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控制著沒有知覺的雙腿,艱難走出幾步,一時間陣陣剜心的疼從以前受傷的腰椎蔓延開。
但她沒有選擇,若留下就讓沈墨澤得逞了。
先是可惡的把她丟在荒蕪郊區(qū),現(xiàn)在又回來看她笑話,他沈墨澤果真夠冷血夠無情夠可惡!
沈墨澤在車里看到外面狼狽不堪的人,心中再次飄過些復(fù)雜情緒。
愚蠢的女人,果真笨到無藥可救,路邊那么多車不會攔么,非得弄到這么狼狽。
看得他都有點罪惡感了!
打開車門意思讓顏落白上來,然顏落白卻忽略他倔犟往前走。
即使每一步都像在刀刃上行走,起碼她走的有尊嚴。
瞧著她的倔強,沈墨澤是又氣憤又想笑。
這算什么,跟他鬧脾氣?
呵呵,真有意思。
“雨還沒淋夠,上車。”沈墨澤耐著性子等她過來,結(jié)果竟被華麗麗無視掉。
頓時暴脾氣開始蠢蠢欲動,死女人,還跟他鬧上癮了,信不信不管她了!
可是……他并不能真那么做。
于是壓制了各種不爽,下車去請她上來。
“好了,別鬧了,上車回家?!彼谖请y得溫柔了點。
顏落白又沒甩他,繼續(xù)慢吞吞龜速向前。
再次被無視,沈墨澤真忍不住了,也沒那份耐心,拉住顏落白特別霸氣拽到懷里把起來。
“沈墨澤你混│蛋,放開我,我不要上你的車,放開!”可顏落白卻像受刺激的小野貓一樣,特不給面子。
“不上我的車,真想走回去?”沈墨澤俯視她,嘴角掛了抹戲謔冷笑,“這么久才走了一小半路程不到,想走回去無非是作死?!?br/>
聽他說罷,顏落白突然不再掙扎,只冷冷盯著他,“沈墨澤,你不是想我死嗎,現(xiàn)在來做什么好人,我不稀罕!”
“呵,我也不稀罕你稀罕?!?br/>
“那就放開我!”
“自己上車,我放開你?!鄙蚰珴赊D(zhuǎn)身,走到車前停下。
顏落白猶豫片刻,最終放棄走回去的想法,生命和尊嚴都不及報仇重要,為了留著命殺掉沈墨澤,她選擇理智。
她乖乖上車,身濕漉漉的蜷縮在后座,特別疲憊。
沈墨澤看了眼后座,覺得這會她特別像個可憐兮兮的小野貓。
那么無助又倔強,給人種很想去保護安慰的沖動。
可最終他并沒那么做,因為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她不會聽話在先,不給點懲罰怎么能行。
結(jié)果內(nèi)心終究不忍,脫下外套丟給她,冷冰冰開口,“換上,都濕透了?!?br/>
顏落白接住外套猶豫了一下,“你……不許看我!”
“……”沈墨澤懶得理她,她有什么好看的,瘦不拉幾要啥沒啥,他完沒興趣看。
盯了一會兒他并沒回頭,顏落白這才速度脫掉濕透的裙子,穿上他寬大外套,勉強遮住了重要部位。
離開那種濕漉漉的感覺,顏落白覺得舒服很多,可腰部的疼和雙腿的麻木一點減緩都沒有。
由此她只能保持一個坐姿沒法動,時間一久疲憊漸漸強勢襲來,雙眼酸澀又沉重。
最終她被疲憊打敗,倦倦睡了過去。
這一覺她睡的特別深沉,甚至連平時調(diào)皮的夢都給面子的給她放了假。
盯著熟睡的人,沈墨澤沉默一會兒才輕輕抱起。
終于換了個舒服姿勢,顏落白順勢靠向他胸膛,嘴角勾勒出滿足弧度。
抱著輕飄飄的人沈墨澤郁悶了,她是羽毛嗎,怎么沒重量?
看來真需要好好養(yǎng)養(yǎng),否則就她那么點血,完不夠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