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487年,越王勾踐進獻美人給吳王夫差,夫差大喜,在姑蘇建造春宵宮,在宮中并筑大池,池中設(shè)青龍舟,好不氣派,日日與鄭旦水戲,過上了神仙般不理世事的生活。
<>這也造成了夫差對越國的戒心減少到幾近消失,有朝中重臣對此看法不一。
伍子胥一方堅持要把越國這個毒瘤給鏟除,不然后患無窮。
而太宰伯嚭被勾踐收買的一方則認為勾踐是真心服了吳王,不足為懼。
又過了一年多,公元前486年秋,鄭旦得寵,吳王夫差認為時機成熟,派信使前往越國,彰顯吳國對越國的恩澤,拉近兩國關(guān)系。
都城會稽宮內(nèi),越王勾踐書房內(nèi)。
勾踐坐在他的‘龍椅’上,雙眉緊緊的靠在了一起,看也不看站在他面前的越國兩大智囊范蠡和文種,仿佛是自言自語一般:“夫差派了一個信使過來,對外宣揚說是進一步拉近吳越兩國的關(guān)系,此事你們怎么看?”
“王上,微臣認為這是一個好兆頭,說明了夫差對越國或者說是您已經(jīng)完全去掉了戒心?!?br/>
文種帶著笑意,說完后還特意看了看范蠡,意思是你的想法呢!
“對了,范蠡范大夫你說一下你的意見吧?!?br/>
勾踐點了點頭,認為文說的在理,偏過頭問范蠡。
范蠡不假思索:“微臣認為,這是夫差為了試探我們是否真的心懷不軌,而來的最后的考驗,我們斷然不可掉以輕心,畢竟吳國還有一個伍子胥在,說不定這即是伍子胥該出來的陰謀?!?br/>
“范大夫,不必多慮!”
文種立即否定了范蠡的這種無根據(jù)的猜測,胸有成竹:“據(jù)老臣這幾個月來收集的消息看來,伍子胥正在跟夫差鬧矛盾,根本不可能會有閑心去設(shè)計檢驗我們!”
文種信心滿滿。
范蠡不以為然:“這夫差和伍子胥鬧矛盾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保不定他們暗地里正商討這什么計劃來試探越王您!就算是伍子胥跟夫差鬧矛盾,那萬一是其他謀臣給夫差進諫的呢?你怎么說?”
文種呵呵一笑:“夫差親近的重臣們幾乎都被我們收買了,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會操這份心!再者說站在伍子胥一方的人全部都是一些固執(zhí)的人,除了伍子胥的腦子好使一點,其他人都不足為懼。”
然后正經(jīng)的對著勾踐:“王上,此次夫差的這一舉動足矣說明問題了,只要我們把這場戲做足,那么我們離復仇的日子就不遠了?!?br/>
“嗯,文大夫分析得頭頭是道啊,看來這幾年你對吳國下的功夫夠足啊!”
勾踐對文種的贊賞之意毫不掩飾。
“王上過獎了,臣不過是為王上,為越國盡心辦事而已?!?br/>
文種躬身。
“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了。沒問題吧?”
“保證完成任務(wù)?!?br/>
旁邊的范蠡周折眉頭,問文種:“對了,你剛才說夫差和伍子胥鬧矛盾?這次又是唱的哪一出?”
文種立即收起笑臉:“這正是我接下來要對王上匯報的,這是微臣昨夜從伯噽那里得到的情報.”
“哦?速速快講!”
勾踐又被吊起了胃口。
大概是因為文種過于激動,他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才緩緩道來:“吳王夫差,居然一心北進,爭當中原盟主之位置。而這第一步就是打下齊國?!?br/>
勾踐仰頭大笑:“夫差他這是自取滅亡?。≌媸翘熘乙?!”
范蠡搖頭:“自古利令智昏,倨傲輕敵,是帝王一大禁忌。輕則勞民傷財,重則國破家亡啊!”
文種點頭表示贊許:“正是如此啊,伍子胥一聽夫差要進軍中原,立馬就諫言夫差暫不攻齊,而是把我越國先滅掉,得虧我們一年前把鄭旦送到了吳國,在這件事上少不了鄭旦的推波助瀾,成為了我們一大護身符啊,不然伍子胥的話在夫差的耳朵里還是有點分量的。只不過這次我們險勝一籌,夫差拒絕了伍子胥的建議,執(zhí)意要進軍齊國?!?br/>
范蠡的“難道說這次夫差派信使過來的目地并不是聊天而已,他是來探我們對此事的口風的?”
勾踐點頭,文種說:“此事還的等到信使來了之后再見機行事,在此之前,我們就當作什么都不知道?!?br/>
“對,就看一看這夫差要玩什么把戲,我們都奉派到底!”
范蠡臉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