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子不確定道:“你確定嗎?真的不用找個大夫來看下?”
玲瓏拍著胸脯保證道:“您放心,我明天一早就能跟好人一樣一樣的,到時候我再去跟您學易容之術(shù)?!?br/>
無雙子點點頭,“那好吧,你好好休息,女孩子要愛護自己,懂嗎?”
玲瓏扯出一抹笑,鄭重道:“是,謹遵婆婆教誨?!?br/>
當天,玲瓏在床上躺了一天,感覺自己總算恢復的差不多了,想著明日一早定能去跟無雙子學習易容術(shù)了,可晚上言蹊回來后吃了飯就跟她討歡,她還沒答應就被撲在了他身下。
第二日一早,無雙子又來敲門,玲瓏笑都不會了,見著她就哭了,口中大喊著“婆婆,我疼,還得吃一天藥!”
無雙子被她嚇了一跳,連忙答應了,還囑咐她這幾日都不必來跟她學習了,等好了再來便是。
一周后,無雙來找玲瓏,她還沒好,無雙子總算覺察到異常了,她覺得言蹊從來不是個粗心的孩子,對玲瓏的在乎還勝過自己,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玲瓏的異常?
為了弄清楚真相,這日,吃了晚飯,無雙子就來但言蹊房中。
言蹊正在秘密部署與江景兩家共舉大計的最后安排,見她來找自己,不由絕眉一挑,詫異道:“您怎么過來了?莫不是瓏兒這丫頭又惹你生氣了?”
無雙子搖搖頭,面色一沉,冷聲道:“你實話跟我說,玲瓏那丫頭怎么了?她都有七八天沒下過床了,你這個做相公的一點也沒察覺?”
聞言,言蹊臉色一紅,又不好明說,只得悶頭應了下來,任憑無雙子一番數(shù)落,他活了快三十年,從來沒有被人數(shù)落的如此狼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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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里,言蹊便宿在了自己房間里。
玲瓏見他當晚沒來,開心不已,可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卻發(fā)現(xiàn),沒有言蹊的懷抱和肩膀做枕頭,她竟然失眠了。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后實在受不了了,便抱著枕頭偷偷摸到言蹊房里,見他安靜睡著,頓時松了一口氣,躡手躡腳地爬到他身邊躺下,還不等她躺實,言蹊的手臂便攬了過來,再自然不過地把
她往懷里緊了緊。w玲瓏仿佛受驚的兔子似的要掙開,便聽言蹊薄唇貼著她的耳垂低聲道:“別動,今晚不來?!?br/>
玲瓏又囧又羞,“你怎么還沒睡?”
“睡不著?!彼偷突兀皼]有摟著你睡的那些年好像都白睡了?!?br/>
玲瓏微癢地縮了縮脖子,側(cè)過身,往他懷里鉆了鉆,閉上眼,甜甜道:“還好,以后的每一天,你都能摟著我睡呢,晚安,九叔,我愛你哦,么么噠?!?br/>
“么么噠……是什么?”言蹊詫異的睜開眼,望著她帶著幸福甜笑的模樣,一顆心都好像脹滿了。
玲瓏睜開雙眸,嬌羞無比地在他唇上印上一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