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香凝隨墨玄他們出門采購?fù)晡锲坊貋?,就看到正伏在桌上嚎啕大哭的云清芙?br/>
云清芙抬起紅的像兔子一樣的眼睛,淚眼有些許朦朧。
她怎么聽到香凝的聲音了?幻聽了?
“老大,你這是被誰欺負(fù)了,怎么哭了?”
孟歌目瞪口呆的沖到云清芙面前,怎么說,見到她哭,這是他從未想過的場景,他一直以為她天不怕地不怕呢。
嗯?云清芙揉了揉眼睛,一眼看清了面前,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的孟歌,再朝他身后看去,卻是香凝、谷千殤、白玉堂、墨玄和炎烈他們一臉驚悚的看著淚痕未干的她。
額……所以說,剛才是她腦補(bǔ)過頭了,這些人手里大包小包的,是去集體采購了?
“喲,云清芙你這哭的肝腸寸斷的,怎么,不會是找不著我們,以為我們拋下你走了吧?”
最喜埋汰云清芙的谷千殤,怎么可能放過這大好的羞辱她的機(jī)會,登時(shí)笑的一臉和藹可親,繞著她嘖嘖有聲的感嘆,腦呢?這女人不是自詡智商情商雙高,怎么,腦子出竅去游山玩水了?
對于谷千殤的莫名真相,云清芙是打死都不會承認(rèn)的,“風(fēng)沙入眼,我把沙子哭出來不行??!”
說罷,她惡狠狠一巴掌拍開谷千殤意欲碰到她臉上的手指。
“嘶——”
谷千殤倒吸一口氣,這死女人下手還挺重的,哼,這是欺負(fù)她沒人么!
委屈兮兮的表情轉(zhuǎn)向炎烈,谷千殤用酥的讓人雞皮疙瘩都能掉半個太平洋的聲音道,“小烈烈,她打我——”
噗,云清芙差點(diǎn)沒有一口老血噴出,請問這么造作的女人,真的是她的朋友嗎?不,她不認(rèn)。
“鳳君……”
你有幫手,她就沒后臺嗎,幼稚!
不過,云清芙剛喊出兩個字,卻突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
連忙起身撥開身前站著的這幾人,再沖他們身后探了探頭,甚至再遠(yuǎn)點(diǎn)走到街道上,卻還是沒有看到鳳君瀾。
“墨玄,炎烈,鳳君瀾呢?”
見云清芙的目光轉(zhuǎn)向自己,墨玄的心咯噔一聲,極為不自然的將目光轉(zhuǎn)向炎烈。
炎烈倒是好樣的,緊閉著嘴唇也不與他對視,氣的墨玄差點(diǎn)沒吐血,說好兄弟一生一起走的,結(jié)果關(guān)鍵時(shí)刻,還是將鍋甩給了自己,他那個恨啊,果然跟谷千殤在一起后,炎烈整個人都變了,變了!
墨玄深吸一口氣,強(qiáng)迫自己保持淡定,一會可不能在王妃面前穿幫了。
然而,他這一口氣還沒喘勻稱,云清芙再度提聲道,“墨玄,說,鳳君瀾去哪了?”
看到他這副遮遮掩掩,又是看炎烈又是欲言又止的模樣,云清芙的心里已經(jīng)非常的不爽了。
“回王妃,主子有點(diǎn)事情要處理,所以要暫時(shí)離開一段時(shí)間?!?br/>
鳳君瀾離開了?云清芙默了一瞬,她表示不能消化這個信息。
“什么事情這么急?”
她再問,什么事情這么重要,緊迫到招呼都來不及跟她打一個了。
說好的等她回來呢!
云清芙的目光很犀利,很有脅迫力,墨玄覺得王妃一定是跟主子在一起時(shí)間久了,瞅瞅那凌然的氣場快一樣一樣的了,若非他定力強(qiáng),差點(diǎn)就忍不住招供了。
“就是很重要的事情!”
墨玄再度重復(fù)了一遍這個“很重要”的事實(shí)。
本就因鳳君瀾不告而別心生不悅的云清芙,這下,聽了這近乎廢話的解釋,她感覺整個人更加暴躁了。
登時(shí)磨牙道,“炎烈,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不然,我讓你注孤生!”
注孤生!
墨玄倒吸一口氣,無恥,太無恥了,王妃怎么能,嚶嚶嚶,他追香凝的情路已經(jīng)很坎坷了,怎么能再被王妃神補(bǔ)刀。
看來,為了自己下半輩子的幸福,為了老墨家的香火后繼有人,主子,屬下只能犧牲你了。
“王妃,你保證,我說實(shí)話后你不能生主子的氣,主子回來后也不能不理主子?”
墨玄謹(jǐn)慎的求著云清芙的保證,這可是他能為主子爭取的最大的權(quán)益,主子,屬下真的真的真的盡力了。
云清芙無語翻了個白眼,不耐道,“我保證,你快說!”眼見著墨玄開口,炎烈原本不看他的目光,嗖地一聲轉(zhuǎn)向了他這邊,面上隱有怒意:墨玄這個沒有節(jié)操的,怎么辦,他要不要在他開口之前將他給敲暈,主子三令五申告誡他不要向王妃提起此事,他竟然
要背叛主子!
炎烈手中做好起勢,只要墨玄敢說出來,他就敢真的當(dāng)眾敲暈他?!爸髯拥挠H爹以死要挾,逼主子回去娶親,就是自小跟主子定了娃娃親的一姑娘,但是,主子都有王妃了,自然是不從,這不,怕王妃多想,所以,自個兒回去處理了,王妃你放心,主子一處理完,肯定馬
不停蹄就趕回來了!”
墨玄一口氣將這一長串話說完,說完后,自己都忍不住上氣不接下氣的大口呼吸著順氣。
而聽完墨玄話的炎烈,手中攥著的石子啪嗒一聲掉落地面,整個人的臉上寫著四字:目瞪口呆!
墨玄什么時(shí)候這么能胡謅八扯了!
云清芙消化了一會,才捋順了墨玄的話。
娃娃親?自個兒回去處理?放心?云清芙眼角突突的跳,她放心他大爺!
“那姑娘長的如何?”
云清芙突然一把抓住了墨玄的衣領(lǐng),惡狠狠逼問道。
墨玄懵了懵,想了想,誠實(shí)道,“國色天香,傾國傾城!”
“咔嚓”云清芙聽到自己的心臟出現(xiàn)了一道裂紋。
深吸一口氣,她繼續(xù)問,“那姑娘性情如何?”
“知書達(dá)理,溫柔嫻雅,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云清芙的心臟又裂了一道。
“那姑娘對你家主子什么態(tài)度?”
“嗯……非君不嫁!”
“啪嗒”云清芙握攥著墨玄衣領(lǐng)的手松了,整個人搖晃著后退了幾步。
“呵呵,呵呵,呵呵……”
不知什么意味的笑聲從云清芙口中傳出,聽起來有點(diǎn)瘆人。
墨玄扯了扯嘴角,茫然看向炎烈:他怎么覺得王妃好像瘋了?
炎烈則無語的一掌拍向腦袋:墨玄這個蠢貨,到底是在解釋,還是在給自家主子挖坑,他這么說,王妃鐵定要跟主子置氣?。?br/>
正待開口亡羊補(bǔ)牢的炎烈,還沒開口,云清芙卻像洞悉他的意圖般,伸手制止,“不用再解釋了,告訴鳳君瀾,他不用再回來了,我永遠(yuǎn)都不想再見到他!”說完,氣呼呼,腳步飛快的躥回了房間,同時(shí)伴著樓上傳了一聲震耳欲聾的摔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