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破碎的記憶

    夜的街頭,原本應該平靜安寧的夜晚。

    “都放老實點?！焙谏L衣的執(zhí)行官手銬著暴｜動者,不耐地說。

    “為什么要抓我們？”

    “應該抓那些人才對?！?br/>
    “我們只是按照網上的方法還擊而已,這樣指數(shù)不會變壞的,不是這樣說的,沒錯吧……”

    被捕的市民抱頭蹲在路邊，憤懣不滿地說著。

    “看看你們的犯罪指數(shù)吧,跟那些人有什么不一樣呢?！币艘白鶕u搖頭說。

    **冢那邊還有幾個反抗的市民,正在被制服。

    霜月手腕上的終端來電。那時候她正將罪犯押解上運送車?！霸趺戳?？”她問。

    “我們已經在去厚生省總部的路上,槙島圣護的真正目標是那里。”是常守的來電，看得出來，她對霜月不想多說什么,但是公事她還是出于職責的交代清楚了。

    “怎么……”霜月吸了一口氣，“那里會有什么,到底是為了什么。”

    “還不清楚?！背Ｊ剡@樣說著，還可以聽著一些滕和慎也說話的聲音，滕依舊笑嘻嘻地說著話，聽上去漫不經心的樣子，而慎也的情緒不怎么明顯。

    霜月微微一晃神：“是，我知道了。這邊事情一處理完，馬上過來匯合?！?br/>
    “嗯，就先這樣?！背Ｊ刂袛嗔送ㄔ?。

    終端那邊的聲音驟然消失，霜月呆了呆，褐色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大概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就處于這樣的狀態(tài)，很多次她努力回想那天的情況，回想滕那時候的樣子，卻發(fā)現(xiàn)根本記不起來。

    記憶選擇性的、將痛苦的記憶都遺忘了。

    二系的監(jiān)視官協(xié)作完成了這塊區(qū)域的鎮(zhèn)壓工作。

    “小姑娘，打起精神吶?！蹦觊L的監(jiān)視官看出她的不在狀態(tài)，拍拍她的肩膀。

    霜月猛的一驚，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抱歉，我……”

    “能夠理解的，這樣大規(guī)模的暴力事件，我都是第一回碰上。作為新人的你就更加了?？傊?，一起努力吧。”監(jiān)視官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寬慰著說。

    “是?！?br/>
    該怎么解釋呢，她恐懼的并不是眼前的危機。

    *********************

    *********************

    走過漆黑的暗道，是一條維護通道，有些腐朽的鐵制樓梯。

    零落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響起，硬質感的腳步聲錯落。

    “崔先生，我們要去的地方，會有什么呢？”藍鈴提著手提包，笑吟吟地問。

    “不管是什么，那都是先知系統(tǒng)的真實面目，真叫人興奮?！绷x眼微微瞇起，愉悅的光芒怎么也掩飾不了。

    “先知系統(tǒng)的真面目……嗎？”長相甜美的少女跟著重復了一遍，眼睛里有些不可控制的恐懼，不過更多的是興奮，被崔九善所感染的興奮。

    身后跟著幾個穿著緊身衣的雜魚，藍鈴嫌棄他們穿的不好看，不帥氣不說，還非常兄貴的樣子。她遠遠地拉開了距離，乖巧地跟在崔九善身邊。這樣看起來的話，還是崔先生比較順眼一點，雖然他的歲數(shù)老了點。

    藍鈴暗暗地笑起來。一點都不擔心即將發(fā)生的危險。

    “你們幾個就留在外面，公安局的人馬上就到了。小心一些?！贝蘧派妻D過身，吩咐著說，這些人的身手他都是信得過的，經過嚴格地挑選。

    **********************

    **********************

    厚生省大廳。門口的工蜂已經遭到破壞，他們是不是來遲了。

    “樓頂，樓頂不是政府機關的樓層？”常守皺起眉，對終端另一端唐之杜給出的回答感到詫異。槙島圣護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直奔天線區(qū)，大概是要劫持電波吧。”唐之杜揣測著說。

    滕攤了攤手，依舊是嬉笑的樣子，但眼中的神色變得認真起來：“他們的目標不是……厚生省嗎？”

    狡嚙慎也沒有在意，只是問：“下了去面的是什么人？”

    唐之杜吸了一口煙：“沒有槙島圣護，那些人到了地下四層就行蹤不明了?？赡苁菑哪抢镢@過維護通道進入了地下公共溝了?！?br/>
    滕撇了撇嘴：“切，去那里做什么，總覺得不懷好意的樣子?！?br/>
    狡嚙慎也眼神一暗：“那么槙島圣護確定是在頂樓無疑了?！彼斚韧鶄鬏旊娞萆献撸白甙杀O(jiān)視官，去追捕槙島圣護?！?br/>
    常守一愣：“但是……下面呢？”

    滕無所謂地笑笑說：“我去吧?！闭f完就往朝下的方向跑去。

    狡嚙慎也回頭喊住他：“滕?！钡穷D了頓，還是什么都沒說。

    滕腳步一停：“?。吭趺戳??！?br/>
    還是沒有辦法說出口，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吧。滕也明確地知道頂樓的槙島圣護只是誘餌，真正的目的在地下四層一下。慎也認真地說：“千萬別亂來。美佳讓我看好你的?！?br/>
    聽到小妻子的名字，滕咧嘴笑了起來：“切，你們當我是小孩子嗎？美佳是這樣，狡醬也是這樣。煩人……”他擺了擺手，“一會兒見吧?！?br/>
    狡嚙慎也和常守朱在往樓頂?shù)碾娞萆?，慎也的神色一直很憂慮。

    常守疑惑：“是擔心滕嗎，那里沒有槙島圣護，應該會安全一些，再加上志恩也會幫他查探地下的情況。”

    慎也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過：“是這樣沒錯，但是比起頂樓的佯動，那里才是槙島圣護真正的目的?！?br/>
    常守驚呼著，捂住嘴巴：“怎么會……這樣你還讓他一個人去？”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滕也清楚這一點。我們必須先制裁槙島圣護?！彼难凵窀由畎灯饋?。

    ***********************

    ***********************

    崔九善操縱著電腦，企圖攻克最后的難關，無線電的耳機詢問著外面的情況：“那邊情況怎么樣了，那個家伙解決了嗎？”

    耳機里傳來滕的聲音：“遺憾吶，你的那些雜魚都太不耐打了?！彼f話的時候有些喘氣，不是體力消耗過大，就是受了傷。

    藍鈴一聽到他的聲音就彎著眼睛笑，向崔九善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她出去對付滕。

    崔九善點了點頭，視線沒有離開電腦屏幕，一邊還和滕在對話：“哦呀哦呀，是滕，對嗎？我對你還稍稍有一些了解，那么聊一聊吧。這個地下成了巨大的電波暗室。支配者也無法使用。哪怕現(xiàn)在你身邊有監(jiān)視官，也無法限制你了。也就是說，你現(xiàn)在已經自由了。說說你的感覺吧?！?br/>
    滕吸了一口氣，捂著手臂的傷口，嗤笑，敷衍地說：“感覺還不懶?！?br/>
    “不用多久，在外面世界我們也能獲得自由。要是將先知系統(tǒng)摧毀，這個瘋狂的世界就會從根本上顛覆。”

    “喂喂，你認真的嗎？”滕眼中的神色銳利起來。

    “我沒有在說笑，現(xiàn)在與我僅一門之隔的，就是先知系統(tǒng)的中樞?！贝蘧派频穆曇衾锊谎诩印?br/>
    這個時候，暗處有偷襲者，滕雖然留意到了，但因為傷勢，動作一慢，挨了一釘。

    “吶吶，小哥，不要掉以輕心哦?！睂W生裝的藍鈴笑吟吟地立在門口，“不然會被我殺掉的?！?br/>
    滕拔出釘子，咬牙：“你們，你和你姐姐果然都是槙島圣護的人。”

    藍鈴低聲笑起來：“猜錯了哦，姐姐那種性格是不會被任何人驅使的。既然猜錯了，就要接受懲罰?！彼{鈴眼中有嗜血的笑意，和天真的笑容極為不符合。

    “等等，藍鈴?！贝蘧派拼驍嗾f，“滕，要不要考慮聯(lián)手呢?！?br/>
    滕警惕地注視著藍鈴，這個小女孩有著很強的攻擊力，對他又有強烈的敵意，崔九善的命令她未必會遵守。

    “先知系統(tǒng)是狗屎，你們也是一樣?！彪恍嫉卣f。

    他的眼神非常清明，并不是說氣話而已。他看上去輕浮淘氣，有時候又像患有多動癥，但是心中所想的是非常清晰的：先知系統(tǒng)確實好比狗屎，可是這些視人命為草芥的革命者，不也是一樣嗎。

    得到這樣的答案，崔九善不由有些失望：“本來還希望有更好的結果呢，怎么，當慣了被圈養(yǎng)的獵犬，已經不適應突然的自有了嗎？”

    滕冷冷一笑：“不用激我，這招對我沒用。你們這些臭蟲?！?br/>
    “哦？真的。”崔九善笑起來，壓低了聲音，“連美佳你也覺得是臭蟲嗎？”

    “什么意思？”滕皺眉，神色不快起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贝蘧派菩Φ酶娱_心，“看來你還不知道呢，她可是圣護最得意的作品?！?br/>
    滕愣在那里。

    “哦呀，不和你多說了，先知系統(tǒng)的面目，馬上就要見到了?！倍鷻C里傳來什么東西開啟的聲音，還是崔九善倒吸了一口氣的聲音。

    過了很久，他才說：“藍鈴，放他進來。這個先知系統(tǒng)根本就沒有摧毀的必要，一旦公之于眾的話?！?br/>
    對先知系統(tǒng)的好奇，讓門外的兩個人放棄了對峙，藍鈴不甘心地回身就走，看到系統(tǒng)真面目的時候，整個人呆住。

    滕的腿上也有傷，成為三個人中最后一個看到先知系統(tǒng)真面目的人。

    不知道該怎么描繪那時候的震驚。

    他是三個人中最警覺的一個，馬上意識到這個地下空間里，出現(xiàn)了第四個人，或許那已經稱不上人。機械暴露之下的白發(fā)婦人。

    “局長……”滕眼中有短暫的恐懼。

    支配者強制成致命消除的模式。

    然后，他被小女孩用力地推開，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我真是瘋了才會救你?！彼{鈴疲憊地閉起眼睛。

    從小到大，一直都只是想讓姐姐多看我一眼，學著她喜歡的樣子。姐姐……

    真的太無聊了。我怎么會喜歡姐姐這種笨蛋。

    **********************

    **********************

    隔離矯正所內，結衣睡在床上，死水般的眼睛注視著純白的天花板：“被徹底分解，致命消除到底會是什么感覺？”

    同一時間，霜月砸暈一個暴民，她開始煩躁起來，下手非常重，被肘擊的市民馬上混了過去。

    “得再快一點，什么時候才能趕到厚生省，可惡，這些家伙怎么沒完沒了?！彼掳櫭?，低低地咒罵了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一章完結，爭取晚上趕出來。

    然后暑假開個定制，紀念一下33~

    第四十二章破碎的記憶

    夜的街頭,原本應該平靜安寧的夜晚。

    “都放老實點。”黑色風衣的執(zhí)行官手銬著暴｜動者,不耐地說。

    “為什么要抓我們？”

    “應該抓那些人才對?！?br/>
    “我們只是按照網上的方法還擊而已,這樣指數(shù)不會變壞的,不是這樣說的,沒錯吧……”

    被捕的市民抱頭蹲在路邊，憤懣不滿地說著。

    “看看你們的犯罪指數(shù)吧,跟那些人有什么不一樣呢?！币艘白鶕u搖頭說。

    **冢那邊還有幾個反抗的市民,正在被制服。

    霜月手腕上的終端來電。那時候她正將罪犯押解上運送車。“怎么了？”她問。

    “我們已經在去厚生省總部的路上,槙島圣護的真正目標是那里?！笔浅Ｊ氐膩黼?，看得出來，她對霜月不想多說什么,但是公事她還是出于職責的交代清楚了。

    “怎么……”霜月吸了一口氣，“那里會有什么,到底是為了什么。”

    “還不清楚。”常守這樣說著，還可以聽著一些滕和慎也說話的聲音，滕依舊笑嘻嘻地說著話，聽上去漫不經心的樣子，而慎也的情緒不怎么明顯。

    霜月微微一晃神：“是，我知道了。這邊事情一處理完，馬上過來匯合。”

    “嗯，就先這樣?！背Ｊ刂袛嗔送ㄔ?。

    終端那邊的聲音驟然消失，霜月呆了呆，褐色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大概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就處于這樣的狀態(tài)，很多次她努力回想那天的情況，回想滕那時候的樣子，卻發(fā)現(xiàn)根本記不起來。

    記憶選擇性的、將痛苦的記憶都遺忘了。

    二系的監(jiān)視官協(xié)作完成了這塊區(qū)域的鎮(zhèn)壓工作。

    “小姑娘，打起精神吶?！蹦觊L的監(jiān)視官看出她的不在狀態(tài)，拍拍她的肩膀。

    霜月猛的一驚，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抱歉，我……”

    “能夠理解的，這樣大規(guī)模的暴力事件，我都是第一回碰上。作為新人的你就更加了?？傊黄鹋Π??！北O(jiān)視官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寬慰著說。

    “是?！?br/>
    該怎么解釋呢，她恐懼的并不是眼前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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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過漆黑的暗道，是一條維護通道，有些腐朽的鐵制樓梯。

    零落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響起，硬質感的腳步聲錯落。

    “崔先生，我們要去的地方，會有什么呢？”藍鈴提著手提包，笑吟吟地問。

    “不管是什么，那都是先知系統(tǒng)的真實面目，真叫人興奮?！绷x眼微微瞇起，愉悅的光芒怎么也掩飾不了。

    “先知系統(tǒng)的真面目……嗎？”長相甜美的少女跟著重復了一遍，眼睛里有些不可控制的恐懼，不過更多的是興奮，被崔九善所感染的興奮。

    身后跟著幾個穿著緊身衣的雜魚，藍鈴嫌棄他們穿的不好看，不帥氣不說，還非常兄貴的樣子。她遠遠地拉開了距離，乖巧地跟在崔九善身邊。這樣看起來的話，還是崔先生比較順眼一點，雖然他的歲數(shù)老了點。

    藍鈴暗暗地笑起來。一點都不擔心即將發(fā)生的危險。

    “你們幾個就留在外面，公安局的人馬上就到了。小心一些?！贝蘧派妻D過身，吩咐著說，這些人的身手他都是信得過的，經過嚴格地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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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厚生省大廳。門口的工蜂已經遭到破壞，他們是不是來遲了。

    “樓頂，樓頂不是政府機關的樓層？”常守皺起眉，對終端另一端唐之杜給出的回答感到詫異。槙島圣護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直奔天線區(qū)，大概是要劫持電波吧?！碧浦糯y著說。

    滕攤了攤手，依舊是嬉笑的樣子，但眼中的神色變得認真起來：“他們的目標不是……厚生省嗎？”

    狡嚙慎也沒有在意，只是問：“下了去面的是什么人？”

    唐之杜吸了一口煙：“沒有槙島圣護，那些人到了地下四層就行蹤不明了?？赡苁菑哪抢镢@過維護通道進入了地下公共溝了?！?br/>
    滕撇了撇嘴：“切，去那里做什么，總覺得不懷好意的樣子?！?br/>
    狡嚙慎也眼神一暗：“那么槙島圣護確定是在頂樓無疑了?！彼斚韧鶄鬏旊娞萆献?，“走吧監(jiān)視官，去追捕槙島圣護?！?br/>
    常守一愣：“但是……下面呢？”

    滕無所謂地笑笑說：“我去吧?！闭f完就往朝下的方向跑去。

    狡嚙慎也回頭喊住他：“滕?！钡穷D了頓，還是什么都沒說。

    滕腳步一停：“?。吭趺戳??！?br/>
    還是沒有辦法說出口，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吧。滕也明確地知道頂樓的槙島圣護只是誘餌，真正的目的在地下四層一下。慎也認真地說：“千萬別亂來。美佳讓我看好你的。”

    聽到小妻子的名字，滕咧嘴笑了起來：“切，你們當我是小孩子嗎？美佳是這樣，狡醬也是這樣。煩人……”他擺了擺手，“一會兒見吧。”

    狡嚙慎也和常守朱在往樓頂?shù)碾娞萆?，慎也的神色一直很憂慮。

    常守疑惑：“是擔心滕嗎，那里沒有槙島圣護，應該會安全一些，再加上志恩也會幫他查探地下的情況?！?br/>
    慎也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過：“是這樣沒錯，但是比起頂樓的佯動，那里才是槙島圣護真正的目的?！?br/>
    常守驚呼著，捂住嘴巴：“怎么會……這樣你還讓他一個人去？”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滕也清楚這一點。我們必須先制裁槙島圣護。”他的眼神更加深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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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九善操縱著電腦，企圖攻克最后的難關，無線電的耳機詢問著外面的情況：“那邊情況怎么樣了，那個家伙解決了嗎？”

    耳機里傳來滕的聲音：“遺憾吶，你的那些雜魚都太不耐打了。”他說話的時候有些喘氣，不是體力消耗過大，就是受了傷。

    藍鈴一聽到他的聲音就彎著眼睛笑，向崔九善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她出去對付滕。

    崔九善點了點頭，視線沒有離開電腦屏幕，一邊還和滕在對話：“哦呀哦呀，是滕，對嗎？我對你還稍稍有一些了解，那么聊一聊吧。這個地下成了巨大的電波暗室。支配者也無法使用。哪怕現(xiàn)在你身邊有監(jiān)視官，也無法限制你了。也就是說，你現(xiàn)在已經自由了。說說你的感覺吧?！?br/>
    滕吸了一口氣，捂著手臂的傷口，嗤笑，敷衍地說：“感覺還不懶?！?br/>
    “不用多久，在外面世界我們也能獲得自由。要是將先知系統(tǒng)摧毀，這個瘋狂的世界就會從根本上顛覆?！?br/>
    “喂喂，你認真的嗎？”滕眼中的神色銳利起來。

    “我沒有在說笑，現(xiàn)在與我僅一門之隔的，就是先知系統(tǒng)的中樞?！贝蘧派频穆曇衾锊谎诩印?br/>
    這個時候，暗處有偷襲者，滕雖然留意到了，但因為傷勢，動作一慢，挨了一釘。

    “吶吶，小哥，不要掉以輕心哦?！睂W生裝的藍鈴笑吟吟地立在門口，“不然會被我殺掉的。”

    滕拔出釘子，咬牙：“你們，你和你姐姐果然都是槙島圣護的人?！?br/>
    藍鈴低聲笑起來：“猜錯了哦，姐姐那種性格是不會被任何人驅使的。既然猜錯了，就要接受懲罰。”藍鈴眼中有嗜血的笑意，和天真的笑容極為不符合。

    “等等，藍鈴。”崔九善打斷說，“滕，要不要考慮聯(lián)手呢?！?br/>
    滕警惕地注視著藍鈴，這個小女孩有著很強的攻擊力，對他又有強烈的敵意，崔九善的命令她未必會遵守。

    “先知系統(tǒng)是狗屎，你們也是一樣?！彪恍嫉卣f。

    他的眼神非常清明，并不是說氣話而已。他看上去輕浮淘氣，有時候又像患有多動癥，但是心中所想的是非常清晰的：先知系統(tǒng)確實好比狗屎，可是這些視人命為草芥的革命者，不也是一樣嗎。

    得到這樣的答案，崔九善不由有些失望：“本來還希望有更好的結果呢，怎么，當慣了被圈養(yǎng)的獵犬，已經不適應突然的自有了嗎？”

    滕冷冷一笑：“不用激我，這招對我沒用。你們這些臭蟲?！?br/>
    “哦？真的?！贝蘧派菩ζ饋?，壓低了聲音，“連美佳你也覺得是臭蟲嗎？”

    “什么意思？”滕皺眉，神色不快起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贝蘧派菩Φ酶娱_心，“看來你還不知道呢，她可是圣護最得意的作品?！?br/>
    滕愣在那里。

    “哦呀，不和你多說了，先知系統(tǒng)的面目，馬上就要見到了?！倍鷻C里傳來什么東西開啟的聲音，還是崔九善倒吸了一口氣的聲音。

    過了很久，他才說：“藍鈴，放他進來。這個先知系統(tǒng)根本就沒有摧毀的必要，一旦公之于眾的話?！?br/>
    對先知系統(tǒng)的好奇，讓門外的兩個人放棄了對峙，藍鈴不甘心地回身就走，看到系統(tǒng)真面目的時候，整個人呆住。

    滕的腿上也有傷，成為三個人中最后一個看到先知系統(tǒng)真面目的人。

    不知道該怎么描繪那時候的震驚。

    他是三個人中最警覺的一個，馬上意識到這個地下空間里，出現(xiàn)了第四個人，或許那已經稱不上人。機械暴露之下的白發(fā)婦人。

    “局長……”滕眼中有短暫的恐懼。

    支配者強制成致命消除的模式。

    然后，他被小女孩用力地推開，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我真是瘋了才會救你。”藍鈴疲憊地閉起眼睛。

    從小到大，一直都只是想讓姐姐多看我一眼，學著她喜歡的樣子。姐姐……

    真的太無聊了。我怎么會喜歡姐姐這種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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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離矯正所內，結衣睡在床上，死水般的眼睛注視著純白的天花板：“被徹底分解，致命消除到底會是什么感覺？”

    同一時間，霜月砸暈一個暴民，她開始煩躁起來，下手非常重，被肘擊的市民馬上混了過去。

    “得再快一點，什么時候才能趕到厚生省，可惡，這些家伙怎么沒完沒了。”霜月皺眉，低低地咒罵了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一章完結，爭取晚上趕出來。

    然后暑假開個定制，紀念一下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