss怎么會這么淡定,他是不是中邪了?
現(xiàn)在是他的女人,他剛剛昭告天下的未婚妻不見了,不見了。
他急的像只陀螺一樣四處問人,一直的轉個不停,他倒好,居然這么淡定,他腦子突然蹦出一句話,“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br/>
突然他就想一巴掌拍死自己,呸呸呸,什么太監(jiān),他是有病吧,自己貶自己。
八成是被坐著的這位“人才”給刺激的,jacke深呼一口氣,勉強控制住了自己快要爆火的情緒,不能發(fā)火,絕對要有一定的自控能力,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睘榱诉@份高薪的工作,他忍了!
“boss,那我先走了。”那是他未婚妻,他都不急,他干嘛跟著瞎操心?
鬼魅沒有說話,看了他好一會兒,jacke還是懨懨離開了。
jacke離開后,鬼魅緩緩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他靜靜看著窗外,一雙眼睛沒有任何的焦距,他的手指漸漸握緊,他們現(xiàn)在……在做什么?
…………
半夜十一點
一輛銀白色蘭博基尼穩(wěn)穩(wěn)停在了東灣別墅。
“小夕?”安亦辰輕聲開口,但已經睡著的女人卻沒有絲毫的反應。
安亦辰直接下車,轉到另一邊打開了車門,他把披在她身上的西服外套拿了下來,直接抱起了沉浸在夢里的沐芮夕。
“別……”沐芮夕低喃叫了一聲,安亦辰地眸,便看到了她緊鎖的眉目。她……是在做什么惡夢?
連睡著都這么……不安分。你這幾年,都是這樣過來的?
安亦辰眼中是明顯的痛楚與疼惜,小夕,如果那時我沒有放開你的手,我們現(xiàn)在會怎么樣?
男人眸中是深深的自責和懊悔,“小夕,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嗎?”
回答她的,是沐芮夕時不時的夢中低喃。
男人寵溺一笑,他拍了拍沐芮夕的頭,一如當年的熟悉動作。
他有多久,沒有這樣碰過她了?
…………
第二日清晨
沐芮夕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席夢思床上。
房子四周的裝飾,純黑色的壁紙,古飾的裝扮,充滿著古典韻味。
這種感覺,熟悉又陌生。
是……東灣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