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咖啡廳的小舞臺上,氤氳的燈光灑在馬茹老師的臉上,平日里的嚴肅認真的臉龐多了一些小女人的嫵媚和羞澀。
拉著她溫滑的小手,相互凝望,隨著輕柔的音樂響起來,馬茹老師緩緩閉上了眼睛,睫毛又長又翹,瓊鼻微翕著,抿著粉粉的唇,臺下一片口哨聲,別忘了,馬茹老師可是穿著“維秘”泳衣站在臺上。
望著馬茹老師那恬靜的臉龐,隨著音樂的旋律,我深情開口:
“你早就該拒絕我,不該放任我的追求……”
馬茹老師的手輕微顫動了一下,她沒有睜開眼睛,唇角卻微微浮起,香腮泛紅。
隨著女生的旋律響起,馬茹老師也哼唱起來:
“時間難倒退,空間易破碎,二十四小時的愛情,是我一生難忘的美麗回憶……”
隨著馬茹的歌聲響起,整個咖啡廳出奇的安靜,我也震驚了,沒有想到馬茹的歌聲是那么有感染力,細膩的感情如泉水一般汩汩流出,直接沁入人心最柔軟的地方。
“越過道德的邊境,我們走過愛的禁區(qū)……”
有的女生情不自禁托著腮,靜靜地傾聽著……
“她好美啊,人美,歌聲更美……”
“她們一定很相愛吧,她們一定是最幸福的情侶,你瞧那個男生,一直都在深情款款地望著她……”
“老婆,應(yīng)該的,你要是有她一半好看,我二十四小時不睡覺都盯著你看……”
“你說什么……你個王八蛋……”
“啊……誤會……老婆……我意思是你最難看……不……你比她難看……你沒她好看啊……老婆那個地方千萬不能咬啊……”
馬茹老師的歌聲并沒有因為臺下的變化而停止,她仿佛沉醉其中,閉著眼睛,情緒隨著歌曲的高潮而發(fā)生了波動,尤其她唱出“終于明白恨人不容易”的時候,她的眼角淌出晶瑩的淚水,滑過臉龐濕潤她的嘴角。
我莫名心疼起來,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湊過去吻在了馬茹的眼角上。
馬茹渾身一顫,猛地睜開了眼睛,那一瞬間,我從她的眼里,看到了太多太多的彷徨、委屈和孤獨,音樂繼續(xù),但是歌聲停止了,馬茹老師復(fù)雜地望著我,忽然抬起手在我的臉上打了一巴掌,我沒有動……眼神依舊熱烈……
馬茹的手顫巍巍地停在了我的臉上,淚水奪眶而出,不顧一切地撲到了我的懷里,藕臂環(huán)繞在我的脖子上,抽噎著繼續(xù)唱起來:
“愛恨消失前用手溫暖我的臉,為我證明我曾真心愛過你……”
咖啡廳里響起了如潮水一般的掌聲。
音樂在掌聲中停止,馬茹也平靜了一下心情,胳膊松開,縱然眼角還噙著淚花,她不好意思的笑了,“對不起,小東,我剛才有些失態(tài)了,我每次唱這首歌的時候,都情不自禁……”
“馬老師,你唱的太棒了,我感覺你唱的比原唱還有感情,倒是我五音不全,拉低了你的水平……”我嘿嘿一笑,岔開了尷尬的話題。
“哪有,小東,我都沒想到你能唱出這樣復(fù)雜的情感,我的情緒完全被你的歌聲調(diào)動起來……否則也不會……”馬茹的聲音越來越小,呢喃道,“想到一些不開心的事情。”
就在我和馬茹牽手走下小舞臺的時候,一個穿著沙灘褲八塊腹肌的男人走過來,把腳一橫擋住了去路,“美女,唱的不錯啊,我可以簽了你,我們公司包裝一下,一年內(nèi)我能讓你成為國內(nèi)一流的明星。”
男人一臉桀驁恣意的神態(tài),仿佛被他看中的女人是一種榮幸。
“呀,他不是黃教主么?娛樂圈大名鼎鼎的星探,被他看中的藝人,如今都是國際巨星,什么范水水,什么章紫衣,都是他一手打造出來的?!庇腥苏J出了男人。
眼前擋路的男人更是露出幾分狂放得意。
畢竟這個年頭誰不想當(dāng)大明星,除非腦子不正常。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也覺得馬茹做一名老師確實有些屈才了,她天籟般的歌聲有著震撼心靈的穿透力,她是個天生的歌者。
不過,對于面前所謂的“黃教主”,我卻油然而生的厭惡,即便馬茹有做明星的想法,我也絕不允許黃教主摻合進來。
馬茹看了一眼黃教主,又把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你覺得我有做明星的潛質(zhì)么?”
“當(dāng)然啦,在我眼里馬茹老師你就是國際大腕!”
馬茹開心地笑了,又對黃教主說道,“我當(dāng)然想當(dāng)明星?!?br/>
黃教主臉上的得意尚未綻放,馬茹又說道,“但是我不會做你的明星!別做夢了!”
周圍一陣唏噓聲,黃教主的臉色如豬肝,冷嘲一聲:“我做夢?你算個什么東西?你不就是一個臭老師么?還想做夢當(dāng)明星?可笑至極!”
“可笑么?我怎么就沒覺得可笑???馬茹老師可是東皇娛樂旗下的藝人?!?br/>
我轉(zhuǎn)身看到小姨和艾亦可從外面走進來,艾亦可聽到了黃教主的話,輕松地駁了回去。
“小姨,艾姨,你們回來了……”
“當(dāng)然,艾姨要不來,怎么能碰到大名鼎鼎的黃賤人?。 卑嗫深┝它S教主一眼,“黃賤人,你是想挖我們東皇娛樂的墻腳么?”
“黃賤人?”
“小東,你還不知道吧?黃教主名叫黃健仁,多有才對名字?。↑S賤人……”
很明顯,黃健仁不想讓人提及自己的名字,兇惡的目光盯著艾亦可,艾亦可卻置若罔聞,走到我的面前,燦燦一笑,“小東啊,你還記不記的上次酒會?說過要你負責(zé)投資影視劇的事情,我旗下的東皇娛樂公司都給你了,你什么時候幫艾姨來打理打理呀?”
我受寵若驚,上次酒會艾姨確實說過這樣的話,但是我還以為那只是句玩笑。
沒想到,艾姨的認真即玩笑,玩笑即認真。
“你……你們不要欺人太甚!”黃健仁咬牙切齒說道。
“欺人太甚?就憑你剛才說馬老師的那句話,你就罪該萬死!我不管你是黃教主還是黃賤人,你給我聽著,馬茹是我東皇娛樂的藝人,你給她提鞋都不配!”
“好,算你狠,我黃教主把話撂這,我也不管你是東皇娛樂還是西皇娛樂!得罪了我,娛樂圈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黃健仁也發(fā)狠了,他出道這么久,娛樂圈大佬都要看他的面子,今天卻在陌生人面前折了顏面。
“黃賤人,你真以為自己是娛樂圈的點金石么?”艾亦可剛要出手教訓(xùn),卻被小姨攔住,小姨淡淡說道,“算了,有些事情需要小東他自己來處理?!?br/>
我沒有出手打這個黃賤人一頓,那只是一種不成熟的表現(xiàn),我明白小姨的意思,她要讓這個黃賤人當(dāng)我的踏腳石,她要讓東皇娛樂公司做我的戰(zhàn)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