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毛被剝下來,全部歸公有。所謂公有,其實就是劉國慶說的算,他說給誰就給誰。而能吃的也都割下來,野牛和巨鹿肉分開擺放。
先前出力多的三十幾個人,每人拿走了十斤肉,而那個受傷的原始人要多兩斤。這讓武和東等人有些不解,但劉國慶現(xiàn)在是首領(lǐng),他怎么分,別人就怎么拿,誰也不敢多話。
女人和老弱病殘分的差不多,每人五六斤的樣子,剩下的,都為公有。劉國慶打算做成肉干儲存起來,以防不時之需。
這種分配方式,完全打翻原始人的基礎(chǔ)原則,東和武他們圍著劉國慶叫嚷著,沒有出力的人為什么拿的和他們差不多。
劉國慶眼珠子一瞪,一腳一個把他們踢開:嚷嚷什么,沒有他們做繩索磨斧頭,你們能靠兩只手能留下這些東西嗎。都別給我叫喚,只要你肉夠吃就行了,要這么干什么?打算春天種下來,秋天再長出來啊。今后不管誰受傷,都必須有吃的。不管能不能出力,村子里有人能吃肉,所有人就都能吃肉。
劉國慶的這番話,在這個原始村落引起軒然大波。雖然人人都不明白,沒有出力捕獲獵物的人還給那么多食物干嘛,但所有人都明白這一點,就算他們受傷,也不用害怕吃不上飯餓死了。
當然了,只有出力的人才會拿到更多食物。同時為了杜絕有人可能會私藏食物,劉國慶已經(jīng)規(guī)定每次領(lǐng)取的食物必須吃夠多少天。在下一次領(lǐng)取前你要是吃完了,那對不起,餓著吧。
劉國慶倒不怕這些原始人因為不出力也能拿到食物而故意受傷,畢竟原始人腦袋都很單純,他們只會想要更多的食物。誰要故意受傷坐吃等死,那絕對不是純正的原始人,估計也跟劉國慶一樣穿回來的。
分配好食物后,劉國慶嚷嚷著:都別閑著,把自己的肉放好給我砍樹去。
他實在忍受不了繼續(xù)住在破舊茅草屋里,這哪叫房子啊,連鳥窩都比不上。雖然現(xiàn)在村落什么都沒有,但起碼得改善下日常生活環(huán)境。
而第一步,自然就是居住。
現(xiàn)在吃的勉強夠,肉加上采集的水果一類,應(yīng)該可以支撐十天。五天之內(nèi),劉國慶打算把村子大致建立起來,每個人都住進正規(guī)的木屋。
看著一群原始人拿著石斧努力砍樹的樣子,劉國慶這叫一個愁啊。要是有金屬礦就好了,冶煉點金屬武器,不說捕獵或者戰(zhàn)斗,就算砍樹也方便很多。不過,這也只是想想,以目前的條件,就算有礦也只能采集而無法冶煉。劉國慶雖然知道冶煉的方法,但這個時代完全沒條件干這事,起碼現(xiàn)在沒有。
兒童被劉國慶集中起來,他弄了一片空地,打算教這些孩子認字。雖然不知道現(xiàn)代拼音在遠古人類腦子里能不能轉(zhuǎn)起來,但萬一成了呢?反正沒事干,就干些有偉大意義的事吧。
女人和老弱病殘空閑的時候,都被劉國慶安排磨木板和木釘。沒有趁手的工具,想把粗大的樹木磨成一塊塊木板,這絕對不是簡單的活。真正干起來劉國慶才知道,想五天之內(nèi)讓所有人都住進木屋根本不看能。這是一項艱苦而持久的耐力活,一兩個月內(nèi)能完事就不錯了。
同時,劉國慶把村里的女人也分配了一下,只要有繁衍能力的,一人一個,戰(zhàn)斗力量優(yōu)先。那些無法繼續(xù)繁衍后代或者跟女人們平輩的都被刨除在外。
劉國慶可是深知亂交的危害性,雖然這個時代估計沒有艾滋病,可有很多疾病都是可以傳染的。他聽蘆說過,有些村子一個人生病就全部死光了。別說這種原始社會,在中國古代歷史上,瘟疫讓整個村子空無一人的景象不在少數(shù)。
對此,武他們倒沒什么意見,這種事無論古代還是現(xiàn)代,男性都是同一種感受。只是,劉國慶讓他們不準碰其他人的女人,這就有點感覺別扭。相信還要過一段時間,他們才能適應(yīng)劉國慶的想法。
小黑熊現(xiàn)在每天都跟在劉國慶的身邊,肥頭肥腦的跟條沙皮似的。劉國慶在它脖子上套了一根繩索,每天就這么溜啊溜啊,你別說,還真讓他找到遛狗的感覺。為此,他還特意給小黑熊取了個名字叫狗子。
沒錯,就是這么俗的名兒。劉國慶自己有一套想法,這又不是狗,干嘛取什么哈利、寶貝、黑風一類的。叫狗子多好啊,沒聽老家人說嘛,名兒越賤就越好養(yǎng)。
于是,小黑熊狗子就每天搖頭晃腦的,跟在劉國慶屁股后頭轉(zhuǎn)悠。老劉同志如果心情好了,就抱它曬曬太陽,沒事塞點肉干什么的。如果心情不好呢,就一把抓過來當棉花糖揉兩圈??梢哉f,狗子同學(xué)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不過讓劉國慶好奇的是,無論怎么蹂躪,狗子都不會反抗,從沒跟他呲過牙。就連其他原始人過來逗,它也跟人屁股后頭轉(zhuǎn),整個一賤熊。按照劉國慶的說法,別說是自己人,就算是個陌生人,拿塊肉估計多能把它哄走。
專家不是說野獸很難馴養(yǎng)嗎,不是說誰招它就啃誰一口嗎。難道說,遠古黑熊和現(xiàn)代黑熊基因不同,比較溫柔?一邊揉著小黑熊狗子毛茸茸的腦袋,劉國慶一邊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在他的揉動中,狗子發(fā)出舒服的呼嚕聲,跟海龜似的,趴在劉國慶的腿上一動不動。
在轟轟烈烈的砍樹運動第四天,蘆忽然拿來幾根奇怪的植物。劉國慶接過來一看,揉揉眼,我靠,這不是稻子嗎。他絕對沒有認錯,以前老家種的就是稻子。這可是遠古時代,難道這個時候就有稻子了?
劉國慶激動一把丟開趴在腿上的小黑熊狗子,幾乎撲到蘆的身上:這是從哪找到的?
蘆一臉納悶,似乎有些不解劉國慶的激動:沿著河邊走小半天,那邊有一片平地,就是從那里找到的。
平地?這不是叢林嗎?劉國慶更是不解。
蘆像看一個白癡似的看向劉國慶:這里的確是叢林啊,但已經(jīng)算是叢林的邊緣了,那邊到處是平地,長了很多這種東西。我看到有食草動物在那邊吃這些。
媽的,這是在哥嘴邊搶食啊,叫上兄弟們,抄家伙滅了丫的!劉國慶亢奮的嚎叫著。
小黑熊狗子迷迷糊糊的在一邊,不知道趴那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飛起來了??匆妱鴳c在嚎叫,它也扯著稚嫩的嗓子跟著嚎幾聲,屁顛屁顛的跟劉國慶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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