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賓客開始進入皇城,能參加這場慶典的人,全都是辰域之中的達官顯貴,有名有勢的大人物。他們或開著名貴的豪車,或坐著各式各樣的飛行器,更有甚者騎著千奇百怪的星域獸。琳瑯滿目,無奇不有。
沒過多久,原本空曠的廣場之上已經(jīng)站滿了不少人,說是人山人海也并不為過。
傳令官高喊:“玨域克魯人代表團到——”
王城之中來了一群矮小的家伙,全部人都坐在一輛由純黃金打造的長途飛行船上,還是露天的飛行船,金光燦燦看起來就價格不菲。飛船采用的是琉核動力,可快可慢可高可低,穩(wěn)定性與靈活性比直升機還要好。光是這個飛船,有些人窮盡兩輩子都不能建造出一個引擎。
克魯人是出了名的矮,他們的身材不過抵達常人身高的一半不到,個個肥頭大耳,鼻子就占據(jù)了臉部的一大半,整個身形看起來臃腫無比,宛如侏儒一樣丑陋無比。
克魯人坐在飛行船里一邊走一邊喝著酒,東倒西歪的沒個正經(jīng)隊伍的模樣,見到了路旁漂亮的禮儀姑娘還伸出手調(diào)戲一番。如此猖狂的行為卻沒有人敢說點什么。其他人似乎很懼怕這些看起來矮小無比的家伙。
克魯人中走出一個較為年輕的克魯人,他的穿著打扮算是這群克魯人中唯一比較正式的了。
他走到燁珞的面前伸出手站著說道:“燁珞王子,恭喜你成為新的辰域之主,我是玨域的班尼爾王子,我代表玨域以及所有的克魯人祝賀你新婚快樂?!?br/>
燁珞心里向來看不慣這些貪婪好色且丑陋無比的克魯人,他的父親燁明因為辰域的經(jīng)濟和軍事需要克魯人強大的財力來支持,所以一直對克魯人尊敬如賓,但現(xiàn)在他繼位了,他打算靠自己的實力帶領(lǐng)辰域完全經(jīng)濟獨立,不再依靠克魯人,也就不用寄人籬下了,自然對他們沒有什么好臉色。
面對班尼爾伸出的手,燁珞并沒有伸出手來握手,而是冷冷地說了一句話:“既然來了,就請那邊坐吧!”
其他的克魯人一看燁珞是這態(tài)度,當(dāng)即不高興,他們什么時候吃過這樣的虧,當(dāng)即擺出一副兇神惡煞不依不饒的姿態(tài)。燁珞看著他們就像是看著一群小丑一樣發(fā)出一聲冷笑。
這里是自己的主場,難不成還怕你幾個侏儒?
班尼爾卻并不生氣,還攔著自己的手下讓他們不要沖動。
“既如此,那我們就先去就坐了?!?br/>
這個班尼爾王子倒是挺識大體,和其他粗魯?shù)目唆斎丝雌饋碛行┎煌?br/>
差不多賓客都已經(jīng)到齊了,只剩下伯安人沒有到。眼看著新娘的隊伍就要到了,賓客都還沒有來齊,燁珞心生不悅。
“羽域的伯安人怎么還沒有來?”
“王子殿下,剛剛得到消息,伯安人因為有事耽擱不會來了他們的禮物已經(jīng)通過運輸機抵達王城?!?br/>
“哼,不來正好,我的婚禮本就不需要這些外族人來參加。要不是為了維持聯(lián)盟的和平我才不會邀請他們呢,先開始繼位大典吧!”
“繼位大典開始。”
一隊穿著白色禮服的儀仗隊緩緩朝著這邊走過來,當(dāng)先一人雙手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之上放著一定銀白色的皇冠,皇冠之上有一顆碩大的璀璨明珠,即使是在這白天,即使是燦爛的太陽光都不及它奪目。
這顆明珠便是辰域最為珍貴的寶貝——極光星辰。是尊貴與權(quán)力的象征,是辰域之王的代表。
儀仗隊走到了燁珞的面前,燁珞取過來戴在自己的頭上。廣播喇叭的聲音響起了聲音:“讓我們歡迎新的辰域之王的誕生?!?br/>
廣場上散發(fā)出山呼海嘯一般的歡呼聲以及雷鳴一般的掌聲。燁珞頭頂王冠,享受著此刻只屬于他的榮耀時刻,這是他的加冕典禮,也是他心中星域之王計劃的開端。
與此同時,一艘巨大的紅色飛船緩緩飛進了王城,整體飛船造型看起來就像是一頭美麗的海豚,后面還跟著一些僅能容納一人的小型飛行器。每一個飛行器上面都站立著一個穿著銀白色鎧甲的士兵,每一個人都莊嚴(yán)肅穆,全副武裝,胸甲處都刻著一個“戴”字。
看來是迎親隊伍到了。
紅色的海豚飛船飛到了階梯的下方停下,海豚的嘴巴張開,從嘴里伸出一道流動的梯子,一直延伸到地面上來。
緊接著從上方走下來一人,當(dāng)先一人年紀(jì)五十左右,但身材卻很壯碩,歲月在他的臉上只留下了一些皺紋和白發(fā),卻錘煉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干練與霸氣。
人群之中有人在低聲議論。
“這位便是辰域五郡之一的北郡領(lǐng)主戴德蒙?!?br/>
“一把年紀(jì)了看起來還這么威武啊,聽說他手下的北郡軍英勇無比,裝備齊全比起中郡天都軍都不遑多讓啊。”
“可不是呢,先王死后整個辰域資歷最老就是這位北郡領(lǐng)主了。”
“來了,你們看,他的女兒登場了?!?br/>
人群之中發(fā)出一片歡呼之聲,有驚嘆,有嫉妒,更有羨慕,但毫無疑問,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了同一個地方。
戴德蒙身后牽著的便是他的獨生女兒,那便是被譽為辰域第一美女的戴莉婭。
戴莉婭同樣是一身華麗的紅色喜服,但在她高挑身材的映襯下顯得曼妙無比,清澈如水的眼眸,水潤的嘴唇,完美的傾國容貌讓她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細(xì)小的眼神都極具魅惑力和吸引力。
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戴莉婭都是一個風(fēng)華絕代的尤物,都是全場矚目的焦點。她甫一出場就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包括天之嬌子燁珞。
她就像是太陽一樣萬丈光芒,令所有的東西都黯然失色。人人都垂涎于她的美色,但最后得到她的也只能是燁珞這樣的人。
戴德蒙與戴莉婭一起向燁珞行禮。
“恭喜殿下,不,應(yīng)該是陛下。”
“岳父大人不必多禮,北郡離這里路途遙遠(yuǎn),你們一路辛苦了?!?br/>
戴德蒙很知趣地把戴莉婭那如脂玉一般的手交到了燁珞的手里,燁珞很自然地牽過了戴莉婭的手。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辰域之王,而戴莉婭就成為新的王后?!?br/>
這一刻,炮聲與煙花同時綻放,歡呼聲與鼓掌聲震耳欲聾,整個天都城都沉浸在一片喜氣祥和的氛圍之中。
在這樣的氛圍之中,一個原本不該也不會出現(xiàn)的人出現(xiàn)在了廣場之上,走進了燁珞的眼中。
燁浚仍舊是那樣一副衣冠不整的模樣,光著腳披頭散發(fā)的打扮一步一步地走過來,臉上也是掛著他那標(biāo)志性的邪魅笑容。
燁珞臉上的笑意逐漸凝固,轉(zhuǎn)而演變成一股狠厲。
人們又在低聲議論著。
“這人是誰啊敢這么大搖大擺地走出來?”
“好像是燁珞陛下的親哥哥燁浚?!?br/>
“從沒聽說過陛下還有一個哥哥啊,若是有哥哥怎么會輪到弟弟來繼承王位?”
“你不知道,這個燁浚是先王燁明年輕時候和一個平民女人生下的私生子,并不被承認(rèn),所以沒有對外公開,也沒有繼承王位的資格?!?br/>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紛紛,燁浚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生氣,笑意反而更加濃了。
但與此相對應(yīng)的是,燁珞那越來越難看的臉色,說是土灰色也不足為過:“你來做什么?我不是讓你不要出現(xiàn)在慶典之上嗎?你竟敢違抗我的命令?”
“今天這么好的大喜日子我怎么能不來參加呢?!?br/>
“這是我的大喜之日,與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是嗎?弟弟你是不是記錯了,我清楚的記得這是我的大喜之日啊?!?br/>
燁珞眉頭緊皺,燁浚今天是怎么了,他從來都不敢這么和自己說話的,今天卻一再地頂撞自己還說著如此奇怪的話,他的心里已經(jīng)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可愛的弟弟啊,這么明顯你還不明白意思就是,你頭上的王冠是我的,你懷里的女人是我的,你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都將是我的。”
“你放屁——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燁珞一聲令下,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行動,周遭的那些衛(wèi)兵就像是木頭人一樣站在那里紋絲不動。
“你們聾了啊,我讓你們把這個逆賊給我拿下?!?br/>
仍舊不動,完全聽不見一般。
“不用叫了,他們不會聽你的,整個王城的禁衛(wèi)軍全都被我掌控了,他們現(xiàn)在只聽從我的命令。”
燁珞終于明白了過來,他看著眼前的燁浚,居然對他有些陌生,陌生到完全不了解。
“好啊,燁浚,原來你是想造反?”
“你又錯了,造反的不是我,造反的是你?!?br/>
燁浚一改往日的陰柔氣質(zhì),聲音也比平日里提高了幾個分貝。
“諸位,我是燁浚,是先王燁明的長子。早在先王突然南征莫名因病去世我就覺得奇怪了,一直以來我都在暗中調(diào)查父王的死因,終于讓我有了重大的發(fā)現(xiàn)。父王并不是因病去世,而是中毒去世的?!?br/>
燁浚的話引起一片嘩然,燁明因病死于南征的途中這是天下人皆知的事情,可燁?,F(xiàn)在來說一句是中毒而死,事情的急劇轉(zhuǎn)變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當(dāng)年父王死前,只有一個人一直陪在父王的身邊那就是燁珞,所以我現(xiàn)在有足夠的理由懷疑是你為了篡奪王位下毒害死了先王,你根本就不配成為新的辰域之王。”
“混賬,簡直就是一派胡言?!?br/>
說著燁珞拔出佩劍劍指燁浚,極度的憤怒讓他的面容幾近于扭曲猙獰,完全沒有了往日的英姿。
“父王因病去世這是實實在在的事,而我也根本不需要使什么手段,這王位遲早都會是我的,倒是你,沒想到你居然一直惦記著王位。我一開始就該殺了你,不該留下你這個禍患——”
燁珞話還沒有說完就停住了,因為此刻他的腰部插上了一把尖銳的匕首,鮮血順著傷口涌出來,而握著這把匕首的是一只白嫩的手,而它的主人正是站在燁珞身邊的戴莉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