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善善嗎?這周林曉來駐唱的日子到了,你能來嗎?”
“可以,到時候見。”
這是我們經(jīng)常去的清吧,不像別的酒吧那么魚龍混雜,大多數(shù)都是喜歡音樂的人們,而清吧的老板鐵哥跟我們的關(guān)系也是非同一般,同樣他也是我們故事的見證者之一,陪我一起接受林曉已經(jīng)不在了的事實。
我已經(jīng)又習(xí)慣一個人生活
一開始不就是一個人生活
我的房間你最愛的角落
那本你沒讀完的書
還在原地放著.......
我曾經(jīng)走過多遙遠(yuǎn)的路
跨越過多少海洋去看你
孤單的黑夜途中
只要想著你
我就不會惶恐......
我唱了我們最喜歡的歌曲——寂寞煙火,這首歌不是唱給他們聽的,而是唱給你聽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他一定會明白的”,柳詩善想。
柳詩善給柳宇打了一個電話:“有時間嗎?出來一圈,帶上煙花,江邊等你”。
不等柳宇有什么表達(dá),她就直接掛了電話。柳詩善想:我還真是霸道不講理啊,林曉你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嫌棄我才丟下我走的,你回來,我只要你回來,我改,我把我的臭毛病都改掉好不好?我只要你回來,你讓我怎么做都可以,你回來吧,我是真的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