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籮用最快的速度配藥,但是那藥店里的藥份量只夠配多半瓶香草露,希望那桃花相公不要把江公子劫持的太遠,不然這藥肯定不夠用,綺籮默默的想。
綺籮他們回到客棧,看見滿地狼藉,房間里的裝飾物件都被摔了個干凈,而江琳瑯手里拿著最后一個杯子,正常朝著地上猛摔。好家伙,這妞兒真兇,綺籮嚇得縮縮脖子,很自然的躲到獨孤無寄背后。
獨孤無寄見此,轉身抬手摸了摸綺籮腦袋安撫到。
“玥兒莫怕,江姑娘只是擔憂兄長,這香草露要怎么用?你快快演示一下,救人要緊?!?br/>
“啊?哦!”綺籮反應過來還要救人呢,馬上取一滴香草露,用內(nèi)力將其霧化,手一揮霧化的香草露朝周圍飄散,然后地面上顯示出點點熒光。
“香草露遇留蹤粉,可使其顯形,我們只要跟著熒光的方向,隔一段路霧化一滴香草露就可”綺籮弱弱的解釋著。
有了香草露,三人便不再耽擱,一路跟著熒光來到了……青樓?
“哥哥?這好像是我們剛剛路過的百花樓后院,留蹤粉一直顯示到百花樓里面?!?br/>
“這采花賊怎會選這么熱鬧的一個地方?難道不怕被人識破么?”江琳瑯懷疑的問。
“或許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留蹤粉指向這里,我們便進去看看吧”獨孤無寄拍板,三人悄悄潛進百花樓。
“玥兒,你看看接下來我們要往哪走?”
“哥哥……香草露用完了……”
“……”
“……”
綺籮說完這話,三人都沉默了,江鈴琳瑯的眸子噴火,綺籮敢保證,這個女人絕對想把自己捅成篩子。
“現(xiàn)在,我們只能分頭行動了,好在目前可以確定江公子絕對在這百花樓里。一盞茶后,不管有沒有找到人,我們還在此地匯合。那采花賊從未被抓住過,可見有些手段,切記不可單獨行動”最終還是由獨孤無寄做了決定,剩余兩人對此沒有異議,于是三人便分開探查。
綺籮是朝著東邊那一排房子跑過去的,說來這百花樓生意真不錯,幾乎每個房間都有一對男女。綺羅這一路可長了不少見識,什么小皮鞭,滴蠟,嘖嘖嘖,少兒不宜,少兒不宜啊……。走廊的盡頭有一小片竹林,竹林里隱隱可以看見一座二層小樓,看起來相當風雅別致。這喧鬧淫穢的之處,竟然還有這么有品位的小樓?綺籮踏竹而行,靠近小樓時突然停下,站在竹枝上看著小樓的牌匾。
“風月樓?名字不錯!這里應該沒有問題?!本_籮咂咂嘴感嘆,準備離開時,一陣風吹過將二樓的一扇窗戶吹開。
一個年輕的男子正在塌上賣力耕耘,身下的美人玉體橫陳,上面遍布瘀痕。隨著他的動作,美人一陣陣顫抖,破碎的呻吟聲從喉中溢出,聽起充滿了無助和絕望。打眼一瞧,美人的胸部平坦,腿間那物什更是精神,沒錯,美人竟是男子?。。?br/>
綺籮如遭雷轟,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那個美人好像是江笑白?來不及多想,綺籮破窗而入。
“你這淫棍,男人也不放過?看我不切了你的命根子”
那桃花相公反應夠快,聽見破窗聲便一下從江笑白體內(nèi)退出,腳下輕點與綺籮拉開距離。再看此刻江笑白,雙眼無神猶如死魚,兩腿之間有紅白液體汩汩流出。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攪我好事,你必須死~”桃花相公說著直直朝綺籮攻了過來,沒走兩步便跌倒在地,動彈不得。
“你對我做了什么?”
“僵尸粉,無色無味,聞之一日內(nèi)動彈不得?!本_籮破窗時便撒了僵尸粉,此刻剛好派上用場。
“你要做什么?”桃花相公驚恐大叫,綺籮卻不理會他。
綺籮扯下帷幔,將江笑白細心裹好,又喂他吃了僵尸粉的解藥(因為藥這種東西無差別攻擊)。做好這一切,她便開始思考怎么處置這個桃花相公,沒想多久就等來了江琳瑯和獨孤無寄。原來一盞茶后他們沒有等到綺籮前來集合,就猜測這里出了問題,急忙趕過來。
“哥,哥,你怎么了,你沒事吧?”江琳瑯進來,一眼就看見了躺在塌上的江笑白。
“琳瑯……”聽見江琳瑯呼喊,江笑白的眼睛慢慢有了焦距。
“哥,你……是誰干的?”看到江笑白身上的青紫,江琳瑯似乎明白了什么,轉頭惡狠狠的詢問綺籮罪魁禍首是誰。綺籮一個眼神飄向躺在地上不能動彈的某人,罪魁禍首一直光溜溜的躺在那,只是他們進來沒有注意。江琳瑯拔劍,揮劍,采花賊下身血流如注,看來這人以后是廢了,但是綺籮并不同情他,只想送他兩個字——活該!那桃花相公中了僵尸粉,不能動彈,但是下身的痛覺卻一點不少,可是他現(xiàn)在連地上打滾都做不到。聽著這刺耳的哀嚎,綺籮竟然有一種惡有惡報的暢快感。
那桃花相公看江琳瑯并沒有打算收手,臉上充滿殺氣,不由得軟了態(tài)度,哀求放過他。呵呵,害了人家哥哥還想人家放過他,怎么可能?如綺籮所想,江琳瑯并沒有打算放過他,舉起手中的長劍,直指咽喉。
“你該死!”江琳瑯咬牙切齒
“等等,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塌上的美人也會死!”
“哼!威脅我?”
“沒有,我說的是事實,我喂他吃了情蠱,母蠱在我體內(nèi)!我死他也會死……”
綺籮聽見桃花相公這樣說,跑到塌邊一看,果然在江笑白耳后看見一條黑紋,連忙將自己知道的說出來。
“天陽宗藏書記載,情蠱入體,子蠱受母蠱所控,耳后現(xiàn)黑紋,中母蠱者亡,母蠱亡,中子蠱者亦不能活也,此蠱邪異,無法可解。江姑娘,他說的是實話……”
“哈哈哈哈……你們能把我怎樣?不是想殺我麼?來啊……”見大家都不敢動他,桃花相公再度囂張起來。
“琳瑯……殺了他……我……要他死……”江笑白掙扎著想要起來,奈何自己用不上力氣,差點從塌上跌下去。綺籮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扶起來,靠在自己肩膀上。
“哥哥……,殺了他你也會死的……”
“江公子,不如先想辦法解了這蠱再報丑,這賊人就讓他先多活一段時間”綺籮小心翼翼說道。
“解蠱?呵呵,玥姑娘難道忘了自己剛剛說過什么?此蠱邪異,無法可解!”江笑白慘然一笑,虛弱的說到。
“……”綺籮無言以對,沉默下來。那邊,桃花相公仗著大家不敢對他怎么樣,竟然放肆起來……
“哈哈哈哈……,你們切我命根,總有一天我會報仇,讓你們一個個都不得好死。看什么看,你敢殺我麼?你不敢,哈哈哈……知道為什么我會把費盡心思得來情蠱用在一個男子身上麼?嘖嘖嘖,你們是不知道啊,美人兒那身段,那腰,那屁股……”
“住嘴!”
“住嘴!”
“住嘴!”
“住嘴!”
“哈哈哈,不服氣?。磕悄銈儦⒘宋液昧?,反正沒了命根我就是廢人一個,我不想活了……”桃花相公拿定大家不敢動他,故意挑釁。
“求求你,殺了他,求你……求……你……我要他死,要他死……”綺籮懷里,江笑白拽著綺籮衣襟語無倫次,淚如雨下。
“哈哈哈,美人兒那后庭花堪比名器,有幸嘗之,當真不枉此生,不枉此生哇哈哈哈哈……”
“我殺了你……啊……”江笑白被言語刺激的幾欲瘋魔,綺籮只好緊緊抱著他,將他固定在懷里。
“美人兒的滋味~特別好~特別好~哈哈哈哈~?。 碧一ㄏ喙男β曣┤欢?,綺籮抬頭,江琳瑯的劍正插在桃花相公的心臟處!而江笑白也一口血噴出,呼吸慢慢變?nèi)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