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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輝打在王俊逸的臉龐,王勾起嘴角,諷刺般的輕笑道,“呵呵……世間怎么有這種荒唐事???”
她的臉頰漸漸慘白,轉而,苦笑著對王說,“您說得是,世間怎么會有這種荒唐事?呵呵,是我不知廉恥,做出了這種事,居然還想著把責任給推出去,怎么推得出去???”
他不信她,他也不愛她,只有她一個人陷入進去嗎?可是王對她的好又怎么解釋?呵,不用解釋了,她也不想要解釋了,從一開始,他就只當她是他的玩偶,從來都沒有愛過她,從來都沒有……
她只覺得眼眶發(fā)澀,掙脫王的手,背對著王,不想讓王看到她的狼狽。
她深吸一口氣,眼淚溢出了眼眶,卻依然笑著對王說,“王,讓我出去吧!”
王猛的握住她的手腕,冷冷的說,“你想出去?休想?”
“王,您愛我嗎?”她突然問出這么一個問題。
至尊無上的王居然沉默了,一句話也沒說,盯著她的后腦,握住她手腕的手緊了緊。
他們就這么僵持著,良久,她開口,“王,這樣囚禁著一個您不愛的人,有意思嗎?”
王沉默……
“整個大陸都是您的,整個大陸上的所有人都是您的玩偶,有這些您還不夠嗎?讓我離……”
“你永遠別想離開。”她還沒說完,王就打斷了她的話。王的態(tài)度依然那么強硬。
她抹干了淚水,轉過身對著王說,“如果您不讓我走,那么我只有一死,以表我要離開您的決心?!?br/>
王捏住她手腕的手逐漸用力,王瞪大眼睛,混身顫抖著,憤怒的問她,“你居然拿你的性命來威脅我?”
“自由或者死亡?!彼龍远ǖ恼f,沒有一點退讓的意思。
王聽到這句話,一把提起她的手臂,居然把她提到了半空中,她的一個手臂被拉著,這樣讓她很不舒服,她踮起腳尖,勉強可以挨著地面。王憤怒的說,“你以為你是什么?”
王的手臂猛的一甩。她撞到墻上,一口血從嘴里吐出,滴在黑色的寶石地板上。她彎著身子,一手捂住嘴,一個勁的咳,咳出了血。
王走到她面前,彎下腰,憐惜的擦掉了她嘴角的血,輕聲的問道,“疼嗎?”
他這么問,讓她覺得讓她趴在地上的不是他。她說,“疼……”
王憐惜的看著她,一手拉住她的手臂,作勢要扶起她。她接著斷斷續(xù)續(xù)說,“疼,但是我……絕對、絕對不會服從您……”
王一聽這句話,準備扶起她的手陡然停在了半空中。隨后,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對著她說,“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么資格威脅我?你憑什么敢威脅我?”
王氣得全身發(fā)抖,連氣息都不均勻了。
她語音模糊的說,“我憑的是二十一世紀人類的自尊,憑的是我想要自由。”
“哈哈……”王笑了,突然的笑了,張狂的笑,笑得她莫名的慌張。王捏住她下巴的手漸漸用力,疼得她皺起了眉,疼得她以為他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你有什么資格說自尊,嗯?”王的笑戛然而止,邪魅的勾起了嘴角,看著她說。
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往床上一扔,她驚慌,她知道了,下面等待著她的,是什么。
王立即壓上了她的身,金色的眸子,現(xiàn)在全是瘋狂,他邪肆的笑著說,“自尊,你認為你還有什么自尊可言?”王邊說著,一邊大力的撕開她的衣服。她雙手推著王,“不要,放開……放開……不要碰我……”
“我要你知道,你只能屬于誰,你是誰的。你永遠別想離開,永遠……”
王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臂,高高舉在她的頭頂,另一只手撕扯著她身上的華服……
她突然不顧一切的說,用顫抖著的嗓音說,“王,您別讓我恨您……”
王聽到這句話后,金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哀傷,手頓了頓,隨后,肆虐的笑著對她說,“恨我?你以為我會在乎?”
她沉默,任憑眼淚流出,任憑王在她身上肆意的掠奪……
青紫色的吻痕在她身上慢慢褪變成淺紫色,她空洞的望著天花板,黑紅色的血液凝固在她的唇上,隱約記得,昨晚咬破了王的唇。身上黑色帶著紅色蕾絲的華服,是早上彩兒跟她換上的。手腕被綁在床頭,勒紅了一片。
王上早朝去了。記得早上彩兒過來的時候,兩個眼睛全都腫了,紅紅的,眼里全是血絲。
彩兒昨夜一定都聽到了,聽到了她的哭喊。
看到散落一地的華服碎片,看到,躺在床上,近乎心死的她。
殘破的身軀,破碎的靈魂……彩兒的眼淚瞬間流露了出來。
彩兒把水放到一邊,擰干了毛巾,幫她擦拭身體。
彩兒哭著,斷斷續(xù)續(xù)的跟她說,“您、您不要再那么倔了。”
她沒有回答彩兒,空洞的望著天花板,對彩兒說,“彩兒,能不能放我走?和我一起離開?”
彩兒愣了愣,然后驚訝的說,“您說什么?”
“彩兒,和我一起離開這個地方,到一個安靜的地方生活下去。”
彩兒停下了了手,對著她,說,“能跑到哪里去?整個大陸都是王的,您要是安分的留下來,您會發(fā)現(xiàn)王有多愛您?!?br/>
“愛我?哈哈、哈哈……”她突然笑了,似乎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她用沙啞的聲音笑了,笑得異常恐怖。
“您、不要再笑了……”。彩兒哽咽著說,臉色煞白,似乎被她的笑聲嚇到。
她停下了笑聲,默然的對著彩兒說,“彩兒,你出去吧!”
彩兒擦完她的身子,幫她換上華服,端起水,遲疑的看了她兩眼,然后,擦干淚,走了出去,關上了寢宮的門。
她呆呆的望著天花板。彩兒說王愛她,怎么會?王愛的應該是他的高位??!應該是他的權力??!怎么可能是她?她只是王手中的玩偶而已,主人怎么可能會和愛上自己的玩偶,不應該的,不應該的……
她笑了,笑出了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