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yīng)你。”
常曦話出顏芷末愣了一下,幾秒后才緩過神。常曦站起身,將茶幾上的書拿起,“這書我就拿走了,謝了!
“我是該謝常曦姐姐!鳖佨颇┨鹦χf道。
常曦點(diǎn)著楓葉紅的唇瓣微咧一笑,“我倒想看看,這事的最后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顏芷末笑而不語,“常曦姐姐,這事……”
“我知道,我不會和晏白說的。”常曦接過她的話說完后轉(zhuǎn)身朝外頭走去。
看著常曦漸行漸遠(yuǎn)的背影,她松了口氣,軟塌塌坐回位置上,大口喝了一口花茶。
……
回到顏宅時,外頭夜色已經(jīng)落下,顏宅院子里的路燈都亮了起來,她順著燈光回到去。
“我回來了!
“小姐回來了,”江嫂趕忙迎上來,“小姐!
顏芷末轉(zhuǎn)頭看見江嫂略顯著急慌張的臉色,“江嫂怎么臉色這么難看?”
“小姐,少爺他……”
“小白怎么了?”一聽是關(guān)顧晏白她小臉頓時嚴(yán)肅起來。
“少爺也不知是怎的是心情不好,回來后飯也沒吃就上樓了,后來我聽見房間里是東西掉地碎裂的聲音,就去敲門問了問,可少爺也沒回我,我實(shí)在擔(dān)心,給小姐打電話,小姐也沒回電話!苯┱f道。
顏芷末蹙眉,從包里拿出電話,這才發(fā)現(xiàn),果然,有好幾個家里打來的電話。
她去日月城見常曦時,特意將手機(jī)調(diào)了免打擾的模式。
“我去看看!彼泵Ψ畔卤嘲,腳步著急走上樓。
顧晏白臥室的大門緊緊關(guān)著,她和江嫂兩人又是敲門又是喚聲的,可偏里頭沒有一點(diǎn)回應(yīng)給她們。
“江嫂鑰匙呢?”
江嫂著急搖頭,“少爺這屋咱們沒有備用的鑰匙。”
沒有……
“那就要找開鎖匠了!鳖佨颇┑。
“小姐要找嗎?我這就去!苯﹩柕馈
顏芷末剛要點(diǎn)頭,驀地,想到什么,急慌慌朝自己房間跑去,“江嫂先不用找開鎖匠!”
顏芷末回了房間,很快拿出一把鑰匙,江嫂詫異,“這鑰匙是……”
“小白房間的備用鑰匙。”她解釋道。
顏宅的每間房間都有一把備用鑰匙,也都是由江嫂和兩個管事的傭人負(fù)責(zé)保管。但顧晏白因?yàn)樽孕⌒愿窆缕,不愿有人打擾,所以他房間的鑰匙都在他自己那。
顏芷末手中的這把,還是他給她的。
顏芷末拿著鑰匙將門打開,外頭走廊的光線傾泄而入,將屋里的晦暗照映出來,“小白!迸距宦暎龑舸蜷_。
滿地狼藉。
江嫂驚呼,“怎么會這樣,”見顏芷末要進(jìn)去,她提醒道,“小姐當(dāng)心瓷片,我這就收拾好!
“江嫂,你們都先出去,誰也別再進(jìn)來!彼。
江嫂雖擔(dān)心,但也不好多說什么,點(diǎn)頭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江嫂離開后顏芷末小心走進(jìn)房間,她關(guān)上房門,看著滿地的狼藉。
地上書本,碎裂的花瓶茶碗,還有許許多多東西,一看便是故意為之造成的!靶“住!彼p喚聲,但沒有人應(yīng)聲,她張望看著四周,都沒見到顧晏白的身影。
顏芷末朝里頭又走了走,才看見緊閉的浴室門,里頭有光。
“小白!”她跑到門口敲門,但也沒人回應(yīng)她,“小白,你是不是在里頭!
顏芷末眉頭緊緊蹙著,小白一定是在里頭的!
“小白!”
她顧不得許多,直接擰開浴室的門闖了進(jìn)去。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一陣寒冷襲上身,好冷!
浴室的地面都是水,花灑也還開著,顧晏白靠坐在浴缸邊,目光空洞望著一處。
“小白!”
她蹲下身,著急擔(dān)心望著他,手掌所觸到他的身體皆是如寒冰一般。花灑放出的水都是冷水!
眼下還不到三月,還是冷天的時候,這樣的冷水灌沖著,身體怎么受的了!她慌慌伸手將水龍頭關(guān)上,小臉被水撲的濕乎乎的,“小白,到底怎么了?!為什么在這沖冷水?!”
顧晏白沒有回應(yīng)她,他雙眼如見不到底的潭水一般,深幽而空洞,好似整個人都沒有生氣一般。
顏芷末嘆氣,伸手要將人拉起來,可饒是她怎么使勁,都沒能拉動顧晏白。
“小白,你這樣會生病的,起來好不好?”她溫聲勸道。
然,顧晏白無動于衷。
他眼神空洞,一動不動的這個樣子,是令她不自覺想到那時初見他時,他的樣子。
“小白,這里冷,我們出去好不好?”她鼻子一抽一抽的,她在這才不過幾分鐘就覺得冷的要發(fā)抖了,難想象他是在這呆了有多久。
“啊啾”顏芷末一個噴嚏下來,鼻子眼睛都紅了,“小白,冷!彼,伸手握住他的手。他手如寒冰。
一直沒有反應(yīng)的顧晏白此刻眼睫輕顫,空洞的雙眼才有了一點(diǎn)聚焦,望看著眼前的人。
兩人從浴室出來,顏芷末拿了兩條毛巾,她裹著毛巾,替他擦拭干凈身上的水珠,“一會兒我讓人收拾下浴室,再放些熱水,你要沖個熱水澡驅(qū)除驅(qū)除身體里的寒氣才行,不然會生病的。”
她說完,剛要起身,忽然!
手腕一重,整個人被帶了過去,跌倒在柔軟的床上。
“顏兒……別離開……”顧晏白傾身靠著她,呢喃出聲。
“小白,你……你先起來,你這樣會生病的。”她勸道,她試圖起身,可兩手手腕被男人鉗握住,大半個身子也被壓制住,完全動彈不得。
顧晏白微低著頭,額前的細(xì)碎的發(fā),遮住雙眼,令人難看清他此刻的情緒,“要怎么做,顏兒才會喜歡我!彼硢〉穆曇魩е鴿馍畹陌б夂蜔o措。
“小白……”她聽著他這樣的話,這樣沉重的情緒,心口像被尖銳的東西擰了一下,“小白……我們先起……唔……”
話未說完,顧晏白已重重壓住她的唇,未說完的話被吞沒。
這吻帶著極重的情緒,此刻的顧晏白情緒使然,所有的理智一絲不剩。
他所還害怕的所依賴的皆是她,他不愿,也不容許她有離開他的可能!
“小白不要!”感覺到顧晏白要做什么的顏芷末驚呼出聲。
然,顧晏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