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楚亦軒不算歡愉的談話后,楚淵當(dāng)天匆匆領(lǐng)兵上戰(zhàn)場,以秋風(fēng)掃落葉之勢迅速擊敗平西王的軍隊,但他沒有乘勝追擊,而是立即返回皇城。大文學(xué)
對此,楚亦軒頗有微詞,但面對楚淵戰(zhàn)勝回歸,百姓紛紛說他是百勝將軍之際,也不好明著提出。于是便按照之前所說的,派人設(shè)下宴席,宴請百官為楚淵接風(fēng)洗塵。
這幾日,楚淵可算是出盡風(fēng)頭。之前的戰(zhàn)爭證明他是個出色的將領(lǐng),而發(fā)生了一系列事情之后,他還能臨危出征迅速獲取勝利,這讓百姓對他更為欽佩,一時間聲望倍增。連以前曾說他受女人之惑,快要變成酒囊飯袋之徒的人也都齊齊改了口。
從聽說楚淵出征到得知他戰(zhàn)勝回來,邊晨晨的心像是坐了過山車似的,從高到低,總算是放回了肚子里。見她這般擔(dān)心,一旁的月菱倒是十分高興,整日里在她面前提楚淵,大有撮合兩人的意思。
這日,邊晨晨樹下,邊看書邊納涼。許是沒有污染,沒有溫室效應(yīng)的加劇,大楚的夏天相比邊晨晨以往的夏天而言,要涼爽許多。但因為這里的風(fēng)俗習(xí)慣,讓她不能穿短袖短褲,大熱天的穿著薄衣,倒也流了汗。
月菱坐在她身邊,有一搭沒一搭的給邊晨晨扇扇子,嘴上不停說道:“王爺自打回過王府后,就去領(lǐng)兵打仗,好容易回來又奔去柳紅玉那里,也不想想這里還住著人,至少要過來報個平安吧。大文學(xué)省得誰誰誰成天愁著臉,望眼欲穿?!?br/>
“月菱姐姐,我沒有愁著臉,也沒有望眼欲穿。你不要算用詞好不好?”邊晨晨頭也不抬的說道。
“哎呦,我可沒說那誰誰就是邊姑娘你,你怎么自己跳出來說話了?難不成奴婢說中了邊姑娘的心思?”月菱邊搖扇邊道。
放下書,邊晨晨無奈地抬頭道:“月菱姐姐,你就不要拿說開涮了。我愁眉苦臉,是想著離開這里后要去哪里,不是因為你們王爺?!?br/>
“邊姑娘這么苦惱以后的去處,不如就留在這里。反正府上也不缺吃穿,多養(yǎng)個人多雙筷子沒什么?!痹铝饷蜃煨α诵Φ溃骸霸僬f,王爺巴不得邊姑娘留下,您若是同意了,他以后肯定會好好待您的?!?br/>
“月菱姐姐,你就別取笑我了?!边叧砍靠扌Σ坏玫?。
“我可不是隨便說的,王爺對邊姑娘的心思,這府上誰不知道?抱著回來,嘖嘖嘖,姑娘與王爺都這么親密了,索性就嫁給王爺算了。大文學(xué)”月菱笑道。
邊晨晨撇撇嘴:“月菱姐姐,我覺得你不當(dāng)媒婆簡直是太可惜了。”
“邊姑娘,您這么一說,奴婢還真有當(dāng)媒婆的心?!痹铝忭樦叧砍康脑挼溃骸澳土粝聛砑蘖税?,這也我就說成了第一門親事。頭次說親,就能說成王爺?shù)挠H事,以后豈不是人人爭著讓我說媒?!?br/>
邊晨晨無話可說,拿著書起身進屋。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進了屋把門一關(guān),一個人看書喝茶,愜意非常。也不再跟月菱說這些有的沒的,徒惹煩惱。
見邊晨晨落荒而逃,月菱笑了笑,正打算撤了桌椅,就見下人帶著一人走過來道:“月菱姐,這人說他是陶家的下人,他家主子陶然有一封信要交給邊姑娘?!?br/>
月菱用懷疑的眼神盯著那人,見他身著白衣,明顯是家中有喪事。但陶家一直安安穩(wěn)穩(wěn),沒聽說最近死人了啊。
“這位姑娘,請您將邊姑娘請出來,我家公子有封信要下的親自交給她。”那人頓了頓,又扯出僵硬的笑容道:“小的陶三,您可以稱我三兒。”
“公子?你家公子是誰?”月菱警惕的問道。
“我家公子陶然,您只要派人去告訴邊姑娘,說三兒來找她,她就知道了。”陶三道。
月菱伸手道:“邊姑娘身體不適,不宜見客。把信給我,你家公子的信我會轉(zhuǎn)交給她?!?br/>
“不行。”陶三想也不想就拒絕道:“我家公子說了,這信要親自交到邊姑娘手上,不能交給別人。勞煩姑娘去告知一聲,小的感激不盡?!?br/>
見陶三老老實實的模樣,月菱半信半疑的說道:“那你在這兒等著,我去叫邊姑娘來?!?br/>
邊晨晨插好門栓,正趁著自己一人,想要靜下心來好好看書。剛坐下,敲門聲響起,她無奈只得起身開門。
“邊姑娘,有個自稱陶三的人來找你,說他家公子陶然有封信要他傳給你?!痹铝獾?。陶然的大名整個楚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也正因此,月菱不敢想象此陶然就是傳言中第一相師的陶然,只以為是同名同姓的人。
邊晨晨怔了怔,陶然怎么讓人傳信給她?是不是又有辦法送她回去了?
“陶三有說什么嗎?”邊晨晨問道。
“沒有。他只說有封信要交給你?!痹铝饣氐?。
邊晨晨想了想,打算親自去問問,便跟著月菱一起到院子里見陶三。
“邊姑娘?!币姷竭叧砍?,陶三立即將信交給她:“這是我家公子臨走之前給您的信,他叮囑我要親自交到您手上。”
“臨走之前?”邊晨晨怔了怔,看著陶然一身素白,張口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邊晨晨不問還好,一問陶三就哭喪著臉道:“邊姑娘,您走第二天晚上,我家公子就去了?!?br/>
“什么?”邊晨晨懷疑自己耳朵聽到了幻音:“你再說一遍?!”
“那時送邊姑娘回去,術(shù)法被中斷,我家公子受了反噬,傷得很重。后來您走后,他實在撐不住,就……就……”陶三說著說著,自己就哭了出來:“邊姑娘,我家公子才二十出頭,連個妻子都沒有,怎么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