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神擁躉的集體發(fā)力，《我的老婆是女神》上架后第三天，終于從月票榜上滑落下來，掉到了第三名的位置。但從絕對數(shù)據(jù)上看，依然沒有滑落得過于明顯，始終和第二名保持著不到100票的差距，跟第一名相比，也只差不到300票而已，并且逐漸與第四名某全國委員的月票數(shù)量越來越大，月票榜前三名，儼然形成爭奪本月冠軍的第一集團。

    那犬牙交錯的競爭態(tài)勢，看得網(wǎng)站的幾個小股東又是欣慰又是想哭。這個世界果然是學壞容易學好難，自打《我的老婆是女神》開始搞粉絲刷榜的動作，全網(wǎng)的大神粉絲就跟著有樣學樣，就連那些“中神”和“小神”們，也都有蠢蠢欲動的趨勢。雖然動作并不大，但架不住人多勢眾。這么一弄，原先星星星中文網(wǎng)被盛大點卡薅羊毛的場面，這下子就直接奔著敲骨吸髓去了。并且最最要命的是，狼吃人肉這種事，是會上癮的。

    這些人這個月刷完之后，那下個月呢？

    顯然只要盛大方面一天還再賣點卡，網(wǎng)站的虧損就會一天多過一天，那到時候日子還怎么過？天天這么虧損下去，陳老板對這點毛毛雨無所謂，但其他股東們呢？

    分紅永遠拿不到，就靠著當高管拿點死工資過日子？

    這尼瑪不成給人打工了嗎？

    還創(chuàng)個毛的業(yè)??！

    申城方面，鋒哥幾個人對公司的前景實感憂患，好端端的業(yè)內(nèi)第一巨頭，居然被自己的投資人坑成這鬼德行，簡直說出來都沒人信。鋒哥幾個人開會的時候甚至暗中討論，會不會是陳老板為了逼迫他們賣掉手里最后30%的股份，才故意引導(dǎo)了這么一撥戲份。

    而那個2022君，很可能就是陳老板雇來的打手！

    “否則你怎么解釋，一個十六歲的小孩能特么地把寫到這個程度？就這個文字水平，說句不好聽的，網(wǎng)站現(xiàn)在月票排行榜上除他以外的前五名綁在一起，都不夠這個小孩打的！

    這特么跟你說，就是傳統(tǒng)文學的底子、專業(yè)搞文學的水平、還特么比職業(yè)網(wǎng)文作家的創(chuàng)作能力都強，上架到現(xiàn)在，每天都一萬多字??！成年人能做到的都沒幾個！這需要多強大的意志力和執(zhí)行力你們懂不懂？我都做不到！一個十六歲的小孩，怎么可能熬得住？”

    這天申城那邊一群小股東私下開會，輝哥暴躁得差點罵娘。

    “還有啊，你看這個人，要手機手機沒有，要電話電話沒有，什么年代了，有能力找個地方每天上網(wǎng)寫這么多字，就特么連個手機都買不起？這話你們能信，老子反正是信不了！怎么的，住山洞的嗎？白天住山洞，晚上下山找網(wǎng)吧碼字是嗎？”輝哥很有激情地雙掌往桌上一拍，砰的一聲，總結(jié)陳詞道，“這個人，根本就是在拒絕跟我們正面通話，是在故意隱瞞真實身份！這個身份證根本就是別人的！寫書的根本不是這個小孩，而是這個小孩的親戚或者干脆就是他爸，年齡最起碼在四十多歲以上！這人要不是陳總找來的，我特么吃屎！”

    辦公室里，鋒哥和另外三個小老板看著激動的輝哥。

    幾個人面面相覷，安靜了片刻，鋒哥忍不住小聲道：“輝哥，你先冷靜一下，二二的責編，就是那個小韋，今天早上，已經(jīng)到甌順縣青民鄉(xiāng)了……”

    “嗯？”輝哥微微眉頭一跳，“怎么了？查到什么了？”

    “具體情況呢，是這樣的……”鋒哥用盡可能不損害輝哥臉上的口吻，斟酌著說道：“小韋打電話過來說，二二的情況，跟你剛才講的，其實差不多，家里真的是住在山上……”

    輝哥臉色微微一變。

    這時另外一個小股東羅總也接道：“對，我早上也打電話到這個小孩上學的那所高中，了解了一下情況。確實是山區(qū)特困生，但是成績特別好，這個學期期末考試，是東甌市全市統(tǒng)考第九十九名，本身的水平絕對是不差的，而且還有一個啊，你看這個……”

    他打開筆記本，點開了一段位面之子用數(shù)碼攝像機拍的視頻，轉(zhuǎn)過筆記本，對向輝哥。

    “這是小韋剛剛發(fā)給我的，現(xiàn)場拍的?！绷_總指著屏幕上的兩分鐘畫面。

    輝哥抬眼望去，只見那畫面上，一個寸頭少年，正坐在電腦桌前，背對著鏡頭。一段極其夸張的敲打鍵盤的聲音，從筆記本里噼里啪啦傳出，響徹他們的整個會議室。與此同時，畫面上的word文檔框里，文字就跟倒水似的，迅速鋪滿頁面。

    那不是人的輸出效率，看得輝哥不由慢慢地瞪起了眼珠子，情不自禁吐出一聲：“我草……”

    鋒哥說道：“小韋說了，這孩子一天寫三萬字，目標是一個月半月內(nèi)寫完一百萬字。現(xiàn)在已經(jīng)寫了八十多萬字，已經(jīng)奔著大結(jié)局去了。而且這么快的速度，質(zhì)量幾乎完全不受影響，每天早上七點鐘開始工作，做到晚上八點多，快九點結(jié)束，作息十分規(guī)律，而且肯定不是抄的，也不存在代筆的情況，更不是你剛才說的……”

    羅總接了句：“吃屎?！?br/>
    “操！”輝哥抓狂了，“世上怎么會有這種變態(tài)！”

    “有的啊?！变h哥馬上說出了某紅的大名，還有網(wǎng)文大神圈子里的其他幾個早期觸手怪和天才的名字，然后道，“這孩子就相當于是同時擁有了這些人的水平、能力、自律和工作態(tài)度，無非就是年紀小了點，家里情況特殊了一點?！?br/>
    輝哥不由瞪眼道：“你是說……天才嗎？”

    “應(yīng)該是。”羅總道，“跟寫歷史的那個阿卡差不多的少年天才?！?br/>
    “阿卡今年三十多歲了?！?br/>
    “紅紅是哲學碩士呢……”

    辦公室里另外兩個股東，各補充了一句。

    “操，這個小孩不是天才，是怪物啊……我們要不先騙他簽個二十年長約？”輝哥在嘆息之余，忽然蹦出這么一句，自以為能成功轉(zhuǎn)移掉話題。

    然而在座的某位老江湖并不打算放過他，羅總不依不饒地問壞笑問道：“長約的問題，我現(xiàn)在不關(guān)心了，我更關(guān)心的是，你想吃幾分熟的？新鮮的可以嗎？”

    輝哥一聲怒吼：“你滾！”

    鋒哥看著這倆人，無語地幽幽嘆道：“先不用這么著急。再等兩天的吧，再看看真假。小韋今天才第一天過去，兩分鐘的戲好做，兩天就難了，先等小韋的消息再說?！?br/>
    “對?！眲偟溃斑@個事情，還是小事情，咱們還是先抓緊說一下點卡刷月票的事吧。我有個想法啊，要不這樣，我們把粉絲等級明確一下，就跟升級套路一樣。我昨晚列了個表，從學徒到盟主，反正他們不是要刷嘛，我們就干脆鼓勵他們刷……”

    辦公室里一陣嘀嘀咕咕。

    “這樣雖然我們出血，不過這么多資金一次性進來，不可能馬上就消費掉的，相當于錢能留在我們賬上很長一段時間，可以拿來拆東補西用。充錢越多，我們賬上的資金越充裕，而且這些充了錢的人只要形成消費習慣，充值余額肯定會長時間保持在一條線上，他們充得越多，我們的資金就越安全，同時刷月票的行為也打擊下去了。

    我們自己還能搞點月票拿淘寶上賣，明碼標價，這個很合理吧？但只有盟主能無限投票，門檻擺在這里，月票刷得越狠，我們收入越多，而且都是純收入啊，也不用怕爛書會上榜，對不對？能有盟主的書，肯定都是質(zhì)量很好的書，除非有人故意搞我們。那也沒關(guān)系，直接四零四下架就好了，你命由我不由你，你若滅天我滅你……”

    這樣那樣，那樣這樣……

    過了片刻，輝哥突然激動大喊：“我草！刷！讓他們刷！往死了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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