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九州銀行宣布新一輪的加息計劃,九州幣持續(xù)走強,導(dǎo)致國際金價持續(xù)下跌,這對于大福黃金集團來說,簡直就是一場災(zāi)難
大福黃金集團最重要的資產(chǎn),
便是黃金,
以及與黃金有關(guān)的各種債券期權(quán)。
國際金價一跌,
大福黃金集團的各項資產(chǎn)抵押負債,便會反向吸收掉大福黃金集團的大量現(xiàn)金,使得他們的現(xiàn)金流出現(xiàn)相當(dāng)嚴(yán)重的問題
隨時都有可能斷裂,
再加上,
任大福自己的幾項重要投資都出現(xiàn)了不同程度的虧歲,
使得他不得不向江州銀行申請貸款。
蕭季同在了解了任大福的來意之后,態(tài)度可謂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變,翹起了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著任大福,說道,
“任董,”
“您還真的是會開玩笑,”
“大福黃金集團每年的現(xiàn)金流可都是百億級的規(guī)模,從這里面稍微抽一點出來,那不是什么問題都迎刃而解了嗎”
“哪里還需要跟我們江州銀行貸款”
任大??嘈Φ溃?br/>
“蕭經(jīng)理,”
“你就不用跟我開玩笑了,既然我跟你開了這個口,自然是遇到了難處,你們江州銀行要是不肯借,那我就去找其他銀行好了,”
“至于存在你們銀行賬上的那些錢,自然也要轉(zhuǎn)出去,”
“畢竟,”
“做生意嗎,”
“錢還是捏在自己手里的好?!?br/>
“誒?!?br/>
任大福輕嘆了一口氣,起身就要走,蕭季同趕忙把他攔了下來,一臉諂媚的說道,
“任董,”
“這么著急走做什么,你還沒有跟我說要借多少呢,我一個小小的經(jīng)理,手里的貸款額度可不多,”
“再加上,”
“姜氏集團的那個五年規(guī)劃,要以江州為中心,把江遠、北海、山金三個市開發(fā)成江州的衛(wèi)星城,”
“什么高速,鐵路,機場啊等等等等,”
“可是抽了我們江州銀行不少錢過去?!?br/>
任大福沉著臉說道,
“不多,”
“我只要十五個億,不過要盡快,越快越好?!?br/>
“好,”
“一定盡快?!?br/>
蕭季同咧嘴一笑,請任大福重新坐了下來,回到辦公桌后,把相關(guān)的貸款文件給拿了出來,
“十五個億,”
“任董,”
“如果是以前的話,以大福黃金集團的情況,這筆貸款我馬上就可以批下來給您,”
“但是現(xiàn)在,”
“我們需要您先給我們看一些抵押物的情況?!?br/>
錦上添花可以,
雪中送炭不行,
江州銀行可不是開善堂的,十五個億的貸款要是出問題的話,蕭季同可擔(dān)不起這個責(zé)任。
任大福抿了一下嘴唇,從公文包里拿出了一疊文件放在了桌上,說道,
“這些都是我目前持有的股票,總價值至少在三十個億,用它們做抵押借十五個億,應(yīng)該沒有問題吧”
“那是自然?!?br/>
蕭季同笑著打開了文件袋,
任大福拿出來做抵押的股份一共有三家公司,
葉氏集團,
姜氏集團,
以及明氏集團。
其中姜氏集團的股份占了大頭,作為市值過萬億的巨無霸財團,任大福持有的那一點微不足道的股份,就值二十個億
也是任大福的運氣好,
當(dāng)初他買的只不過是姜氏集團一個子公司姜氏生物科技集團的股票,
后來因為種種緣故,
姜氏集團全資收購了自己的子公司,
任大福有幸在幾輪談判下,將子公司的股份置換成了姜氏集團的股份,成了姜氏集團的股東之一。
不過,
蕭季同最感興趣的倒不是姜氏集團的股份,
而是最近風(fēng)頭正熱的明氏集團的股份。
任大福持有的那明氏集團百分之六點五的股份,目前的市值在六億左右,縮水嚴(yán)重。
“好,”
“任董,”
“那我現(xiàn)在就給你辦手續(xù)。”
“什么時候能放款”
任大福追問了一句,蕭季同皺了一下眉頭,回道,
“您要是要的急的話,最快明天,就是利息要高一點,多收您三個百分點?!?br/>
“好,”
“三個點就三個點?!?br/>
任大福要不是急用錢的話,也不可能會答應(yīng)這么高的利息,在貸款合同上簽下了字,蓋上了大福黃金集團的公章,
接下來,
就是等待了。
另一邊。
鴟吻江大酒店。
這幾天余正烈都住在這里,盡情的在范靜宣身上馳騁,宣泄著心中的火氣,玩的范靜宣疼的下不了床了。
“咳,”
“嗯。”
余正烈提上了褲子,拉上了拉鏈,后背上全是一道道抓痕,余正烈在鏡子前照了照,脖子上的草莓,都快長到臉上了。
“嗯,”
“烈少爺,”
“您要走了啊”
范靜宣躺在床上,身上裹了一層白色的羽絨被,一雙纖細的玉手露在外面,累的連眼皮都快睜不開了。
余正烈打著領(lǐng)帶,應(yīng)了一聲,從皮夾里拿出了幾張現(xiàn)金支票放在了床頭,說道,
“這些錢你先拿著,至于你說的拍電影的事情,等本少爺什么時候有空了,再給你安排,找最大牌的那個張什么導(dǎo)演,給你量身定做一部戲”
聽到這話,
范靜宣頓時來了力氣,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媚眼如酥,雙手攀在了余正烈的肩膀上,在他的耳邊吹了一口氣說道,
“嗯,”
“烈少爺對人家最好了。”
“烈少爺,”
“記得給我打電話哦,人家一秒鐘不見您,都要想死您了”
范靜宣撒著嬌,沖著余正烈拋了一個飛吻,目送著他離開,等房間的門被關(guān)上了之后,重重的倒在了床上,兩腿大張,躺成了一個大字型,打了一個哈氣,
“誒,”
“好累,”
“好困啊”
魯宏見余正烈出來了,趕忙跟了上去,在其身旁小聲道,
“烈少爺,”
“您的辦法是真的厲害,鄭康安他竟然連一天都沒撐住,自己就給主動交代了?!?br/>
“嗯,”
“繼續(xù)說?!?br/>
“烈少爺,”
“事情可能有些棘手,鄭康安說他已經(jīng)把您跟他之間的所有通話錄音,都已經(jīng)賣給了藍天私募基金的陳音?!?br/>
“陳音”
“這家伙,還真的是處處都在跟老子作對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