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翊一直都在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見她支撐不住,立刻挪到她的身后,摟住了欲要癱軟在地的身子。
正要出殿門去迎接皇帝的皇后笑意霎時僵住,驚于色而未訝于行,問道:“晉王妃怎么了?”
皇帝一行已經(jīng)來到了殿內(nèi),眾人當(dāng)即施禮,蕭翊摟著溫明姝,艱難地對他老子行禮。
“發(fā)生了何事?”皇帝免了他的跪拜之禮,不由問道。
皇后笑了笑,將皇帝迎至上座,方才開口:“這丫頭估摸著太虛弱了罷,新婚燕爾便趕來宮中,怕是有些吃不消?!?br/>
那錦盒她已命沈嬤嬤打開瞧了瞧,四四方方的白布上沾了點(diǎn)猩紅,自是圓房了不假。
皇帝尚未明白過來,倒是太子禁不住笑道:“素聞二弟一貫是個憐香惜玉的人,這么看來,倒是不像啊。”
溫明姝知道他們在拿自己的夫君打趣,原本只是有些站不住腳,這會兒索性兩眼一翻,心一橫,徹底暈了過去。
蕭翊的眉梢快要把眼珠子給擠掉了,將明姝打橫抱起,沒命似的往外奔去,一邊走一邊回頭道:“父皇,明姝這幾日染了風(fēng)寒,她的茶怕是要晚些時日才能敬您了,待明姝身體稍愈,兒臣再來向您請罪!”
皇帝并未發(fā)怒,由著他去了。
在回王府的路上,溫明姝都沒有睜開過眼,安安靜靜地躺在蕭翊的懷里。本是有些焦急的眉頭在見到她咬牙皺眉的睡顏時便稍稍舒展了。
皇后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心里很清楚,當(dāng)初母妃出家修行亦非本意,明姝一個被嬌寵慣了個姑娘哪經(jīng)得起她那番唇槍舌劍。
娶她是勢在必得,可因?yàn)樗@個身份,以后難免會與宮里的人打些交道。
哎……
下了馬車,候在王府的半夏見到自家姑娘直著去橫著回來了,眼眶驀地一下便紅了。
“告知吳嬤嬤,讓她吩咐后廚備些吃食,湯要補(bǔ)?!痹诎胂目蕹雎曋?,蕭翊及時阻止了她,“備好之后送到后院,你且候著,不要跟來?!?br/>
懷中人的細(xì)眉又是一陣跳動,蕭翊假裝沒有看見,抱著她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往后院奔去。
踢開了緊閉的房門,待得入內(nèi)后再用腳將它勾上。正殿的那面屏風(fēng)被換成了繡有龍鳳呈祥的彤紗罩面,喜慶猶存。
晨間離去后,婢女們便將屋內(nèi)收拾了一番,墻上開出的小窗沒有敞開,內(nèi)殿南面的那扇落地大窗倒是如往常般被打開了,平地的窗臺上擺著幾盆應(yīng)季的花木,清香怡人,窗外三尺底下則是一面人工開鑿的小湖,投射在湖面的粼粼日光投在廊檐上,盡顯春日之暖。小湖周圍植滿了柳木,待到盛夏時節(jié),滿池蓮花綻放。
將懷里的人輕輕放在了榻上,蕭翊趴在一旁,食指輕弄那兩扇濃密的眼睫,唇角上揚(yáng),甚是愉悅:“回家了?!?br/>
昏迷之人面目祥靜,呼吸十分均勻。
蕭翊埋頭在她脖子里哈了口氣,沉吟道:“再不醒來,我就要扒衣服了?!?br/>
溫明姝赫然睜開雙眸,滾出了一尺開外,警惕地盯著他。
蕭翊單手撐著腦袋,笑意盈盈地看著她:“夫人真是心疼為夫啊,不愿見為父被太子等人戲弄,便想出如此計(jì)策,為夫心里極暖?!?br/>
溫明姝哂笑:“你想多了,不過是入宮之前未進(jìn)食水,餓得眼暈罷了。”
“是我考慮不周?!蓖@邊蹭了蹭,蕭翊道,“昨晚耗了你太多體力,需得好生補(bǔ)補(bǔ)?!鳖D了頓,又道,“身子養(yǎng)好了,才能生呀~”
高梁房頂仿佛被大風(fēng)掀開了,她如一只走投無路的小蟹,被烈日炙烤得通體發(fā)紅。
蕭翊心里癢得不得了,撲過去便將她壓在了身下,低頭在那雙嬌嫩的唇瓣上淺啄了一口。
以為他還會有別的動作,溫明姝正欲反抗,卻聽他道:“王府于你甚是陌生,我已吩咐后廚替你備了些吃食,用完飯我便帶你出去走走。”
他的目光灼灼,比六月的日頭還要毒辣,溫明姝挪開眼,雙手撐在那面堅(jiān)硬如石墻的胸膛上用力推了推,無果,遂即開口:“你壓疼我了!”
面對她,蕭翊的臉上從不缺喜悅之色,得她此言,立馬摟著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自己身上,仿佛將所有的主動權(quán)都交付出去了。
胸前的兩坨柔軟被他硌得有些疼痛,這樣的姿勢幾乎快讓溫明姝羞憤窒息了,她努力掙扎著,可對方僅用兩只手便吞噬了她所有的抗拒,楊柳般的細(xì)腰握在手里,隔著薄薄的綢子,無比嫩滑。
“哎呀……”溫明姝氣急敗壞之下脫口哼哼了一聲,這般軟糯的聲音讓她自己都怔了怔,在發(fā)現(xiàn)身下的那個男人正在咬牙憋笑之際,索性將臉貼在他的胸膛上不動了。
蕭翊的一顆心跟掉進(jìn)了棉花堆里似的,軟得不得了,摟著她的手不由緊了幾分。
這丫頭就像是只小貓,懼人時露出尖銳的爪牙,可若細(xì)細(xì)順撫,則無比乖巧溫和。
就著這樣的姿勢躺了一會兒,溫明姝的腦海里忽然想起了一些事,立即探手掰開了他的禁錮:“你放手,我有話問你?!?br/>
蕭翊聽話地松開了手,見她慢慢爬起跪坐在自己身旁,滿目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