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陳心穿好衣物,剛烘干頭發(fā)就聽聞了敲門聲,即刻輕道了聲,“進?!?br/>
隨即整理衣服間摸到了紫色衣袍上凸起的刺繡羽毛圖案,微微一愣,仔細一看針腳細密緊實,明顯下了不少功夫。而且這衣袍還很眼熟,若是沒有看錯的話,應(yīng)該是小魚兒前幾天繡的那件了。
其實自從家里有多余的銀錢后,似乎她穿的每一件衣服或是鞋子都是他親手做的,說是自己喜歡的人穿自己親手做的衣服才好,外面買的都是別的男子做的,他才不傻呢。想到這眼底就溢滿了笑意,既開心又不舍他費神,這是種很矛盾的情感。
“阿心?發(fā)什么愣?”鷗露一進門就見陳心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上前拍了拍她肩膀道。
而陳心一個被拍回神,心中一凜,立馬眼神犀利地掃著屋子的同時一把用力地抓住了身后拍她肩膀的手,剛想一個過肩摔,就聽到身后鷗露疼得齜牙咧嘴的聲音,“哎呀呀..阿心,是我,鷗露?!?br/>
聞言陳心一個尷尬放開了手,心中很是懊惱,有人靠近身邊如此之近都沒發(fā)覺,若是敵人早就一招斃命不在話下,霎時想想就是一陣后怕,為了小魚兒,如今的她惜命的緊,心里暗暗決定,這種錯誤不允許再有。
抬手按了按眉心,轉(zhuǎn)身就想向鷗露道歉,她很清楚方才她用了多大的力,果然,見她疼得直揉著手腕上的青紫,雙眼哀怨地看著自己,登時陳心略帶愧色道:“對...”
然而沒等陳心說完,鷗露趕忙打斷道:“阿心,這不關(guān)你的事,也不怪你,不用自責?!彼蛞婈愋牡哪樕?,一聽她開口說了個“對”字就知道她想說什么了,對于阿心這種看上去高雅美好的人,讓她道歉感覺心里著實不忍,說實話,方才若是她她也會如此,好端端的人家在想事情突然拍人肩膀就算被打了也是自己技不如人。
陳心嘴角一扯,僵硬地笑了笑,這急色樣阻著對方人道歉還真是頭一會兒見,不過,陳心眼底的陌生堅冰還是微微融化了一些,她的一番好意她心領(lǐng)了就是。
是的,即使鷗露幫過她,又一路跟著她來到了瞿泗城,但她的心里始終當鷗露是僅認識一天的陌生人防備著,別忘了,算來她還是京城里最高掌權(quán)者女皇的仇人,救了安雪安季不說,還殺了皇室暗衛(wèi)!雖然她可以保證當時沒留下任何證據(jù),而鷗露也不一定是有所目的才接近的她,但她對京城沒什么好感就是了,有所防備也是常理。
轉(zhuǎn)身來到床邊在包袱里找出了自創(chuàng)的藥粉,走回來遞給她道:“祛瘀化腫的,抹上去揉揉?!?br/>
鷗露接過,直接倒了一些上去揉了揉,看著陳心又是一副狐貍樣笑著,“謝謝阿心了,這藥真不錯,咦,感覺不怎么疼了?!”隨后有些驚奇道。
“如此見效,哪里有這藥買?”
陳心見她真的喜歡,就笑道:“自己研制的,若是喜歡就拿去,就當作是我的賠禮。”
聞言鷗露又是一拍陳心的肩膀,“原來你還懂精通藥理??!夠姐妹?!比欢鴦偤糜质鞘軅哪侵皇?,鷗露頓時才后知后覺地微抽了口氣,自認倒霉。
陳心無語,這拍肩膀是什么習(xí)慣?隨即緩步來到桌邊坐下,看著小二陸陸續(xù)續(xù)擺上桌的白飯菜肴,半認真地開口道:“我覺得你有必要改掉拍人肩膀的習(xí)慣,今天就因它傷了兩次,說明這并不是個好習(xí)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