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賞雪的奇遇
這一天衛(wèi)遙晨開著車和蘇玘在城市里閑轉,城市里昨晚下了整整一夜的大雪,衛(wèi)遙晨和蘇玘在車里賞著雪景。
“衛(wèi)遙晨,你怎么就不聽我的呢?賞雪應該步行的啊,我們這樣坐在車里有什么意思啊。”蘇玘撅著嘴抱怨著。
“鬼奶奶,你是不怕冷啊,我真的受不了這幾天的低溫啊?!毙l(wèi)遙晨顯得很無奈。
“你看你就經驗不足,‘下雪不冷化雪冷’下了雪的天不會太冷的,你個大笨蛋衛(wèi)遙晨!”蘇玘有點不依不饒。
衛(wèi)遙晨漫不經心的笑了笑,“天氣預報都說了,降溫加暴風雪,鬼奶奶,天氣預報準還是你準?。俊?br/>
“天氣預報是個什么東西?會看天象的算命先生嗎?他的稱號聽起來怪怪的?!碧K玘呆萌的說。
“噗蘇玘,你不知道天氣預報嗎?我都教你上了這么長時間的網了。就是我電腦剛剛開機的時候,右下角會出現一個圖標,上面會有一個數字,就是溫度計。溫度計你知道吧?!毙l(wèi)遙晨被蘇玘逗樂了。
“溫度計我當然知道!哼,少看不起人了!我要是這個時代的人我肯定比你聰明!”蘇玘有些不服氣的說。
“當然,當然,我們家蘇玘是最厲害的了?!毙l(wèi)遙晨掩面而笑。
衛(wèi)遙晨開著車到了一個路口,這片區(qū)域雪昨晚下得格外大,都已經封路了,無奈衛(wèi)遙晨只好把找了個地方停了下來。
衛(wèi)遙晨下車之后,就縮手縮腳的。蘇玘笑話著他,“讓你多穿一點你就是不聽,冷嗎?活該!”
衛(wèi)遙晨搖了搖頭,“穿多了走路覺得別扭,而且還不帥了,我才不要呢?!?br/>
“帥個毛線啊,你已經這么丑了,穿多了還能再丑到哪兒去啊!”蘇玘的嘴不饒人。
“還不是你想出來玩?我陪你玩你還那么多的意見!”衛(wèi)遙晨說話都有些哆嗦了,看來天真的太冷了。
不過蘇玘也無能無力,鬼力本來就是陰寒的東西,不可能用來取暖啊。
衛(wèi)遙晨小步跑了起來,這樣能讓自己的身體熱起來,蘇玘在后面跟著,看著衛(wèi)遙晨的囧樣心里一陣好笑。
當衛(wèi)遙晨路過一堆白雪的時候,太陽光反射在雪面上,讓衛(wèi)遙晨覺得十分的刺眼,衛(wèi)遙晨覺得這種現象不太正常,十分怪異,可是已經來不及細想了,當衛(wèi)遙晨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周圍的景象已經不一樣了。
衛(wèi)遙晨抱了抱雙臂,還是感覺到陣陣寒冷。他叫了叫蘇玘,結果蘇玘沒有應聲,衛(wèi)遙晨回身去看,蘇玘早已不見了蹤影。
衛(wèi)遙晨意識到了自己又回到了民國,這讓衛(wèi)遙晨感到突然,蘇玘也不太熱衷于尋找記憶,自己本來事情就多,也不太上心,畢竟好幾個月沒有來到民國,衛(wèi)遙晨明顯有些不適應了。
衛(wèi)遙晨看了看自己,因為沒有做準備,魍壬給自己的那間袍子也沒有帶,衛(wèi)遙晨開始擔心自己如何回去的問題了。
因為進了臘月了,這個時候的人都在忙著準備過年的東西,天氣雖然冷,但是街上的人群還是不少。
衛(wèi)遙晨走了一會兒,發(fā)現大街上的人看著自己的眼神怪怪的,衛(wèi)遙晨打量了一下自己,發(fā)覺了自己的衣服和這個時代人們的衣著格格不入,但是也沒有辦法啊,身上帶的錢都不能用了,總不能現去買一件吧。
衛(wèi)遙晨找了個背風的地方,背靠著墻,心里盤算著,會不會一會兒像第一次來這里似的,很快就能回去了?
可是過了好一會兒都沒有任何自己要回去的跡象,“看來,還是要找到蘇玘才行?!毙l(wèi)遙晨心想。
衛(wèi)遙晨邁著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走了幾步,衛(wèi)遙晨發(fā)現了一家茶館,茶館的門簾是不是向外散發(fā)著熱氣,“不如先進茶館里暖暖身子吧?!毙l(wèi)遙晨心里盤算著。
衛(wèi)遙晨走進茶館,一個眉毛和胡子都白了的老藝人正在說著評書,講得是《隋唐英雄傳》,正講到秦瓊賣馬那里,一堆人圍著火爐聽著老人形神并茂的表演,時不時的叫好。
衛(wèi)遙晨呵了呵手,也站在了一邊。
這時有個小伙計,十幾歲出頭的樣子,給客人端來了茶水和瓜子,衛(wèi)遙晨避身讓過了小伙計。他可沒有錢打賞這個小伙計,晚上的飯錢還不知道從哪兒來呢。
衛(wèi)遙晨溫暖了過來,站了一會兒,就離開了。這時有個面部黝黑,臉上有刀疤的人看了衛(wèi)遙晨一眼,悄悄的跟了出去。
一出門衛(wèi)遙晨就感到了徹骨的寒冷,心想,“以后冬天我肯定天天穿著老爹送我的那套死厚死厚,死沉死沉,死難看死難看的羽絨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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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一枚古銅錢的博弈
衛(wèi)遙晨沒走幾步發(fā)現了街邊小店一家小古董店,從腰間掏出了詹俊的那枚壓勝錢,端詳了一會兒,口中念念有詞,“詹俊啊詹俊,你可別怪我把你的東西賣了,我也是沒有辦法的啊,再說了這是‘送’到我家的啊,就是我的了是不是?所以我賣了你以后也不要來找我!再說了你是害我的,這是我的賠償金!”
想到這里,衛(wèi)遙晨理直氣壯的走進了那家小古董店。
可能是年末了吧,好多人為了攢一點過年的錢都把家里的一些東西拿出來賣。不過來的大部分都是些窮老百姓,貧農乞丐什么的,哪里會有什么好東西呢,古董店的掌柜的有些煩,拿著笤帚往外感人,把衛(wèi)遙晨也攆出去了。
衛(wèi)遙晨把那枚壓勝錢舉過頭頂晃了晃,那個掌柜的的眼神立刻就變了。
古董店的掌柜的也是個行家,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個漢代的東西,把衛(wèi)遙晨請進了內堂。
衛(wèi)遙晨坐下后,掌柜的里面端上來一杯好茶,嘴里奉承道,“這位小爺出手不凡啊,感情是圈內人吧,您是哪位府上的公子啊,擇日我好去認認門,拜會拜會?”
衛(wèi)遙晨笑著搖了搖頭,“這你甭問,我呢,今天就是想把這枚古錢送出去。”錢不能說賣,在買賣古董這一行里講究吉利,賣“錢”是破財運的,所以衛(wèi)遙晨用了“送”這個字。
“我懂,我懂?!闭乒竦臐M臉堆笑的說,“既然這位小爺不愿意說,那么我也就不多問了,您打算多少錢出手。”
民國的行市和貨幣關系,衛(wèi)遙晨并不在行,于是衛(wèi)遙晨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讓古董店掌柜的開價。
掌柜的可不知情啊,一見這個陣勢心想這個小子想賤賣嗎?別是哪家出來伙計偷了東家的東西,來我這里銷贓的吧。
見掌柜的直皺眉頭,衛(wèi)遙晨心里也有些不安,于是把古銅錢拿在了手里,笑著說,“既然掌柜的不開價,那么我冒昧了,四十個大洋如何?”
掌柜的搖了搖頭,“小爺,您拿我開玩笑呢?這個年月了哪還有幾個人用得起大洋啊,這樣吧,二十塊錢……二十五吧,算我再送您五塊,東西留下,錢您拿走,您看怎么樣???”
衛(wèi)遙晨雖然不懂這里的物價但是看得出這個掌柜的把價壓得很低,于是把古銅錢重新裝回了口袋,學著民國人的樣子沖著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