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安少澤的眼神,他的眼底帶著絲絲擔心,我還是看出來了,我輕笑了下,看著安少澤說道:“你是在關心我嗎?!?br/>
安少澤愣了愣,看著慕雅沒說話是不是關心她,他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不想讓她出事,他總覺得她要是去了肯定會出出事,莫名其妙的,他想攔著她不讓她去,他真是瘋了!
“你少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怕你出了什么事,沒有人處理這件事情而已!”
我走上前幾步,堅定的看著他,“我想去哪,你管不著!”說著猛力推開安少澤,看了他一眼就朝門口走去。
“慕雅!”婷婷焦急喊道。
“江慕雅!”安少澤瞪著慕雅的背影喊道。
只見她走出了大門,并沒有回頭,安少澤低咒了下,隨后立即向門口跑去,隨即婷婷也跟上。
慕雅走出集團大門后,就看到了前面迎面而來的莫翔,但我這次沒心情跟他多說一句話,正準備繞過他而離開。
走到他身邊的那一刻,他卻突然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臂。
我轉頭看著手臂上的手,抬眼疑慮的看著莫翔,并沒有說什么,就是那樣看著他。
莫翔轉頭看著慕雅,“你想去旗下集團,我勸你最好別去?!?br/>
“為什么?!?br/>
慕雅冷冷的的問道。
“慕雅!”身后傳來婷婷的叫聲,我微微側頭,只見婷婷和安少澤都追了出來。
莫翔抬眼,看到安少澤都那一刻,深邃的眼底突然閃過一絲興奮,就好像見到了什么極大的驚喜一樣。
驚喜在眼底一閃而過,再次恢復平淡無奇的樣子,轉頭看著江慕雅,“我勸你一句,最好別去?!?br/>
我看著莫翔,又看了看安少澤,“你們都想攔著我,其實我知道去了會發(fā)生什么,該來的早晚會來,躲也躲不掉,再說了,逃避,不是我解決辦法的習慣。”
說完我甩開莫翔的手,不再搭理他向前走去。
“江慕雅!”安少澤跑下臺階正準備追上。
“別追了!”莫翔突然喊道,深邃的眼底帶著憂心。
這個江慕雅,怎么還是不讓人省心。
安少澤偏頭看著莫翔,其實他并不認識這個莫翔,可是剛才看到他的那一刻,安少澤的心里莫名的軟了一下,這又是怎么回事……
莫翔看著婷婷,“你去跟著她?!?br/>
“好?!辨面昧⒓醋飞夏窖?。
莫翔轉身看著江慕雅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突然間,一絲陰謀和得意在眼底迅速閃過。
江慕雅,我倒要看看你如今的能力如何,是會讓我失望,還是會讓我感到欣慰,我等著看好戲。
慕雅一路上馬不停蹄的來到旗下集團,這家集團是哥哥開發(fā)的,酒業(yè)也是哥哥當初開發(fā)的項目,生產(chǎn)的紅酒一直都是最佳的,十多年來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情況,現(xiàn)如今怎么會出了這個事情。
慕雅在集團不遠處就看到了在集團擁堵的人群,他們的手中拿著紅酒,一臉的怒氣,口口聲聲喊著要討公道,償命什么的。
慕雅立即跑過去,擠過人群站在集團門口的臺階上,一旁的一個經(jīng)理走來,似乎是求救般拉住我的胳膊。
“江總,你總算是來了,快解決這個麻煩啊?!?br/>
我看了眼經(jīng)理,隨后又看向臺階下被保安奮力攔著的人群,嘈雜聲仍然在繼續(xù),而且越來越大,令人無法接受。
“各位先停下聽我說!”
只見他們?nèi)匀粵]有安靜一分,還是在繼續(xù)大喊大叫的。
“安靜下來?。 蔽以俅魏鸬?,只見還是沒有什么效果,我不禁心生煩躁,我左右看了看,猛然間看到大廳里的花瓶,我堅決的看著花瓶,心下一狠,快步走上前拿起花瓶走到門口,拿著花瓶在柱子上狠狠一砸。
“嘭!”
比嘈雜聲更大的聲音響起,如火炮般刺耳,頓時間,人群吵鬧的嘈雜聲戛然而止。
花瓶的碎片碎了一地,本來很值錢的青花瓷瓶就這樣被慕雅砸成了碎片,一地狼藉。
婷婷楞楞,不可置信的看著江慕雅,只見慕雅氣喘吁吁的,俏麗的臉上帶著汗滴,人群都楞楞的看著江慕雅,沒有在大聲吵鬧。
我看著一地的碎片,轉頭看向人群,緩步走上前,“各位安靜下來請聽我說,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br/>
“那是怎樣的,我爸喝了你們這個紅酒現(xiàn)在都住院了,生命岌岌可危!”
最前面一個身穿深藍色短袖的男人兇狠的喊道。
“就是,你們集團就是黑心集團!”
“就是,黑心集團!”
“償命!”
人群再次喧嘩起來。
“那么我問你們!”我大聲問道,“你們都不是第一次買這個紅酒了吧!”
慕雅的話一出口,眾人再次愣了下,一時之間無話可說。
“你們之前買紅酒的時候,沒有過這個情況吧,因此你們就可以斷定這是不是黑心集團,至于紅酒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我想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我會認真探查,到時候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我們憑什么相信你!”
“就是,憑什么相信你!”
“就憑我是總集團的總經(jīng)理,江家大小姐,我以這個身份做擔保,可以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似乎是在商量,最終,深藍色短袖男人走上前把手中的紅酒遞給江慕雅。
“想讓我們相信你,就把這個紅酒喝下去,要不然我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忽悠我們,我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下的毒?!?br/>
“就是,喝下去!”
“喝下去!”
婷婷氣急,跑下臺階看著那個男人,“喂!你別太過分,慕雅這個人很信守承諾的,你讓她喝酒,這不是故意為難她嗎?!”
“婷婷!”我轉頭看著婷婷,“你別插手?!?br/>
“慕雅!”
我對她淡淡笑了笑,以此來暗示她,自己不會有事,我轉頭看著眼前的紅酒,上前伸手接過。
抬眼看著男人,“只要我喝下去,你們就平息嗎?!?br/>
“一定!”
“好。”
我拔掉蓋子,其實在島嶼的時候,我就練好了酒量,喝一兩瓶酒是不會醉的,只是這個酒里有問題,自然不一樣了。
不過以我的醫(yī)術,想穩(wěn)住,應該沒問題吧,不管了,為了哥哥的心血,拼了。
“不要!”婷婷突然拉住我的手臂,“慕雅,不要喝……”
“我不會有事的,松開?!?br/>
“慕雅!”
我心一狠,把婷婷的手甩開,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喝酒。
還是那個味道,并沒有什么不同,只是,為什么會出問題,難道真的是被投毒了。
婷婷站在后面焦急的看著我,眾人難以置信的看著我,似乎是沒想到我真的會喝。
片刻后,我把一瓶酒都喝了下去,垂下手來,瓶子從手中脫落,掉在地上“啪”的一聲摔成了碎片。
“你……”
男人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看著我,指著我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你不怕死嗎?!?br/>
“我已經(jīng)當著你們的面喝了紅酒,現(xiàn)在可以了嗎?”
“這……”
男人猶豫不決,我看著他,突然間,一陣不舒服的感覺從腹中蔓延,似是痛,又似是酸澀,我咬牙忍住痛苦,等著男人的答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