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的眼神開始飄乎乎的,李胤煥那灼熱的眼神讓他受不住了,只見他對后廚大叫一聲:“掌柜的,半路牙子掀門兒簾子咯(外來人砸場子)?!?br/>
他這一嗓子之后,原本還在自個兒桌上吃飯的人突然全都起身留下了點錢財離開了去。
這時二冷冷一笑:“嘿嘿,兄弟,都是出來趟道道的,何必這么較真呢?”
李胤煥知道今天這事是沒辦法善了了,輕的放下了筷子說道:“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呢?”
說完突然一掌甩出右手邊上的筷籠,籠子里的筷子瞬間變成了箭矢一般。那二也不是什么善茬,看到李胤煥突然發(fā)難,腰身像是蛇一般的彎曲下去,講飛來的筷子躲過,隨后一轉(zhuǎn)身腳踏板凳就要飛奔離開大堂。
“還想跑?”
李胤煥一手抄起放在一邊的大刀,刀背一挑講桌子朝著店二飛射而去。
“啪!”
躲讓不及的店二被桌子狠狠的砸中,頓時木屑四濺。其本人也倒飛撞在了本就不結(jié)實的籬笆墻上,把墻砸出一個大洞出來。
“咻!”
一支箭貼著李胤煥的臉射出,釘在了李胤煥身后一大漢手腕上。這支箭便是余丘射出的,因為看到已經(jīng)有一人突然提著菜刀到了李胤煥的背后,也來不及叫喚,信手捻上一支箭射了出去。
李胤煥也在腦袋呆了一瞬間之后反應(yīng)過來,刀桿反握尾部左手一捏,刀刃朝著身后劈下。本就收了傷的大漢還沒有在手上的疼痛發(fā)作就看到一柄大刀砍了下來,他這生最后一眼就是看到了自己的屁股。
“大傻,干掉他!”
這時站在門口的一個中年人指著李胤煥叫了一聲。隨即一龐然大物襲來。
原來生一人,身高八尺(兩米四左右),體型出裝,手中提著一桿黝黑大鐵棍吼叫著朝著李胤煥奔來。而那個中年人則帶著其他三人圍上了肖才四人。
那個被叫做大傻的大高個拎著那看起來非常沉重的大黑棍對李胤煥批頭掄下。后者連忙一個翻滾躲開,而砸下的鐵棍砸在地上的時候竟然陷進去了半個手臂的深度,如果這地面不是泥土而是石頭的話恐怕已經(jīng)是石屑亂飛了吧。
李胤煥上去與他交手了幾招之后便發(fā)現(xiàn)這大高個雖然力氣恐怖,但是靈活性太差,而且看他那狀況似乎手里的鐵棍異常的沉重。
又過了幾招之后,那大高個已經(jīng)是氣喘吁吁,攻擊的氣質(zhì)也沒有了之前那么的強烈了。
“哼,你可以死了?!?br/>
李胤煥嘴角微翹,輕輕一笑,然后手中大刀上挑擊打在那根大鐵棍上,使其不自主的向上提高。隨即人身隨刀身劃過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弧形沖上而下形成力劈華山之勢重擊在大鐵棍之上。頓時火花迸發(fā)。
那大高個被這猛烈地打擊震得虎口迸裂,兩臂的手骨也被震的錯了位,大鐵棍再也抓不住的掉在了地上。
乘他病要他命,這是李胤煥這么多年狩獵和打斗中積累的經(jīng)驗。撐著對方還在毫無措施的情況下,一刀從側(cè)面殺起,砍在了大高個的脖子上,將其殺死了,但卻并沒有講整個頭部砍下來。當李胤煥拔出刀刃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把青銅大刀竟然在剛才砍鐵棍的時候把刀刃給砍卷了,而剛才殺死大高個卻完全是靠力氣才將其擊殺。
這個店里或許也就那個大高個子有些難對付寫,其他的幾人卻很快被兄弟五人給解決了。
“媽的,就這點實力還敢開黑店。呸。”石大山朝那中年人的尸體上狠狠的吐了口口水。
“大哥,那是什么肉啊,他們怎么就能為了這事和咱打起來啦?”
肖才眉頭皺了起來,聽鐵虎這么一問,也發(fā)現(xiàn)了似乎就是因為那一塊肉打起來的,要說那肉沒問題,那就是這開店的人腦子有問題。
“人肉?!毙げ耪f道。
李胤煥點了點頭:“應(yīng)該是人肉。廚房應(yīng)該有可以證明的東西,看看就清楚了?!?br/>
幾人往后院廚房走去。李胤煥到那根大鐵棍邊上的時候停了下來。
他很奇怪,這根鐵棍看著是挺大的,但是要論重量的話也就和自己的大刀差不多罷了,怎么會讓大高個兒那種龐然大物拿著都那么吃勁呢?
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李胤煥彎下身單手要將那鐵棍撿起。
“咦?”
一直都用的同樣力度拿起大刀的,這時李胤煥卻突然發(fā)現(xiàn)這點力度卻連將這根鐵棍拎動的資格都沒有。
加大了些力量,終于將其拎了起來,李胤煥重重的呼了一口氣?,F(xiàn)在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那個大高個拿著那么費勁,就連自己這種天生神力的人拿著也得用上三分勁才能握得住。初略的估摸了一下,李胤煥覺得這根大鐵棍怕是得有三百六十斤左右。
瞥了一眼這根外表及其丑陋的大鐵棍,這棍子的一段凸起,就像是金瓜(一種錘子類武器)一樣,另一端也有一個非常的凸點。整個外形就像是在證明它曾經(jīng)是一柄殿豎金瓜衛(wèi)士所持的金瓜武器一般。
本想著或許只是一塊稀奇的金屬罷了,卻又發(fā)現(xiàn)之前被大刀砍過的方位,黝黑色的鐵質(zhì)掉落了下來,露出了一點灰白色的光芒。
“大哥,還有活口?!?br/>
余丘突然來叫他。
當李胤煥來到了粗放之后看到正有三個身穿麻衣的年輕男子向石大山等人道謝。
“老三,他們是什么人?”
肖才剛要說話,卻見那三人其中一人便大大咧咧的解釋了起來:“這位恩公,我們是那馬家寨寨主家的護院,這回是護著咱家少爺進府城游玩的,誰知道昨天在這黑店吃了頓飯就被人給下了藥給弄暈了去。等我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看到咱家的那少爺已經(jīng)被人像是殺牲口一樣的給開膛剖肚了。然后就是遇到了你們?!?br/>
聽他這么說著,李胤煥扭頭看了一眼掛在墻上被剖成了兩半的人肉,旁邊簍子里是一顆人頭。很顯然他們說的少爺就是如今被當豬肉一樣掛在這兒的兄臺了。
“虎子,老五,把這兒給燒了。”
“唉,好嘞?!?br/>
李胤煥朝著外邊走去,這時那三人湊了過來。
“恩公,咱兄弟三個現(xiàn)在給少爺弄沒了,回去的話,您也應(yīng)該知道咱這蜀地的那些寨子里的老爺們,要我們仨的命就像捏死螞蚱一樣。所以這家我們是回不了了?!?br/>
“哦?!崩钬窡▎査骸澳悄銈兇蛩阍趺粗??”
“我……”
“那就加入我們吧?!?br/>
說話的正是肖才。他走到李胤煥身邊附耳不知道說了什么,隨后就見李胤煥點了點頭。
那三人奔來也就想著跟著李胤煥等人的,畢竟現(xiàn)在身無分文,去哪里也不成。聽到肖才這么一說,三人立馬就答應(yīng)了下來。
“三位兄弟叫什么?”
“馬忠,馬義,馬孝?!?br/>
聽了這三人的名字,李胤煥不由一笑??磥磉@三人說不定是那馬家寨寨主的世仆,連名字都是忠孝義。
在這黑店里,眾人反倒收羅了不少的好東西,大大的金銀細軟加起來也有個兩百多貫錢,也就是二百多兩銀子。
在此上路之后,李胤煥花了高價買的黃鬃馬明顯的速度不比以前了,然而所有的貨物都在其他人馬上,他的馬上只有他一個人,一個包裹,和一桿大黑棍。
“咦?大哥,你的大刀呢?”
鐵虎疑惑道。
李胤煥輕輕一笑,聚了聚手里的大黑棍說:“有了它,我還要那把破刀干嘛?”
馬義瞥了一眼鐵棍說道:“李兄弟,這不就是一根普通的鐵棍么,怎么聽你這語氣就像是得到了什么寶貝一樣?!?br/>
“哈哈,咱只要找到了鐵匠鋪,是不是寶貝,你們就知道了。”
到了附近的一個鎮(zhèn)子找了一家鐵匠鋪,將大鐵棍放入熔爐內(nèi)進行熔煉。
要不了多久變發(fā)生了奇跡辦的事情,當包裹在外面的生鐵融化之后變露出了里面的本體,這是一桿長槍,槍身長五尺五寸(一米七左右)槍頭碩大,槍頭長一尺,最寬處達六寸(約二十公分)整個槍頭呈絢麗的淡金色,槍身通體灰白色,一圈圈的雕刻著細密鱗狀,尾部是一個布滿倒刺的錐頭。整個一桿槍有將近七尺長(兩米一二)。就像是一條生動的神龍一般,其槍頭的刃口也不知過去的多少歲月卻依然寒芒刺目,一股殺伐之氣從寒芒之中透露而出。
槍身頂端刻著三個篆體“霸之道”。
“好東西??!”
手輕輕的在上面撫摸著,李胤煥由心的感嘆了一句。
“大哥,有一群官兵進了鎮(zhèn)子。是緝盜司的人馬?!?br/>
石大山進了屋通報了聲。
這也讓眾人心里一陣欣喜。原本還想著用什么方式加入緝盜司,現(xiàn)在看來是有著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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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府緝盜司第一大隊第一中隊總旗令帶著自己手下四十多號人剛剛剿滅了一伙型山賊團伙,在回緝盜司的路途中來到這個鎮(zhèn)打尖歇腳。正走的好好的卻被突然出現(xiàn)的幾個年輕人給攔了去路。
總旗令眉頭擰成了麻花狀,很是不快的問道:“爾等何人,膽敢阻攔官軍去路?!?br/>
李胤煥雙手合抱拱了拱說道:“在下山野村夫,想在緝盜司謀個出路。”
那總旗令差點被氣笑了,他實在是沒見過這樣投軍的,又帶著玩味的問:“哦?那么請問你想在緝盜司謀個什么出路?。俊?br/>
李胤煥輕笑回答:“都領(lǐng)(百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