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直到此時此刻,明羽才知道什么是無力。
曾經(jīng)他創(chuàng)造過奇跡,因為他打敗過紫皇,那是整個諸朝世界的奇跡。
但是,當對方強大到一個自己完全觸摸不到的極致,在那絕對超然的力量面前,怎樣都是惘然。
即便明羽現(xiàn)在有著巔峰的力量,他也絕對不可能是眼前男子的對手!
沒錯,現(xiàn)在的自己心中的確是痛到滴血,但是痛,真的有用么,如果用痛苦,用悲憤的吶喊,就能換回古玉,那這個世界上是不是所有的問題,都能用情緒來解決?
答案顯然不是。
對面這個自以為站在道德制高點的男子,絕對不會允許別人忤逆他的想法,他對自己胸口中的古玉勢在必得,自己也根本就不可能現(xiàn)在將古玉奪回。
在明羽看來,那是他無比珍視的東西。
古玉被拿走,明羽只感覺自己的心中都是一陣空落,那種空落讓明羽不安,讓他難過,讓他壓抑,悲憤,所有的情緒全部充斥在他的胸腔之中攪拌在一起,形成徹底的仇恨,填滿他的心間!
也只有填滿仇恨,能讓明羽暫時忘卻胸口失去的空落,在那一刻感覺自己終究還是有幾分的真實。
只有復仇,他才會感覺到真實!
但是明羽沒有表現(xiàn)出來,那一刻,他將所有的情緒深埋心底,仇恨的種子卻只在他心中肆意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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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眼前那男子看,死死的盯著看。
他要記住這個男人的相貌,記住他的衣著打扮。
腦海中回憶著剛才這個男人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有可能成為關鍵信息的字眼。
就算這個男人沒有說自己究竟來自何處,姓甚名誰,就算是闖遍天涯海角,明羽,也一定要將這個人的身份查明,也勢必要奪回…曾經(jīng)失去的一切!
“看來你還是沒有想明白。”
男子抓著明羽的頭發(fā),就這么懸空吊著他,并沒有放手的意思。
他不介意殺了明羽,那或許會有點麻煩,但他會處理妥當?shù)摹?br/>
“我想明白了?!?br/>
明羽忍著頭皮被拉扯的劇痛,口中道。
“哦?”男子倒是有些詫異:“想明白什么?”
“今天你來這里,只是送我了一場大機緣,其他什么也沒做。”
明羽略昂著頭盯著那男子的雙眸,他在笑,語氣卻是毫無感情,沒有人知道那話語之下潛藏著怎樣深埋在谷底的情緒,“所以我要感謝你,滴水之恩,我明羽,永遠都會銘記?!?br/>
“哈哈哈哈!”男子朗聲笑起來,“識時務者為俊杰,雖然你資質(zhì)平凡,能夠得到這枚古玉這么長時間的滋養(yǎng),達到現(xiàn)在這種地步,也是你的福分,此刻你與它緣分已盡,這是宿命,而你能及時找到自己的定位,懂得認命,日后,你也定能活得長久些?!?br/>
男子放開了明羽的頭發(fā)將他甩到一邊,彎腰將那地上加持過星辰之力的龍涎草一并拿了起來。
他繼續(xù)緩緩的道:“既然知道是命,有些東西,你也會無福消受,這龍涎草雖然珍貴,但是以你的資質(zhì),想要將其吸收想法是好,但我又仔細思索一番,發(fā)現(xiàn)不妥,若是你因此承受能量過大,只會物極必反遭到龍涎草的反噬,所以龍涎草我也就不給你了。”
明羽面無表情的看著男子,神色卻更是陰沉了些。
“不用擔心,我為你準備了另外的東西?!?br/>
說著,男子將儲物袋中另外一枚拇指大小的碧綠的顆粒拿出,繼續(xù)道:“這個東西,名為大神元蓮子,本是可以在開花之后,成為大神元蓮花,成為萬年年份寶藥,但它終究是因為失去養(yǎng)分被剝離,無法再繼續(xù)成長,不過,縱是蓮子,也有著接近八千年年份的功效,可以補神養(yǎng)元,對你的身體很有好處。”
雖然是八千年年份的寶藥,但是,僅僅是那兩千年年份的差距,卻是天壤之別。
若是大神元蓮子盛開為花,價值自然是要高于龍涎草,但是它卻不是花,而只是種子。
估計十顆大神元蓮子,都換不來一顆龍涎草!
“拿著?!?br/>
男子沒有廢話,直接從儲物袋中找到一件自己的黑色衣衫,將大神元蓮子放在衣衫內(nèi)兜中,再將衣衫披在明羽身上,順便遮掩住他胸口處血肉模糊的傷勢。
當然,男子還將自己的星辰之力注入到明羽胸口之中,給他緩解了一定的傷勢。
至少表面看起來,明羽不會被別人識破他又再次受到了重創(chuàng)。
明羽氣色難看,眾人也只會以為是之前的戰(zhàn)斗所致。
在男子所有舉動的過程中,明羽一言不發(fā),他終于是更加看透了這個青年男子的嘴臉,恐怕他那儲物袋中,不知有多少的天材地寶,但是他卻是不會拿出任何的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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