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繡的很好?!?br/>
可以看得出來,這個繡娘的繡工很好,甚至比其他人都要精美不少。
但位置卻是最角落的位置,甚至桌子都有些搖晃。
“謝謝姑爺夸獎?!?br/>
“姑爺,這只是臨時工,若是您看得上,倒是可以留下來?!?br/>
“你叫什么名字?”
蕭然沒有理會管事,看著眼前的繡娘。
“我叫陳月。”
“陳月?不錯?!?br/>
陳月看著蕭然,有些猶豫,最后還是沒有說什么。
“一會讓陳月單獨來找我?!笔捜豢戳岁愒乱谎?。
“姑爺,你這是?”白管事有些不明所以。
反倒是陳月有些忐忑,難不成是自己哪里表現得不好,讓姑爺生氣了?
那自己這個工作豈不是要沒了?
她是個寡婦,還有三個孩子,這才在這做臨時工。
有個孩子還在襁褓,怕她影響工作,白管事一直拖著陳月不給轉正。
“照做就是!”
說完,便讓白管事推著自己出去。
將所有房間都看了一遍,確定沒有偷工減料,蕭然這才放心下來。
來到管事專門的屋子,便讓管事離開。
不一會,陳月推門進來,
“姑爺找我什么事情?”
陳月低著頭,來的路上白管事已經囑咐,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她心里也清楚。
自己需要保住這份工作,必須要小心謹慎。
蕭然看著她:“你給我的這個畫本,跟白管事的不一樣?!?br/>
“不是!那個是舊的!”
知道蕭然看了畫本,陳月有些擔心。
“為什么還漲價了?”蕭然沒有管陳月的解釋。
“只是搞錯了而已?!?br/>
“你都已經在制作成衣了,怎么可能搞錯?”
蕭然自然不相信這種理由。
“就是搞錯了,姑爺。”
陳月只能咬死了,不然蕭然一離開,自己的工作就得沒了。
“要是你說實話,我可以讓你成為正式工?!笔捜煌蝗婚_口。
陳月猛地抬起頭,有些意外:“為什么?”
說完,陳月立馬閉上嘴,差點說漏了。
“我要徹查這個店鋪,剛剛的畫本我也看了,要說沒有問題不可能,要是你愿意幫我,以后不只是正式工,就算是管事,也不是不可能?!?br/>
聽到蕭然的話,陳月有些惶恐:“姑爺,我做不了?!?br/>
自己只會刺繡,哪里敢奢想當管事。
“姑爺你別問了,我什么都不知道?!?br/>
陳月一臉惶恐,她可是知道白管事跟掌柜都是有關系的,要是得罪兩人,就算轉正了,以后也不會放過自己。
想到這,更加不能說了。
“我隨時可以讓白管事解雇你。”蕭然有些威脅的語氣道。
“姑爺,請你別逼我!”
說完,陳月撲通一下,直接跪倒在地,眼里帶著淚光。
要是這個活計都沒了,自己的孩子可就要喝西北風了!
“我沒逼你,你自己想清楚,那些管事和我,誰說了算?!?br/>
陳月顫抖著,兩邊都不敢得罪。
畢竟現在管事相當于這里的小王,自己但凡透露一句,到時候蕭然一走,自己就要單獨面對這些狂風暴雨,她不能冒險。
“你想清楚吧!”
說完,蕭然便移動輪椅出去。
一出來,就看到白管事等在外面,蕭然看了他一眼,畢恭畢敬的樣子,眼底卻滿是得意。
“給她轉正?!?br/>
留下這一句話,不等白管事反應過來,直接移動輪椅離開。
等白管事回過神來,蕭然已經離開后院。
陳月從屋子里出來,白管事看著陳月的眼神陰森可怖。
“你是不是說了什么?”白管事惡狠狠的語氣,讓陳月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我什么都沒說??!”
陳月連連搖頭。
“不可能!你要是什么都沒說,怎么可能讓你轉正!賤人!你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轉正?”陳月大驚,心里卻沒有任何喜悅。
這個時候轉正,不就是個炸藥嗎?
蕭然給自己轉長工,自己有十張嘴都說不清楚了!
不得不說,蕭然下了一首好棋!
來到店鋪里,掌柜第一時間迎了上去。
“姑爺?”
“好好看著店鋪,有空我會再過來?!?br/>
說完,便讓王志推著自己出去。
看到蕭然這個樣子,掌柜微微放心下來。
回到馬車上,蕭然叫來來福。
“你去盯著那個叫陳月的繡娘?!?br/>
來福點點頭:“那姑爺現在……”
“你去吧,有王志陪我?!?br/>
雖然王志也做不了什么,好歹還能給自己推輪椅。
看了王志一眼,來福都覺得不靠譜。
“快去!”
來福這才離開。
“時間差不多了,帶我去見彪哥?”
王志點點頭,讓車夫往東郊去。
“這是去哪里?”
“最近賭場關了幾天,彪哥就喜歡去東郊那邊玩?!?br/>
“你不是都在家?guī)е?,怎么會知道?”蕭然有些不解?br/>
“我之前老想出來,又怕彪哥出現,就沒少讓人盯著?!?br/>
尷尬地摸摸頭。
“那你也沒出來?。俊?br/>
知道彪哥不在,這小子也沒出門。
“我還是怕,怕萬一他手下埋伏。”
蕭然有些無語:“人家才懶得搭理你。”
錢都給了,彪哥才不會浪費時間盯著王志幾個廢物。
大概一個時辰后,馬車緩緩停了下來。
蕭然在王志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破舊的民房面前。
“這里?”
看著屋頂都漏光,太破舊了。
“這里也是臨時找的地方,所以破了點?!?br/>
畢竟過幾天賭場就能開了,只是個臨時場所罷了。
“走吧?”蕭然點點頭。
兩人來到賭場里,一陣混亂,還有人被按在墻角打。
看到王志,賭場幾個打手圍了上來。
“王志上次給的教訓還不夠?”
一個絡腮胡走了過來。
“夠了!”王志連連陪笑:“這不是陪蕭然過來嗎?”
“蕭然?”
這才注意到坐在輪椅上的蕭然,主要是賭場人太多,蕭然現在又矮一截,他們壓根沒看到。
“你怎么來了?”絡腮胡的表情緩和了一點。
王志有些不爽,怎么對蕭然的態(tài)度就這么好?合著就欺負自己了?
“我來找彪哥。”蕭然抬頭看著幾人,有些費勁。
“你跟我來吧?”
知道蕭然跟彪哥的合作,絡腮胡也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