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滕蔓植物隨著猥瑣男刀起刀落的間斷慢慢的化為一條可以通行一人的小路,幾人緊緊的跟著彼此生怕走散了。這深山老林可不是鬧著完的,因為人跡罕見的原因,什么危險都可能發(fā)生。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四人以瀑布為參照物明顯是非常愚笨的一件事情。走了差不多快有一個小時了還沒有逼近,白池喘了口粗氣扶著一棵大樹不斷的喘息,這程浩太重了,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自己所能承受的范圍,不管功夫如何,時間長了總規(guī)是承受不了的……
見白池背不動了,猥瑣男停下手里的動作說道:“老大,要不換我來吧?”
白池擺了擺手,開道這種事情自己做不了,本來方向感就差,要是帶到別的地方,猥瑣男估計會撲過來將白池給掐死。
不過現(xiàn)在也是時候休息了,懶的再走一步,慢慢將程浩從背上滑了下來,白池坐在地上靠在大樹下打量著周圍。
這個地方樹木太多了,導致眼花繚亂,看什么都長得一樣。
從兜里摸出煙盒,這才發(fā)現(xiàn)早就抽光了。猥瑣男咧著嘴巴將短刀插在一棵枯樹上,摸了兩根煙,丟給了白池一根。
沈麗不停整理著頭發(fā),估計是兩天沒洗頭有些發(fā)癢。這種折磨白池還是可以忍受的,最長的一次差不多一個禮拜沒有洗過了。
可是沈麗不停這么撓下去,看得白池也怪難受的,隨便在頭上抓了幾下。余光下突然看到在自己的正對面有一只鞋靜靜的躺在那里。
看向猥瑣男,還在那里悶頭抽煙,白池揉了揉眼睛再仔細看去,那確實是一只鞋。
這個東西擺在那里,就證明在四人之前肯定有人來過。
白池立刻站了起來,將煙叼在嘴上,猥瑣男扭頭看向白池問道:“怎么回事兒?”
白池伸手指了指前面,猥瑣男突然也蹦了起來,同時將短刀也握在手中。
這應該屬于條件反she,在這片荒無人煙的森林只有四個人,一下子看到人類存在的痕跡,一時間肯定受不了。
不過那只是一只鞋,對幾人并沒有什么威脅。猥瑣男握著短刀朝那邊走去,將鞋子上纏繞的藤蔓植物輕輕的挑開,頓時間出現(xiàn)在白池眼前的還有一條腿。
這確實是一條腿,沒有身子,就單單是一條。**根血肉模糊,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長的時間,血液已經(jīng)凝固,緊緊的包裹著**。
上面還有無數(shù)螞蟻正密密麻麻的撕咬著傷口,但在這種環(huán)境下卻沒有發(fā)出一絲臭味。白池挺不住想要嘔吐,急忙扭過身子朝沈麗那邊看去,她正看著白池,但是卻沒有開口詢問。
猥瑣男戳了下這條腿,白池捂著嘴再一細看,還是那個樣子,只不過是沒有褲子而已。
白池擺了擺手笑道:
“看什么看,你要喜歡就把它抱懷里慢慢的看吧!”
猥瑣男皺眉說道:
“你看**根是被生生撕扯下來的!”
白池疑惑一聲,朝那邊看去,果然和猥瑣男說的一樣,傷口非常不均勻,雖然上面爬滿了螞蟻,但完全不是螞蟻所能咬出來的。
這個事情有些糟糕,猥瑣男的顧慮白池完全明白。在四人前面肯定還有一批人,可這條路并沒有人走過的痕跡,也就代表著這條腿是被野獸咬過來的。
白池搖了搖頭,對猥瑣男手道:
“一會我們繼續(xù)吧,這個地方看來不太平,搞不好哪個食肉動物把我們也這樣撕了就不好了!”
猥瑣男突然看向白池,白池不清楚是什么意思??蛇€沒有開口詢問猥瑣男就搖頭說道:
“這不是動物造成的,你看看這條腿的表面?!?br/>
說著用短刀指了指說道:
“表面沒有野獸的牙印或者爪印,所以不能肯定是動物造成的?!?br/>
白池想想說得也對,現(xiàn)在的情形非常不樂觀,照猥瑣男的說法這條**并不是動物撕下來的,那就代表這是人為的。
這個想法讓白池有些不寒而栗,什么人有這么殘忍,將一個活生生的人這樣折磨?
猥瑣男見沒有什么要看的,就轉過身朝一邊走去。白池還站在那里,雖然覺得惡心,但卻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現(xiàn)在只有認識到周圍的危險,才能順著這些問題一步步走到有人煙的地方。可是看了許久白池還是什么都沒有看出來,正準備轉身的時候,突然感覺這條腿上穿的鞋有些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
說真的這種感覺不是一次兩次了,在石洞的時候就有過這種感覺,但要是和現(xiàn)在比較起來,白池這時的感覺非常強烈,這只鞋子自己肯定在什么地方看到過……
回頭對猥瑣男咳了一聲,猥瑣男抬頭見白池沖自己點頭,急忙走了過來。白池小聲對猥瑣男問道:
“你認識這只鞋子嗎?”
猥瑣男定定的看了一下,突然‘嘖’了一聲,表情在這刻非常的嚴肅。白池一看有門,趕緊問道:
“怎么了?你是不是見過?”
猥瑣男皺眉想了下,說道:
“這好像是我們在子嬰墓時,第二個墓室口的那種鞋!”
聽到猥瑣男的回答,白池如醍醐灌頂,腦子一下清明起來。這種款式的鞋子確實和那具尸體穿的鞋一樣,那是一種類似登山靴的款式,但卻不是任何品牌,看樣子是花錢定做出來的。
事情有些難以琢磨起來,在石廳的血池上看到蟒蛇石雕的時候,子嬰墓和石洞就聯(lián)系了起來。而有了這只鞋子的聯(lián)結,又將子嬰墓和這里聯(lián)系起來。
這條腿的主人肯定和子嬰墓死的那些人是一個組織,同樣這里面也包括著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白池。
而然事情的發(fā)展有些迅速,導致白池的反應跟不上來。直到看見這只鞋子才如夢初醒,在子嬰墓中白池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的尸體,而石棺內(nèi)和沈麗長的幾乎一樣的女人和沈麗應該有牽扯。
換句話說,倘若在幾人身后真的存在一個幕后推動者,那么白池和沈麗是必須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而劉偉的身份已經(jīng)讓程浩所取代,就是說程浩的出現(xiàn)并沒有什么意外。現(xiàn)在四個人中就剩下了猥瑣男,在子嬰墓中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存在的跡象。
這個猜測白池一時半會真的解釋不通,猥瑣男的出現(xiàn)在這個石洞內(nèi)完全是一個引子,猥瑣男也是自己從咸楊看守所救出來的,同樣,在程浩昏迷后又是猥瑣男發(fā)現(xiàn)了石廳里的機關。似乎,在這一系列的事情里面,猥瑣男都扮演著一個讓白池無法觸及到的身份。
不知道現(xiàn)在應不應該將話題挑清,猥瑣男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就連白池自身都不知道的事情也摸得也一清二楚。
白池閉上眼睛讓視覺陷入黑暗,有條不紊的拆解著猥瑣男的每一個動作。
嚴格來說,子嬰墓中兩個可疑的人物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個是自己,一個是沈麗。先不考慮猥瑣男的真正身份,他能出現(xiàn)在這里應該是因為在子嬰墓中活著出來……
現(xiàn)在還差劉偉,第二個墓室口的尸體,以及老錢跟那個第三方因素。
剛才已經(jīng)想過了,程浩完全可以取代劉偉。劉偉說過老錢沒有死掉,但短暫的時間他肯定不會出現(xiàn)。那么現(xiàn)在就剩下那具尸體和第三方因素!
如果說石廳內(nèi)的裂縫是那個第三方因素所堵住的,那么就和猥瑣男沒有了關系,可是下一刻猥瑣男的身份就要重新定位。
那個墓室口的尸體難道就是猥瑣男?
白池皺了皺眉頭,這個說法太恐怖了!
不知道為什么思維越來越混亂,猥瑣男新的身份白池真的無法接受,他如果是,那么石棺內(nèi)的那個女人就必須是沈麗,雖然年齡相差非常大。
白池慢慢的退到了程浩的身邊,他的體溫已經(jīng)下去,臉se也好了很多。猥瑣男瞅了白池一眼說道:
“老大,你是不是不舒服?”
白池哦了一聲用手將額頭的汗水擦干凈,沈麗似乎還不知道那條腿的存在,將頭發(fā)捋順后就閉上眼睛靠在大樹上。白池扭過頭看向猥瑣男,此時的表情,白池怎么看都感覺非常的詭異。
這個時候白池不確定猥瑣男這種詭異的表情用意何在,只要一露出這種神情,白池就感覺有一雙無形的手正掐著自己的脖子,那種窒息感非常的強烈……
或許自己多想了,猥瑣男依舊是那個看守所的猥瑣小人,為了白池能反身肉搏的那個家伙,可是越是這么強迫自己想,思維就越混亂。
從屢屢跡象中表明,猥瑣男的身份都有些難以琢磨,特別是曾經(jīng)對白池講過的那句話。
這些事情之中,除了自己和劉偉之外的任何人都是強插進來的角se。那么猥瑣男到底有沒有在這‘任何人’中間包括,或者說已經(jīng)跳出了這個概念?
白池不敢再想下去,胡思亂想不一定是好事情,四人現(xiàn)在的處境已經(jīng)容不得白池去懷疑任何一個人,就算真的知道猥瑣男有問題,白池也要保持鎮(zhèn)定。
白池咳了一聲,抹了把臉說道:
“我老是感覺這斷腿有些詭異,如果不是動物撕扯下來的,那你說誰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猥瑣男苦笑一聲說道:
“這片森林看起來與世隔絕,我們現(xiàn)在完全沒有必要去談論這件事情,現(xiàn)在先儲存好體力,我們必須在天黑之前找到一處棲身的地方!”
白池點頭同意這個說法,在怎么說現(xiàn)在的情況還算是安全的,保不準天黑會有什么東西出來,猥瑣男已經(jīng)站起來繼續(xù)劈砍著擋路的藤蔓。
沈麗在白池爬起來之后也站了起來,讓她將程浩扶到自己的背上,就吃力的向前走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