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導演還沒說完,馬年說了一聲謝謝轉(zhuǎn)身就走。
這個一臉肥肉的大胖子,肯定是沒有必要騙自己的。
看他的神態(tài)也知道,就算有什么疑問他也同樣是一個被蒙在鼓里的人。而且這么大場面的一臺大節(jié)目,偶爾退賽或者中途走掉一兩個人,也實在太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馬年走出來,望著來來往往、進進出出的俊男靚女、老老少少,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悶悶地吸掉一支煙,試著又撥了一次電話,還是“對方不在服務器”的應答聲,不由得苦澀一笑:
算了吧,這家伙,本來就是一個神龍見尾不見首的浪子,浪到哪里都不奇怪。
只是老子差點信了他,要做自己小跟班,呵呵,天下哪有這么好的事兒!
甩頭決定徹底忘掉牛劍鋒這個人,錢伯君的電話打了進來。
“馬老師,我錢伯君啊。經(jīng)過核實,并且我們還為此專門調(diào)閱了明星樓當時所有監(jiān)控回放,現(xiàn)在事實很清楚,一切都是那個盧若昇有錯在先。當然,他的問題還不止這些。所以,半小時前,我們已經(jīng)與他解除了所有合約,并參考你的建議,即刻請他離開粒子臺,即使賠付了大筆違約金我們也在所不惜。現(xiàn)在,所有不愉快都沒有了,你看?”
馬年笑了,馬上接茬道:
“所有不愉快煙消云散,當然一切也都煙消云散嘍。但我還是想多句嘴,這樣做,其實只會對粒子臺有好處而沒有壞處?!?br/>
那是那是,錢伯君干笑一聲,頓了頓,語調(diào)一變道:
“不過那盧若昇似乎惱羞成怒,臨走揚言要起訴你出手傷人,也不知真假,還請你小心一些。如果有麻煩,請盡管說,我們也有最好的律師團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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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馬年兩眼瞇道:
“那我就等著那個渣渣,只管放馬過來就是。”
冷笑著掛上電話,馬年信步走去,不知不覺來到了街邊,四下張望一番,發(fā)現(xiàn)前后左右似乎都是繁華喧鬧的去處,不由得踟躕起來。
趁著這難得閑暇,這千年古都,到底哪里最值得先去走走看看呢?
正想著,一個戴著墨鏡和口罩的妙齡女郎,低頭從他一側(cè)擦身而過。
馬年下意識地瞄了一眼,女郎突然怔怔地停下腳步,遲疑了一會兒,慢慢轉(zhuǎn)過身子,緊接著猛然摘下口罩和墨鏡,一臉驚喜道:
“馬老師,真的是您呀馬老師?真、真沒想到,能在這兒遇見您!”
“你是——”
馬年盯著有些似曾相識的女郎,一面在心里贊嘆了一下對方極美的容顏,一面極力去回憶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見過她。
女郎兩眼一紅,突然動情道:
“馬老師肯定記不得我了,我叫張玥,就是那天出錯的那個臨時主持人。當時被您不動聲色地救場下來,我、我一直想找機會見、見您,卻又怕打擾到您,所以、所以……”
噢,馬年明白了,再次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