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習(xí)慣了?!?br/>
就在小黑正欲沖上前和蛤蟆大戰(zhàn)三百回合之際,蛤蟆叫住了小黑。
臭氣從蛤蟆的嘴里噴出來,鉆進(jìn)了陸曉的鼻子。
還是和上次聞見那般,特別臭!
后面幾個人也陸續(xù)爬上了堡壘頂樓的石臺。
“告訴我們雪之牙所在的地方?!弊狭_把手里提著的人頭扔到了蛤蟆的身邊。
“我們已經(jīng)幫你殺死了梨樹,現(xiàn)在是你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蛤蟆仰天長嘯,從大嘴里發(fā)出的聲音里充滿了快意。
“他終于死了,那個狗東西終于死了!老子終于報仇了!”蛤蟆吐出巨大的舌頭,把地上那顆人頭給卷進(jìn)了自己的嘴里,嚼成了碎末。
“好了,趕快告訴我們雪之牙在什么地方?”紫羅催促道。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們?梨樹已經(jīng)死了,你們又打不過我,我為什么還要告訴你們呀?”蛤蟆得意地大笑著,鼓起的大眼睛里充滿了不屑。
“你!你怎么能這樣!”韋秋很生氣,這該死的蛤蟆先前騙了他們不說,現(xiàn)在還要違約!
“我就這樣了?你能拿我怎么樣?”蛤蟆吐了吐巨大的舌頭,顯得滑稽又可惡。
突然,一柄小劍從不遠(yuǎn)處飛來,插在了蛤蟆的身體上。
陸曉冷哼一聲,收回甩出飛劍的右手。
蛤蟆轉(zhuǎn)動眼珠,看見了插在自己大蛤蟆腿上的小劍,愣了半晌,然后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東西就跟牙簽一樣,給我剔牙都不夠?!?br/>
“收拾你足夠了?!标憰悦嫔珡娜莸卣f道。
陸曉看似平靜,其實心里面慌得一匹。
這把小劍怎么半天不起作用?難道是自己扔的力氣太小了,沒扎進(jìn)去?
又等了片刻,陸驍差點都打算沖上去手動把劍給插深點了。
不過在這個時候,小劍終于起了作用。
蛤蟆的大笑聲戛然而止,它有些恐懼地尖叫起來,他的身體就像被戳爆的氣球一樣,不斷地變小。
最后,蛤蟆變成了一個全身赤裸的老男人,那就是七木原來的樣子。
小劍在七木從蛤蟆變成人的過程中就掉落在了地上。
原來小劍的作用是解除強力變形魔咒。
七木赤裸地坐在地上,有些愣神。
他看看自己的左手,又看看自己的右手,最后又低下頭看了看。
“我恢復(fù)了。”七木喃喃自語道。
“我TM竟然恢復(fù)了!我恢復(fù)成人了!”七木站了起來,仰天大笑,完全不顧自己的形象。
韋秋和紫羅都一臉嫌棄地用手捂上了眼睛,小黑也扭過頭,不去看站在原地大笑的七木。
忽然,七木打了一個哆嗦,他覺得有些冷。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從怪物蛤蟆恢復(fù)成人形態(tài)了,雪峰山谷里的寒風(fēng)對他來說就變得有些過于寒冷了。
“喂,你給我件衣服!”七木指著陸曉說道。
這人是真的瘋了還是怎么的?還敢找他要衣服?是變成蛤蟆久了失了智嗎?
“好啊。”陸曉笑了起來,他的笑容和善,讓人如沐春風(fēng)。
陸曉走過去,一拳打在七木的臉上。
七木面部受到重?fù)?,跌倒在地,臉頰瞬間變得青紫,鮮血從他的嘴角流出。
陸曉隨后又是一腳踹在七木的腰子上,疼得七木蜷曲起身子。
七木發(fā)出慘嚎。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你剛剛不是很拽嗎?怎么,現(xiàn)在才知道求饒?”陸曉踩著七木的手腕,嘴角斜斜上揚,那神情,活像一個惡霸。
小黑也走了上來,對著七木就是兩腳。
很明顯,小黑是在報復(fù)兩次被七木用舌頭舔飛的經(jīng)歷。
“??!你們不能打我,你們還想不想知道雪之牙在哪里?”七木用一只手抱著自己的頭,哇哇慘叫。
“你現(xiàn)在想說?那你要看我們給不給你這個機會,畢竟雪之牙對我們來說是可有可無的東西?!标憰赞D(zhuǎn)動踩著七木的腳腕,疼得七木發(fā)出大聲地慘叫。
“你文明一點,別搞出那么大動靜!”莊羽對陸曉喊道。
“對付這種欺軟怕硬的賤人就不能心軟,你不把他打怕了他是不會實話實說的?!标憰曰仡^看了一眼莊羽。
“也是,這種人就是欠收拾?!鼻f羽用力點了點頭。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陸曉從地上撿起了那把小劍,拿在手里把玩。
“好,你,你只要放過我,我就告訴你雪之牙在哪里?!逼吣掘榭s在地上,滿臉痛苦地說道。
“好,我答應(yīng)你,我會放過你的?!标憰运砷_了腳。
七木呼了一口氣,心有余悸地說道:
“看到那邊沒有,雪之牙就在那邊。”七木指著遠(yuǎn)方的雪山。
“你們只要翻過兩座山,就能看到一條冰川裂谷,在冰川裂谷附近就能找到雪之牙了,雪之牙在很顯眼的地方,你們到那里就能看見。”
陸曉抬頭看向七木指著的地方,那是日出的方向。
陸曉站起身,把小劍遞給了小黑。
“殺了他?!标憰岳涞卣f道。
小黑接過小劍,二話不說就把小劍插進(jìn)了七木的嘴里,從他的腦后貫穿而出,刺在黑色的石板上。
七木神情中充滿了驚恐和震驚,連慘叫都還沒有來得及發(fā)出一聲,就被釘死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并沒有閉上,而以后他的眼睛也再不會有閉上的機會了,風(fēng)雪會將他永遠(yuǎn)凍結(jié)在盛夏里。
不得不說,小黑是一個殺人的好手,面不改色之間手起刀落,便殺死了一個人。
陸曉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七木,嘆息一聲說道:
“很可惜,我答應(yīng)了放過你,但小黑并沒有?!?br/>
韋秋站在遠(yuǎn)處,已經(jīng)把遮住眼睛的手放了下來,她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幕,神色慢慢從驚慌變得平靜。
王鋼也站在一旁,看著死去的七木,面色沒有什么波瀾,他已經(jīng)人到中年,不會再莫名其妙地產(chǎn)生圣母般的情緒。
“你為什么要殺了他?雖然他騙了我們,但也罪不至死啊,打一頓就夠了?。 鼻f羽看著眼前血腥的一幕,感到有些惡心,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他趴在堡壘的邊緣,把在雪中村宴會上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陸曉走到莊羽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他就算不被我們殺死,也是注定要在這里被凍死的,他沒有任何活下去的可能?!?br/>
“可是,可是他也是人??!”莊羽緩和了一點,用手擦了擦嘴角,轉(zhuǎn)頭看著陸曉,眉眼中帶著些許迷茫。
“在這殘忍的世界里,不要對任何想傷害你的人抱有一絲一毫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