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劌望著我,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樣子維持了十幾秒鐘后,她才說:“你不是一個普通的男子,本來我在想,一個這么容易,就入了圈套的人,哪里值什么一千萬呢?我看我想錯了,面對死亡還能風(fēng)輕云淡冷幽默,說明你的價值遠(yuǎn)遠(yuǎn)超過那點錢。”
“我當(dāng)你是夸贊我了。”我笑了笑,對她說:“要我小命的人,是我們花都的首富,名字叫柳鵬飛,他富可敵國,你可以要多幾倍的價格,他一定會給?!?br/>
“不行,我不會坐地起價,這是大忌?!彼龘u了搖頭。
瞬間頭疼,這個女人固執(zhí)死板,可以說是一個原則性和自律性相當(dāng)強的人,這么搞下去,我豈不是沒有了生路,我得想個辦法可以。
開始在李夢媛那邊賓館的大堂之時,我通知了鬼魅過來暗中跟著我,后來就和楊少波離開了,估計等待的時間不夠,鬼魅當(dāng)初根本就沒有及時趕到,所以當(dāng)然也沒有跟著我了。
現(xiàn)在楊少波也讓對方控制了,而鬼魅沒有跟來,看來我這次真的完蛋了,沒有救我,我也得采取自救吧,總不能這樣等死,想了想,我問:“你的真名應(yīng)該不叫秋劌吧?”
她瞥了我一眼,沒有回答我的話,我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唉,其實秋劌也蠻好聽的,聲音好,名字好,可惜確是要殺我之人,可惜了。”
她還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我見她的雙眉緊鎖,還不是看手機,估摸著是等得不耐煩了,于是又開始問:“你在焦躁什么?是對方錢沒有到位?還是不想給你錢?”
“住口,再多嘴的話,我就把你的底褲和襪子堵近你的嘴?!鼻飫ダ淅涞恼f,很明顯感覺她焦躁不安,心里估計已經(jīng)在打鼓了。
她的話嚇得我不敢再說話,不然的話,被自己的底褲或者襪子塞進(jìn)口里的話,那我以后見動襪子和里褲都會陰影。
房間里再一次沉默了,安靜的可以聽到自己心跳,一定也不交流的話,五花大綁的我,找不到自救的辦法呀。
十幾分鐘過后,秋劌還是一言不發(fā),在房間里不停晃動,還不停的看手機,然后我聽到她嘀咕了一句:“不等了?!?br/>
她的話說完,迅速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個針筒,我大驚:“喂,錢的事好說,我用兩千萬買下我自己的命?!?br/>
她沒有說話,針筒立即就扎進(jìn)了我的頸子上,下一秒,我眼前發(fā)黑,那幾秒鐘的時間里,腦海里掠過很多的事,可是一切都來不及,我便失去了知覺。
后來,我在黑夜里飄蕩,很多鬼怪?jǐn)r住了我的去路,卻發(fā)不出一絲聲音,手腳也沒有力度去反擊,最終,我醒了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死,而是做了一個噩夢。
看了看自己,衣服已經(jīng)幫我穿上了,可是手腳還是被捆綁著的,不過我們已經(jīng)不在酒店,而是在一個很破舊的房子里,秋劌雙眉深鎖,坐在一張木板床邊吸煙。
“喂,他們還沒有給你轉(zhuǎn)賬是不是?你放了我吧,我說過我給你錢,比對方多一倍的錢,怎么樣,我買下自己的命,好不好?”我對正在吸煙的秋劌說道。
“你給我閉嘴,吵死人了?!鼻飫ξ掖舐暫浅?。
“而且,我還沒有把你安全送離花都,你放心,我說得出就做得到,我一個大男人不會騙你一個小女子的,你和我無冤無仇,都是為了爭取而已,人家用錢買我的命,我用雙倍的錢買我自己的命,這對你又沒有什么妨礙,你就別太死板了?!蔽艺f。
秋劌見我嗶哩吧啦的說不停嘴,走了過來對我說:“你要是再喋喋不休,我馬上用臭襪子堵住你的嘴信不信?”
“好,我不說?!蔽艺媾卤凰伦×俗?。
時間一分一秒的劃去了,我見她的神色很是暴躁,心里也急,可是這樣等下去,可也不是什么好辦法,要是錢已到位,我不是要死在她的手里。
可是,我不敢在出聲,于是沖她唔唔了好幾聲,她才轉(zhuǎn)過頭來,說:“有話就說,有屁就放,現(xiàn)在堵住你的嘴了嗎?”
臥槽,女人真是不可理喻,不過現(xiàn)在在人家手里,也輪不到我理論,只能是老老實實的問道:“秋劌,我想問一下,我那個兄弟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是不是也在你的手里?”
“沒有,當(dāng)時是被小薇下了藥,讓他睡在酒店里,后來小薇自己離開了,現(xiàn)在你這個兄弟估計滿大街在尋找你。”秋劌說。
“嗯,你們沒有亂殺人就好,謝謝你們放過我的兄弟?!蔽艺f。
“干我們這一行也不會亂殺無辜?!鼻飫セ卮?。
“我還有個問題,問完就沒有事了。”我說。
“說吧?!鼻飫ズ懿荒蜔┑幕卮?。
“我聽聞過暗殺道,有兩大組織,南慕容和北喬峰,你是屬于他們哪一派?”我問,假如她要認(rèn)識其中一派的話,只有我亮出身份,或許還有機會可以談判。
可是沒有想到她搖了搖頭,說:“不認(rèn)識你說的人,也沒有聽過?!?br/>
“?。俊蔽姻畷r懵住了,這么赫赫有名的兩大組織,她居然沒有聽說過:“這怎么可能?”
“閉嘴,不認(rèn)識就不認(rèn)識,有什么好稀奇的,在嘰嘰歪歪的塞住你的臭嘴?!彼鷼饬耍瑢ξ业膯栴}相當(dāng)不耐煩。
她也是殺手,為什么她不認(rèn)識南慕容北喬峰呢?值得后來,我才明白南慕容北喬峰組織是屬于武林中人,背后還有強大的機構(gòu)在支撐他們的組織,對于那些道上的私活,他們幾乎不接,屬于道上一般的殺手是不會認(rèn)識他們的,可以和南慕容北喬峰這組織攀上關(guān)系的人,幾乎是極小極小。
音樂聲響起,是秋劌的手機,她很緊張的接聽了電話:“喂?”
對方說什么我當(dāng)然聽不到,可是我還是豎起了耳朵,聽到了秋劌很激動的說:“你們要是這樣是嗎?好,那我馬上放了他?!?br/>
聽到她的話,我估摸著對方和她談的不愉快,難道是對方要賴賬?不可能呀,柳鵬飛不至于一千萬都不肯支付吧?那難道是柳鵬飛想要秋劌先下手再給錢?
“你敢?!鼻飫サ穆曇舴浅嵟?,對方到底是什么人?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