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你慢點,我,我卡住了?!卑醉淀荡丝淌直恍◆~拽著,身子卡在東西院圍墻的狗洞處。
為了看美女,她容易嗎?連狗洞都鉆了。
小魚身子瘦弱,輕而易舉的鉆了過去,而她,額,可能發(fā)育的比較好,再加上最近吃的也不錯,胸圍暴漲,整個人圓潤了一圈,生生卡在了狗洞處,進退不得。
這鉆狗洞的辦法雖然不錯,但她顯然低估了自己的橫截面積。
“六夫人,您吸一口氣,將身子縮一縮,奴婢再使點力,就能將您拽出來了。”小魚憋紅了一張臉,她一腳抵在墻面上,雙手緊拽白淼淼的手往東院拖。
這樣的拉扯,疼得白淼淼齜牙咧嘴,表情猙獰。
d,原來胸大也是一種錯!
深吸一口氣,收了收胸,白淼淼咬牙配合著小魚的拉扯,“嘶——”在兩人的努力下,以劃破白淼淼穿著的丫鬟對襟外衫為代價,兩人終于來到了白淼淼心心念念的東院。
小魚將白淼淼拉出來后,便挪動旁邊的一塊大石頭將洞口重新堵起來。
“這就是東院啊,果然比西院大很多!”拍拍身上的塵土,白淼淼睜著一雙好奇的眼睛打量著周遭。
這里簡直不能稱之為院子,倒像個風(fēng)景旖旎的公園。
遠處有湖,湖中開有連片荷葉荷花,似一方渾然天成的巨大翡翠玉盤上盛放著顆顆飽滿晶瑩的紅石榴,亦如書中所言,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
湖中幾頁扁舟隨波蕩漾,若有似無的女子嬌嗔笑聲從那處傳來。
臨湖而建的幾座青瓦紅墻屋掩映在細密垂柳之中,風(fēng)一吹,垂柳晃動柳枝,樹上鳥兒歡騰的撲著翅膀,向四處散去。
再瞧瞧近處,曲徑竹篁,花團錦簇的,一派生機盎然之色。
忽然從左方竹篁幽徑處拐出來一群女子,走在最前頭的兩人身著華貴衣裙,手挽著手,親密至極,談笑間眉飛色舞。
其中一位女子長得尤為出色,淡青色的紗衣,腰上系了一條精致刺繡白羅帶,一頭如絲緞般的墨發(fā)挽成一個朝天髻,簪翡翠步搖,與青色衣衫交相輝映。
細長的柳眉,一雙眼睛流盼嫵媚,秀挺的瑤鼻,玉腮微微泛紅,嬌艷欲滴的唇,吹彈可破的雪肌,身材輕盈,溫柔綽約。
與女子一對比,她身側(cè)梳著飛仙髻的紫衣女子就要遜色一些,不過也是鵝蛋臉美女一枚。
此二人身后跟著七八婆子、丫鬟打扮的隨從。
“主子,有人來了,咱快走!”小魚一把抓住正在愣神看美女的白淼淼的手,轉(zhuǎn)身欲離開。
可惜,還是遲了。
“何人在那鬼鬼祟祟?”尖厲的女子嗓音響起。
小魚狀似未聽到般,拉著白淼淼就往右邊可勁的逃跑,神色慌張不已。
白淼淼的手被小魚牽制,只能被動的跟著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還不忘問“都是誰啊?你,你怎么一見她們就跑啊,啊”
來之前,她倆就說好裝扮成東院的兩個小丫鬟,只要沒什么引人注目的舉動,是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
可小魚為何一見來人,就像老鼠見到了貓一般,拽著她就狂奔,她要死了,要被跑死了!
“呼—”小魚亦跑得氣喘吁吁,“是二夫人,二夫人和大二夫人。”
二夫人和大二夫人?
這個,小魚曾和她說起過。
據(jù)說分外吃香的國師還未及冠,上門提親的人便絡(luò)繹不絕。但國師府都以國師曾替自己算過一卦,二十五歲之前他不能娶妻為由推掉了。
但將軍李大立不甘心啊,自己在朝堂上處處被丞相壓了一頭,為了籠絡(luò)國師,便將自己的嫡次女李芮送來國師府為妾,反正國師府沒有正妻,貴妾最大,待國師年滿二十五歲將自家女兒轉(zhuǎn)正便是了。
將軍府的如意算盤自然急壞了丞相府,想想國師是什么地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誰都想巴結(jié),丞相府便緊趕著將二房兒子的嫡長女吳虞也送了來。
對著國師府,無論是將軍府還是丞相府都直言,他們的女兒不求名分,只求能伺候好國師。
但兩人一進府就因誰是二夫人,誰是三夫人爭得頭破血流,甚至在朝堂上掀起了將軍府和丞相府誰家女兒為大的朝堂辯論。
最后自然是皇帝陛下出面擺平,言二女皆為國師府二夫人,但為了區(qū)分二女,賜芳齡稍大些的丞相府千金吳虞為國師府“大二夫人”,將軍府千金李芮為國師府“二夫人”。
隨后皇帝還嫌國師府不夠熱鬧,又賜給國師兩位佳麗,而國師遠征北疆后又帶回了一位絕色美女,這就是國師府五位夫人的由來。
白淼淼心中曾感嘆過,這場風(fēng)波只怕皇帝才是最大的贏家,朝堂臣子依舊三足鼎立,而又將兩位眼線安排進了國師府。
當(dāng)然這是她多年看雜七雜八歷史劇和小說得出的猜測。
再說這兩位夫人,小魚曾說過她伺候過二夫人,二夫人待下人并不好,平時為人比較跋扈,剛才看這二人,青衣女子溫柔可人,紫衣女子盡管言笑晏晏,神色間卻帶著一些讓人不舒服的戾氣,若不出所料這青衣女子便是丞相府千金吳虞,紫衣女子是將軍府千金李芮。
兩人不是應(yīng)該針鋒相對的嗎?剛才看這兩人手挽著手,親密無間,不像有過芥蒂的樣子。
還真看不透這二人。
眼下她實在跑不動了,感覺身體已到了極限,“小魚,我,我實在跑不動,她們應(yīng)該沒追來吧?休息,休息會”白淼淼癱軟在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小魚本想扶起六夫人找個地方躲起來,但她一回頭,驚恐的“撲通”一聲跪下伏地,顫抖著聲音道“二,二夫人萬安”又意識到什么,忙偷偷扯扯白淼淼的衣擺,示意她也跪下請安,她知道這委屈了六夫人,但是若被國師大人知道她們并未按規(guī)矩行事,只怕下場會更慘,因為國師大人是個極重規(guī)矩的人,何況六夫人還不受寵。
白淼淼自然領(lǐng)會小魚的意思,偷瞥了眼也正在打量她們的李芮,立馬學(xué)著小魚的樣子跪地,面上恭敬,心中卻在盤算著該如何脫身。
李芮出身于將軍府,此刻既能無聲無息的追上發(fā)狂逃跑的她們,想來身手不錯,而小魚如此害怕此人,便知她手段狠厲。
如今自己還沒恢復(fù),不能硬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以不變應(yīng)萬變。
“啪——”李芮自腰間抽出一條軟鞭,狠狠的對著小魚抽了一鞭,厲聲道“賤丫頭,看見本夫人就跑,怎么,有了西院的新主子就瞧不上東院的舊主子了?老實交代來東院作甚?”
這一鞭抽在了小魚的脊背上,落鞭處皮開肉綻,她哆嗦著嗚咽了起來“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