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的看那幫護衛(wèi)們抬走了轎子,洛尋他們卻毫無辦法,因為,就他們這邊最強戰(zhàn)力,都被那陌生男子瘋狂碾壓:
無數(shù)劍氣向洛舒陽襲來,后者倉忙應對,封應變使用到了極致,但是他的速度增幅不增反減,自己的行動越來越遲緩,而就在這個空檔,何用揮舞巨劍,劈出兩道劍氣,向洛舒陽殺去,
洛舒陽的鴛鴦弩為了抵御剛剛的劍氣,已經(jīng)被爆掉了,現(xiàn)在的他,只能靠單純的命力造出氣場來相互制約,但是對方用的是戰(zhàn)絕,微量的命力換來巨大的威力,而反觀自己,則是用更多的命力來做防守…
眼睜睜的看著第一道劍氣和自己的命力氣場抵消,而第二道劍氣接踵而至時,洛舒陽已經(jīng)將自己的底牌盡數(shù)掏出,那天倫符也不可能出現(xiàn)第二張來為他解圍,
就在這危急時刻,一道金色光球射向那道劍氣,發(fā)出猛烈的爆炸,一時間,塵土飛揚。
洛舒陽看著自己安然無恙的雙手,發(fā)覺到有人替自己扛下了這一擊,回過頭去,正是自己的兒子洛尋!
他情急之下,不得不使出了命靈咒,雖然蓄勢很短,但威力足夠了,因為這劍氣本身沒有實體,而是命痕之力強行凝聚而成,面對命靈咒的強烈能量波動,還是能解決的。
只是他現(xiàn)在雙腿一軟,整個人趴在地上,快速的喘著大氣,果然,自己剛剛恢復的命痕,又一次的退了一級,不過看到父親安然無恙,他還是安下心來,
何用看到自己的劍氣被這年紀輕輕的小孩兒破掉,不禁來了些興趣,但他沒有忘記正事兒,那就是趁你病要你命!盡快解決掉這二人,其他人將不足為懼!
想到這里,他再一次的催動生思印,準備將虛弱的二人擊殺,
情況再一次的惡劣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趙開濟說話了:
“前輩手下留情!此事可能是誤會!”
何用聽到趙開濟說的話,等看清面容后,他對眼前的人有了一番記憶,這就是傳說中大名鼎鼎的駙馬爺,聯(lián)想到昨夜發(fā)生的種種,何用收回了手中正在凝聚的命力,冷漠的注視著權府趙府等人,
過了片刻,他問到:“誰讓你們來刺殺我王的?”
這下變成權府趙府等人冷漠了,他們走到一起,互相看著對方,在掃視了一遍周圍那些護衛(wèi)的尸體,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夜色太過紅艷,導致這根本無法區(qū)分是否是百怒的禁軍,趙明德一拍額頭,惆悵到:“你們是不是忘啦!就在前些天,姚王也來了!”
洛尋也是一臉黑線,昨夜姚寬還對他嘉獎了很久,自己卻因為百漪的事情徹底忘了干凈,還是這么重要的事情!
而洛舒陽昨夜更是在借兵以備不時之需,不太清楚宮中所發(fā)生的事情,按理來說姚寬已經(jīng)來到燚城有三天之余,可是為了更好的安全,百怒嚴禁任何人聲張,就連趙明德的眼線也是根絕宮里那些太監(jiān)的舌根子所了解,可見百怒暗中以趙府做幌子,背地里已經(jīng)積攢了多少屬于自己的勢力了…
趙開濟率先打破了尷尬,問到:“敢問前輩可否是萬山國第一高手何用?幸會幸會!”
何用雙手抱拳,冷哼一聲,回到:“你們?nèi)獓@么廢物的么?一個老東西的幻術,竟然一個人都識不破…”說完指著洛舒陽,譏諷道:“我看你們里面也有一個疊靈期高手嘛~難道你們看不出來?”
洛舒陽一頭霧水,但結合方才百漪所講述的,不難猜出,燚城可能出現(xiàn)了一位會幻術的人,而這人是誰,恐怕也只有眼前的何用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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燚城,相府
紀嚴看著那堆瓦礫碎片堆成的土堆,安排北荒衛(wèi)找地方隱蔽后,他和小獸一同潛入了相府,不知為何堂堂相府今夜的戒嚴竟然如此渙散,這么容易的就能進來,憑著多年前的回憶,他摸索著屋室,逐漸靠近相國的住處,他沿途摸索,發(fā)現(xiàn)途中房屋內(nèi)都熄著燈,仿佛有人在里面歇息,微微的還能聽到些許鼾聲,
“這個不會再是幻象了吧?”紀嚴戳了戳肩上的小獸,謹慎的問到,
“你自己看啊,我感覺沒有人會這么無聊,用幻象制造一堆人在睡覺,剛剛你們路過的小巷,多多少少范圍可控,這一個相府,想要一下覆蓋,可沒那么容易??!”小獸懶散的回答到。
于是二者慢慢的繼續(xù)摸索下去,整個相府里除了一些必要之處掛著的燈籠,再也沒有什么光源了,借著被紅霧遮擋,折射為紅色月光的亮度,倆人終于摸到了有幾位親衛(wèi)守在門口,屋內(nèi)晾著微弱燈光的燕甘住處。
“總共有六個人,好像和你差不多,都是三層天靈期的樣子。”小獸低聲提醒道,
“如若沙從在的話,我倆可以輕松將其解決,可是現(xiàn)在只有我一人…”紀嚴有些無奈,這大羅刀法,須有二人左右皆開,徹底封住敵人去路,方能展現(xiàn)真正的威能。
“那你說這下可怎么辦???”小獸從他肩膀上跳了下來,聞了聞一旁的花花草草,一臉享受,
“既然都走到這里了,那為何不直接上前,去探探虛實呢?”紀嚴笑道,說完把刀歸鞘,收拾了下衣衫,然后向那相國房屋走去。
片刻后…
“你們怎么就不聽呢?別動手啊!”
一道身影被擊飛出來,重重的摔在地上,只見那人那刀支在地上,撐住自己的身體,說到:“我有事要和你們大人談,你們就去通報一下有這么難么?”
那六名守衛(wèi)有兩位走了出來,看著眼前的紀嚴,沒有回答,
紀嚴擦了擦嘴角流出的鮮血,說道:“我算是明白了,夫人根本就不在你們府上!”
“你們把她們怎么樣了?”說完,他眼神一凝,提刀沖了上去,
只見兩名守衛(wèi)看著他沖了過來,都淡淡的閉上了雙眼,手中長劍向前方一指,一道幽藍色劍氣便向紀嚴襲來,
后者揮舞大刀,一一將這些劍氣劈碎,雙臂、大腿腹部多多少少受到了凌亂的劍氣刮傷,翻身一躍,又回到了自己剛剛的地方,紀嚴平緩著自己的呼吸,眼前這二人明顯有一種戰(zhàn)意階戰(zhàn)絕,能將他們的實力短暫提升至素靈期,不容小覷。
“權府的狗,既然送上門來,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其中一位守衛(wèi)用冰冷的語氣說到,然后跟一旁的另一位守衛(wèi)再次揮劍,刺出一道比方才更加渾厚的劍氣,
紀嚴看著自己手上的寶刀,大羅刀法只有一人使用的話,很明顯威力是不足的,但事到如今,他緊握刀柄,面對飛速逼近的劍氣,他爆喝一聲,揮舞充滿命力的寶刀,向前迎去。
躲在花叢里的粉色小獸看著雙方激烈的戰(zhàn)斗,渾身顫抖,面對六位同階的敵手,還有戰(zhàn)意階戰(zhàn)絕加持,紀嚴一人顯然支撐不住,小獸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不禁想到如若紀嚴戰(zhàn)敗,自己的命運又會如何?
“喝!吃我一刀!”紀嚴擊散了那一道劍氣,便奮力沖向前來,向那守衛(wèi)劈去,
后者睜開雙眼,用劍抵擋,卻不想這寶刀重如千斤,自己右手一麻,抵擋不住,被擊飛了出去,一旁的守衛(wèi)看到戰(zhàn)絕被打破,急忙上前營救,紀嚴回過頭來,雙眼帶著血絲,他現(xiàn)在急切的想見到燕甘,問清其中緣由,找回夫人。
見己方一人被擊潰,剩下四人面對面點了點頭,拔出寶劍,向紀嚴沖去,那被擊飛的守衛(wèi)雖然被砸在地上,但還是勉強站起來,與那五人匯合。
“可惡,這戰(zhàn)絕是人數(shù)越多,威力越大么?”紀嚴咬牙道,六人的合擊,使他受到的壓力倍增,大羅刀法主攻并非防守,一旦被壓制便不沒有機會反制,所以情況對于紀嚴是非常的嚴重了。
看著那無數(shù)道幽藍顏色的劍氣,紀嚴拼命抵擋,而他腦海里,漸漸回想起,年輕時候的自己,遇到了南荒的一個普通孩子,他年紀輕輕,卻是個大光頭,二人一見如故,雖然一人畢竟內(nèi)斂,一人卻相對的熱情,得到當時泉國第一天才洛舒陽的指點,二人磨煉配合,將雙方的默契練至大成,在一次征戰(zhàn)中,二人再次與洛舒陽相遇,并獲得了一本修煉難度極為苛刻的戰(zhàn)絕——大羅刀法,
雖然是戰(zhàn)意階戰(zhàn)絕,但是若練至大成,便有那素靈期巔峰的實力,甚至可以與那疊靈期高手一試,但代價便是……
二人不能再有過多的情感流露,友情、兄弟之誼,都沒有了,只有將自己的性格極端爆發(fā)出來,一人沉著的冷靜,加上另一位爆發(fā)的熱情,正是大羅刀法的真諦。
看著那六人的配合,紀嚴眼睛微瞇,嘴角苦澀的上揚,慘笑道:“沙弟啊…他們的那,能叫默契么?是不是應該給他們演示一下???”
說完,他原本顫顫巍巍的身子,突然站直,雙腿支撐,將命力匯于寶刀,他冷眼看著對面六人,大喊到:“你們給老子看好了!這才是真正的!大羅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