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寶好幾日沒見喬澤路渺,見到兩人特別熱情,尤其是對路渺,幾乎整個撲到了路渺身上,沖著她“嗷嗷”地叫,看著頗幽怨。
它這段日子住小小喬家沒少被小丫頭鬧。她平日里愛跟著沈遇看一些軍旅題材影視節(jié)目,對節(jié)目里的軍事訓(xùn)練尤其感興趣,年紀小也找不到同伴陪她練,路寶一來她便和找著了同好似的,每天天一亮就偷偷爬下床找路寶,托著腮蹲在它面前,對著它“立正”、“向左轉(zhuǎn)”“向后轉(zhuǎn)”“稍息”“正步走”地指揮著,天天如此,樂此不疲。
他要把路寶接走,小丫頭還低落了好久,默默回屋胡亂收了幾件衣服,全塞書包里,往背上一背就說要跟舅舅回家,人也巴巴地跟著擠上了喬澤的車,隨著喬澤路渺回來了。
沈遇和喬時也不得不跟了過來。
那邊小丫頭難受得想哭,這邊路寶卻跟解放了似的。揮動著兩只狗爪子頻頻對路渺示好,小小喬也跑了過去,踮著腳尖要和路寶握爪子。
路渺看小小喬實在喜歡路寶,想讓路寶陪她,喬澤和沈遇都沒同意。
喬澤總覺得路渺警惕性不夠,有路寶幫她看門他會放心些。沈遇則擔(dān)心小小喬安全,她到底還小,又總愛偷偷溜去逗路寶,路寶再怎么懂事,到底不像人,玩鬧起來知輕重,他總擔(dān)心路寶不小心傷了小小喬。況且路寶好好一退役警犬,總不能留著給小小喬當寵物玩。
小小喬起初看沈遇喬澤不同意還有些委屈,癟著小嘴,拉著路渺手,不太樂意。但好在年紀小,忘性大,被喬時哄哄心思就放別處去了,也沒哭鬧,屁顛屁顛地跑過去幫路渺收拾房間了,早忘了路寶的事。
“怎么突然讓路渺搬出來了?”看著一邊和小小喬玩成一塊的路渺喬時,沈遇突地扭頭看喬澤,問道。。
“兩人住在一起目標太大?!眴虧梢暰€落在路渺身上,“最近形勢不大明朗,和她走太近,容易害了她?!?br/>
又扭頭看沈遇:“最近吳曼曼和商奇安排了一次交易,在渭馬河會所。我懷疑這只是一個圈套,依商奇吳曼曼的謹慎,工廠和交易才剛剛出事,人都還沒摘干凈就開始頂風(fēng)作案,要么太蠢要么就太囂張,這顯然不符合他們的行事作風(fēng)?!?br/>
“如果有收到類似線報,別輕易出警。”
沈遇點點頭:“我會盯著點?!?br/>
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叫了小小喬一聲,讓她回去了。
小小喬“哦”了聲,有點舍不得路渺,眼巴巴地看路渺:“姐姐,你有空一定要帶路寶來我家玩啊?!?br/>
喬澤糾正她:“叫舅媽。”
喬時:“……”
路渺臉也一下就紅了。
喬時很快反應(yīng)過來,扭頭看喬澤:“哥,結(jié)婚證沒領(lǐng),婚禮也沒給嫂子,想啥呢?”
喬澤:“早晚的問題?!?br/>
小小喬聽不懂大人間的調(diào)侃,糾結(jié)在“舅媽”兩個字上了,撅著小嘴:“可是舅媽聽著好老……”
喬時抬頭瞥了眼喬澤:“誰讓你舅舅老?!?br/>
喬澤沒搭理她,在小小喬面前蹲了下來,輕掐了掐她的小臉頰:“以后要叫舅媽,知道嗎?”
小小喬“哦”了聲,脆生生地沖路渺叫了聲“舅媽”,叫得路渺微窘,應(yīng)也不是不應(yīng)也不是。
喬澤卻是很滿意,摸著小小喬的小腦袋:“真乖。”
還親自替她將小書包背上,里面還塞著她幾件衣服,把書包撐得鼓鼓脹脹。
路渺想著她下午癟著嘴說要跟他們回來時,屁顛屁顛去收拾行李的小模樣,可愛得讓人想抱在懷里狠狠親一下。
“以后我們也生一個?”把小小喬一家送走時,喬澤突地抱著路渺,在她耳邊低低道。
路渺有些窘,推了推他。
她沒想過生孩子的事,她和喬澤目前任務(wù)在身,也不適合讓她懷孕。
兩人雖是住在一起,但除了失控的第一次,喬澤每次都是做好安全措施的,她那次也是吃了事后藥。
喬澤是比她理智的人,孰輕孰重他心里比她還門兒清,也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只是親了親她,當晚便回去了。
第二天都還是該上班的上班,應(yīng)酬的應(yīng)酬。
商奇和吳曼曼安排的毒.品交易就在當晚,渭馬河會所。
路渺那天雖然被支了出去,喬澤事后還是和她提了這個事,讓她心里有個底,但別惦記,也別想著行動,因此一大早去公司,路渺還是該忙工作忙工作,該和同事閑聊就閑聊,和平時一樣,晚上的加班也像往常般。
喬澤晚上也被商奇約了去談生意,約在他山上的度假別墅,和他的幾個朋友,蘇明也在,一邊打著牌,一邊聊毒.品生意。
談的還是晚上交易的事,以及索飛以后的供貨情況。
山上信號不太好,時斷時續(xù),這讓喬澤感覺不太好,別墅里明顯安裝了信號屏蔽器,說是談生意,其實不過是為了將他與外界短暫隔離開來,這更加深了喬澤的猜測,也就按原定計劃,按兵不動,留在那兒,陪商奇談生意。
沈遇惦記著喬澤提醒,但因著他和路渺的臥底行動屬于保密階段,不好明著來,只是特地吩咐了下去,這幾天有任何舉報信息和報警信息必須第一時間向他匯報再行動,生怕底下有人著急逮捕嫌犯,冒然出警,但為避免錯放,沈遇還是讓沈橋去了渭馬河會所,暗地里觀察。
一切風(fēng)平浪靜,沒有線報,也沒有任何相關(guān)報警,沈遇正欲松口氣,沒想著接近0點時,沈橋卻急急來了電話。
“五哥,不是說好不出警的嗎?怎么警察全來了?現(xiàn)在現(xiàn)場一片混亂?!?br/>
“……”沈遇當下捂了話筒,轉(zhuǎn)身看屋里其他人,“誰出警了?”
一個個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沈遇心口一沉,喬澤設(shè)想到了種種可能,卻唯獨算漏了一塊,有人出假警。
背后的人就是鐵了心要置他或者路渺于死地。
“那可能不是警察?!鄙蛴龊芸炖潇o了下來,叮囑他,“想辦法把現(xiàn)場情況拍下來,尤其是穿制服那幾位,一定要拍正臉?!?br/>
掛了他電話,轉(zhuǎn)而給喬澤撥了過去,沒想到他電話不在服務(wù)區(qū),沒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