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亦祁感覺到嘴巴里有個柔軟的東西在攪動著,追逐著自己的舌頭,而自己卻怎么也躲不開,只能任由她這樣糾纏著,自己擋在她們中間的手也忘了用上力道,不知過了多久,一種窒息的感覺慢慢侵襲了過來,這才使得她腦袋露出了一絲清明。
那個柔軟還在自己口中,她的手也漸漸地爬到了自己的胸上,意識到沈冬堯在對自己做什么的柳亦祁,臉色乍變,一股怒氣油然而生,雙手運力猛的推開那貼著自己身體的人。
胳膊環(huán)著美人的腰肢,正在品嘗著那種美好的沈冬堯,突然被推開,摟著柳亦祁腰身的胳膊,下意識的緊緊抓住自己抱著的人,身子趔趄在石椅上,柳亦祁卻在沈冬堯的拉扯之下,摔在了她的身上,兩個人的姿勢,從坐著貼在一起,變成了躺著貼在一起。
“你要做什么!”柳亦祁冷著臉,抽出胳膊撐著石椅,想要直起身子,卻發(fā)現(xiàn)自己還被沈冬堯的胳膊禁錮著,低著頭看著身子的狼,怒氣沖沖的說道。
“啊?沒?!鄙蚨瑘蜈s緊收起自己的胳膊,慌忙的將身上的人扶起來,哪知這個人卻一把打開了自己的手,沈冬堯尷尬的縮回自己的手,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腦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從撿起自己的小皮帽,趕緊戴在頭上。
柳亦祁站起身,冷著臉,走到靈泉邊上,指甲掐著自己手心的肉,“等她能化形了,我們便立馬離開,不會在這里呆下去的?!?br/>
沈冬堯愣愣的看著走到岸邊,盯著小狼的柳亦祁,她這是生氣了嗎?真的是生氣的話,不是應該如以前那般,拿著劍,再把自己打一頓的嗎?若是這樣,自己也不會還手的,只是她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到底是什么意思,要遠離自己嗎?
“剛剛,你明明不抗拒的啊?!鄙蚨瑘蛘驹诹嗥詈竺?,傻傻的說道。
“誰說我不抗拒?”柳亦祁沒有轉過頭,目光不知道落在哪里,輕輕的說著。
“你沒有立馬推開我?!鄙蚨瑘蜻€在后面追問著,說著自己的猜測,“你若是討厭,在我撲上去的時候,就會推開的?!?br/>
“沒有推開就代表我不抗拒你?”柳亦祁扭過頭,看著沈冬堯譏笑道:“你可有問過我樂不樂意?”
沈冬堯皺著眉頭,一聲不吭的看著柳亦祁,自己確實沒有問人家的意思,便去做了。
柳亦祁見沈冬堯不吭聲,有繼續(xù)問道:“我若是不推開你,你是不是要再青冉旁邊強,暴我一次?”
沈冬堯聽到柳亦祁的話,用力地搖了搖頭,心里無比的后悔,自己確實忘了女兒還在,沈冬堯失神的看著柳亦祁,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怎么開口,“我——不是這樣的?!?br/>
“呵,不是哪樣的?”柳亦祁盯著沈冬堯,臉上冰冷之色漸盛,“你做事真的從來都那么冠冕堂皇,你被下了藥,我活該被強,暴?”
“我,不是故意的——”沈冬堯低下頭,滿懷歉意的說了一句。
“沈冬堯,你真是夠了?!绷嗥畹难劬Τ錆M了晶瑩,情緒似乎也不穩(wěn)定了,“你一句你的無心之失,就讓我獨自一人承受未婚先孕,受人白眼的痛苦,那三年我?guī)е嗳?,連師門都不敢回,師父都不敢去見,你都是無心之失?你最無辜了?!?br/>
“那件事,是我對不起你,我會補償你的?!鄙蚨瑘蚩粗嗥畹臉幼?,眉宇間帶著痛色。
“補償?你現(xiàn)在給我說補償?!绷嗥畈恢挥X中,臉上已經布滿了淚痕,“補償就能彌補我所受的痛楚?明知道小狼是我女兒,住在我旁邊,你還瞞著我,讓我滿天下的找女兒,知道了真相也不敢承認,這就是你說的補償嗎?”
“我——我現(xiàn)在是真心的,你讓我怎么做都可以,你若是不開心,打我罵我都好?!鄙蚨瑘蚨哙轮齑?,看著柳亦祁如此激動,一時也不知道如何說才好。
“打你罵你?算了吧,你也曾多次救我,以前的恩怨我們一筆勾銷,等青冉出來了,我們離開就是了?!绷嗥盍髦蹨I,露出了一絲悲哀的笑意。
“我是真的想照顧你們母女?!鄙蚨瑘蛏熘?,還想做著挽留。
“不用了,公主殿下?!绷嗥畈亮瞬裂劢橇鞒鰜淼臏I花,冷冷的說道:“狼族的公主,我一個小小的人類哪里高攀得起,還請殿下放過我們母女倆便好了?!?br/>
泉中的小狼此刻似乎已經入定了,完全不知道,岸上的兩個娘在激烈的爭吵,沈冬堯癱坐在石椅上,完全不知道為什么,事情會搞成這樣,之前的感覺,應該沒有錯啊,對于那個吻,她還有回應的,最后為何會是這般結果。
小狼吸收的有點慢,都過去兩天了,還在泉面上吸收著靈氣,沈冬堯隔段時間就下水看看小狼的情況,確認她是安全的,才放了心。
沈冬堯沒有再坐在石椅上了,自己看得出,這兩天來,柳亦祁已經頂不住困意,站在地上都開始打瞌睡。騰開石椅,想讓她睡會兒,她卻一直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兩天了,她們兩個卻一句話也沒有說。
沈冬堯也躺在泉面上,幾次想要與她說話,卻不知如何開口,從來沒有如此擔心過,會不會等小狼醒了,她就直接走了,往后再也不愿意看見自己。
柳亦祁終究是撐不住了,看著沈冬堯在小狼旁邊,就走到石椅邊,瞇了一會兒,水里的沈冬堯稍微露出了一絲笑意,看她睡熟了,慢慢的從水里出來,將自己的外衫蓋了上去,趴在柳亦祁身邊,盯著她的眉眼,仔細的看著,經過之前的爭吵,沈冬堯是不敢再放肆了,能這樣安靜的看著就已經很不錯了。
小狼醒過來的時候,驚異的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水里,翻過身看到石椅旁邊的兩個娘,才想起來自己是來吸收藥草的,而今肚子里暖洋洋的,渾身似乎也有用不完的勁,身體也長大了不少,小狼滿意從泉水里往岸邊游過去。
自己上了岸,自己那兩個娘依舊未發(fā)現(xiàn),小狼試著幻化出人形,竟然一下子便成功了,內心歡喜的小狼光著腳丫子,激動的往石椅旁邊跑過去。
沈冬堯盯著柳亦祁的臉,看的入神,突然發(fā)現(xiàn),身邊似乎有個人,沈冬堯扭過頭,面前便出現(xiàn)一個三歲小孩個頭般的小娃兒,白白嫩嫩的小臉帶著笑意,湛藍色的眼睛,披散著頭發(fā),身上還滑著水珠,光著兩只小腳丫子。
沈冬堯兩只眼睛都快跳了出來,這就是自家小狼人形的模樣?這也太可愛了吧,而且除了眼睛,別的都和柳亦祁長得好像啊,著實是個美人胚子。
“小……小狼?”沈冬堯吃驚的叫著小狼,似乎還不太相信。
“娘,我終于變回人了!”小狼激動的說著,看見自己娘親還在睡覺,刻意的壓低了聲音,“娘親睡著了?”
“對!不要吵她?!鄙蚨瑘蜓谏w著自己眼中的驚喜,悄悄地說著,看著不著一物的小狼,又看了看蓋在柳亦祁身上的外衫,最后實在沒法子了,用自己的下裙將小狼包了起來,運功烘干了她的頭發(fā),用個小繩子簡單的給她系著。
小狼乖乖地讓沈冬堯給她擺弄著,也不出聲,沈冬堯把小狼收拾妥當,抱在懷里,“我們等你娘親醒來了再走,好不好?”
小狼轉動著藍色大眼睛,用力的點了點頭,說道:“好——”
柳亦祁這一覺睡了三個時辰,沈冬堯抱著小狼也坐了三個時辰,當柳亦祁睜開眼睛,就看到兩個藍眼睛的狼,盯著自己,不知在說些什么,臉上還帶著笑。
兩只狼看到石椅上躺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盯著自己兩個,小狼反應倒是挺快,伸著兩只胳膊,對柳亦祁激動的喊道:“娘親娘親,我能變人了?!?br/>
柳亦祁也回了神,急忙從沈冬堯懷里抱過小狼,小狼是似乎長了許多,個子也比以前高了,柳亦祁看著小狼的模樣,眼睛越發(fā)的濕潤,直到有一顆水珠滴了下來,“青冉,娘親在,娘親以后都不會離開你了?!绷嗥罹o緊抱著小狼,好久都不愿撒手。
沈冬堯看著面前,母慈女孝的畫面,心里格外的酸澀,如今小狼醒了,也可以自由的化形了,這就意味著,柳亦祁要帶小狼離開了,這么長時間的相處,哪會兒沒有感情,自己又并非草木,小狼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又相處了那么久,自己也著實喜愛,對于柳亦祁,自己和她也算是生死之交,同患難過的,生死邊緣都一起滾爬了好多遍,而且她還是自己女兒的娘親——
“娘,我們走吧。”小狼轉過頭看著還在發(fā)愣的沈冬堯,沈冬堯回過神,柳亦祁抱著小狼都已經走了一段距離了。
“嗯!馬上就來?!鄙蚨瑘蚰闷鹱约旱耐馍?,趕緊跟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更晚了,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