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三魂七魄,而方巖恰恰缺少其中之一,也就是俗稱的掉魂了!”
蘇逸溫柔的摸著金方巖的小腦袋說道。
金勝水點點頭,“這些年,我找了不知多少所謂的大師。確實有幾人這樣說過,但卻沒有一人能徹底解決!”
俗話說術(shù)業(yè)有專攻,真到了沒辦法的時候金勝水對這種科學解釋不了的事情也只能采取模棱兩可的態(tài)度。
“方巖這種情況可以稱之為天殘,一般所謂的大師還真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提到這個詞匯蘇逸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天殘?”金勝水心中一跳老臉頓時垮了下來。
機緣巧合下他曾遇到過一位重南山上隱世修行的老道,當他與老道提起金方巖的時候老道也曾這么說過。
但在金勝水尋求解決之法的時候,老道卻以年邁無力之由拒絕了。
“方巖這一魂并不是由于驚嚇丟失的,而是天生缺失或者是在出生的時候便散去才會這樣!”
蘇逸看著眾人緩緩說道。
“怎么會有這樣的人?”
黃宏利吃驚道,他雖然也是中醫(yī)但主要研究的是推拿和針灸,對于其他方面涉及不深。
聽著蘇逸侃侃而談谷術(shù)坐在椅子上眉頭緊鎖。
浸淫醫(yī)道多年的他自然聽過掉魂一說,而且民間也的確有些“能人異士”以招魂為生。
但這天生就缺失一魂的人他卻聞所未聞。
“谷醫(yī)生,您為醫(yī)多年……!”
金勝水想到此處環(huán)視一圈將希望寄予谷術(shù)身上。
“金老弟,這件事我也無能為力!”
但還沒等他的話說完谷術(shù)便不屑的搖搖頭,既表示了對金方巖病情的無奈又表明了自己手里沒有千年山參。
“蘇逸,百年參能否一用?”金勝水長嘆一聲。
為了孫子,這東西只要世上還有,即便是再難弄到金勝水也會想想辦法。
但千年山參畢竟只是存在于傳說當中,別說見了聽都沒聽說過。
“百年?算了,我再想想辦法吧!”
蘇逸突然想到了寒千雪的問題還沒解決不由得一陣頭疼。
碰到既是緣分,蘇逸覺得有很多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而且蘇逸是一個對承諾看得很重的人,答應過的事情就一定會辦到。
更何況周雨瑩還一個勁的催促他想辦法解決寒千雪身上的問題,但他現(xiàn)在的行為用破車好攬債來形容是再合適不過了!
“狂妄自大!自己沒有辦法,還要找出個讓人無能為力的由頭來!”
一番交談之后,谷術(shù)更加覺得這個年輕人狂傲自大,在他眼里蘇逸此時只是惺惺作態(tài)罷了。
“我狂妄,哈哈!幾位身上可帶有毫針?”
蘇逸眉頭一挑朝著以谷術(shù)為首的三個老頭問道。
“誰沒事會帶著個……!”
“我這兒有!”
黃宏利伸手入懷掏出一個針包來,谷術(shù)見狀剛想取笑蘇逸的話被他生生的噎了回去。
蘇逸接過毫針,讓服務員拿來酒精消過毒之后站到了金方巖身后。
“你這是?”金勝水莫名其妙的看著蘇逸。
剛才又是難度大又是需要時間搞得神神秘秘的樣子,怎么現(xiàn)在又準備施針了?
“老金頭,我既然答應了你,金方巖的事情我就會管到底!而且今天怎么著也不能讓你白來吧!”
蘇逸神情肅穆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動體內(nèi)真氣。
“裝神弄鬼!”
谷術(shù)對蘇逸的行為嗤之以鼻端起茶杯啜了一口。
賈新榮跟他倒是完全兩種表情,因為上次他曾見過蘇逸神奇的布針手法,所以趕緊跑到跟前凝神屏氣的觀察起來。
餐廳里頓時出現(xiàn)了戲劇性的一幕,兩個老頭正聚精會神的看著準備施針的蘇逸。
而另外一個老頭則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斜眼看著這邊。
“方巖,木頭人這個游戲會玩吧!”
蘇逸伸出手指點了點金方巖的小腦袋笑著說道。
金方巖怎么說都是個小孩子雖然沒說話,但眼睛里卻閃出些興奮的目光。
“那么,開始了!”
話音一落蘇逸出手如電趁著金方巖剛剛端正坐好的同時,毫針閃電般刺進他的正營、百會等五個穴位。
“金方巖!”
蘇逸在金方巖頭頂大喝一聲嚇得他一哆嗦,也就這個時候蘇逸手中剩的一根毫針迅速扎進他的神庭穴。
一番動作快如閃電讓眾人眼花繚亂。
“啊,啊!”
當毫針刺入神庭穴之后金方巖大叫兩聲便暈了過去。
“方巖!”
金勝水一下子跳將起來對蘇逸怒目而視,其他幾個老頭也都緊張了起來。
“別大驚小怪的!一會兒就好了!”
蘇逸鼓蕩真氣收發(fā)之間將金勝水震回座位,接著放好金方巖將真氣凝于右手一點點的搓動毫針。
感受到推力的金勝水滿臉震驚的看著蘇逸,兩人距離如此遠他居然被震了回來,難不成是氣功?
隨著時間的推移蘇逸搓動毫針的速度越來越快,與此同時蘇逸的額頭上也布滿了一層細汗。
隨后,只見他張開雙手虛罩住金方巖的腦袋,真氣在頭手之間流轉(zhuǎn)。
盞茶過后金方巖頭頂已是霧氣升騰。
因為他們感受不到真氣的所在,所以幾個老頭包括谷術(shù)在內(nèi)都不明就里的看著一動不動的蘇逸。
這個節(jié)骨眼上誰都沒敢說話生怕打擾到他。
呼,蘇逸收手后感覺一陣脫力,提著精神將針取下扶著椅子來到桌邊狠狠地灌了幾口茶水。
“蘇,蘇逸啊,方巖怎么還沒醒?”
金勝水在蘇逸施針的時候壓根沒敢發(fā)出一絲聲音,此時見他施針結(jié)束忙不迭的湊上來聲音干澀問道。
“這就醒了!”蘇逸擺擺手疲憊的說道。
其實他這也是無奈之舉,如果手里有相應天材地寶哪還用他費這么大力氣?
“爺爺!”
蘇逸話音剛落金方巖便悠悠轉(zhuǎn)醒,眼珠轉(zhuǎn)了一圈看著金勝水喊道。
金勝水一愣趕忙跑過來緊緊摟住孫子不禁老淚縱橫,這聲爺爺他至少已經(jīng)三四年沒聽他叫過了。
“這,這不科學!”谷術(shù)呼的一下站了起來瞪大眼睛看著兩人。
看著抱作一團的祖孫兩人蘇逸心中頓時有些五味雜陳。
親情是人世間最普通也是最難得的感情,但凡是人都會有親人那他蘇逸呢?
半晌過后餐廳里逐漸安靜了下來,眾人驚奇的發(fā)現(xiàn)金方巖的精神頭明顯要比之前好上不少。
除了能跟金勝水進行簡單的交流之外,眼神里實實在在的多了些神采這也令之前一直不屑于蘇逸的谷術(shù)暗自稱奇。
“蘇逸,你是怎么做到的?”
結(jié)合之前金方巖的癥狀,賈新榮覺得自己再一次見證了奇跡的出現(xiàn),興奮的來到蘇逸身邊問道。
“這針名曰聚魂,算是已經(jīng)失傳的一種針法吧!”
蘇逸知道華夏大地上已經(jīng)不知道失傳了多少針法,所以隨便的扯了個由頭。
“這,這個我能不能學學?”賈新榮滿臉都是渴望的表情,而谷術(shù)和黃宏利此時也豎起了耳朵靜靜地等著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