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夫說了,這是屬于我們夫妻恩愛的時間,不準提別人!”眼見著輕雲(yún)作勢起身就要離開,墨炫忽而捂著心口一臉痛苦:“哎呦,好痛!”
明知道墨炫是裝的,可輕雲(yún)還是心疼和擔憂了,急忙停止起身的動作,白皙素手小心翼翼地輕撫著他胸口:“很痛么?要不要上點藥?”
一把抓住她的手,右臂輕柔而牢牢地將她固定在胸前,看著她關切焦灼的表情,墨炫微揚唇角綻放出溫存的笑意,星辰般灼亮深邃的眼瞳里濃濃柔情直達輕雲(yún)心間:“再好的圣藥也不及娘子分毫,娘子就陪為夫好好休息一天行么?”看你清瘦許多的樣子顯然也不曾好好安睡,我怎能再讓你勞心勞神?
抬頭望著眼前突然放大的容顏,眉宇間夾雜著絲絲的倦色,輕雲(yún)心頭一軟。『雅*文*言*情*首*發(fā)』
“小姐。。。。。?!?br/>
久久沒聽到輕雲(yún)的回應,等在屋外的逐月不免有些疑惑和擔心,小姐的作息時間一向都很有規(guī)律,即便是墨公子不在這幾天這個時辰也已起床了,怎么今天?
逐月剛想再詢問一聲,屋內適時傳出輕雲(yún)略微低沉的聲音:“我有些不舒服,今天就不出門了,告訴文修他們一切按照計劃行事,沒有我的吩咐,誰也別來打擾我?!?br/>
“小姐不舒服?那要不要請個大夫來瞧瞧?”
“不用了,我只是有些疲倦,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br/>
逐月聽罷懸著的心這才落了下來,小姐擔心墨公子整整三天三夜沒合眼,確實是累了:“那小姐就安心休息,我和小舞會守在隔壁,文修他們也會妥善處理事務,我先告退了?!闭f完,端著熱水回了隔壁的客房。
“這下你可滿意呢?”嗔怪地看了墨炫一眼,輕雲(yún)臉上飛出一片淡淡的紅雪。
如果讓逐月他們知道在這嚴峻的時刻,她居然和墨炫躲在房中偷懶,不知會是怎樣的表情?
“娘子這般在意容忍為夫,為夫若是再不滿意,豈非不知好歹?”低頭深凝著俏顏如桃花綻放般嫵媚的輕雲(yún),墨炫頓覺心猿意馬,一口含住那紅腫而嬌艷欲滴的櫻唇,極盡溫柔纏綿:“今生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不知過了多久,冉冉升起的旭陽透過窗欄暖暖照進來,.
似乎只是一轉眼已到日落西山,七彩霞光裝飾著浩瀚天際。
處理完一天事務的司徒璟昱和樓海陽,還有云追影匆匆忙忙趕了回來,看到輕雲(yún)的房間依然大門緊閉,齊聲問著玉立在門口的逐月和舞影:“小姐還沒休息好么?”
兩人輕輕搖搖頭,也是一臉擔憂:“今天一整天小姐都滴水未進。”
“這下去也不是辦法?!彼就江Z昱見狀既心慌又焦急:“追影,你快去請最好的大夫來?!?br/>
他是這里土生土長的人且病了多年,最是知道城里什么大夫的醫(yī)術最好。
云追影應了一聲就要飛身離去,如果沒小姐出面主持大局,好不容易穩(wěn)定下來的局勢怕是又要再起波瀾。
這時,屋內忽然傳來輕雲(yún)空靈的聲音:“都進來吧。”
相視一眼,逐月推開門,五人相繼進入房中,當看到站在桌邊正收拾兩三個小瓷瓶的輕雲(yún)面色紅潤,并無半點病態(tài),這才放下心來。
逐月剛要詢問是否可以吃晚飯時,驀然瞧見神情慵懶的墨炫斜靠在床欄邊,面色微微一變:“墨,墨公子,你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一直關注著輕雲(yún)的司徒璟昱四人聽得逐月驚問,齊齊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大床,只見墨炫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衣衫,然后走到輕雲(yún)身邊與她十指相扣,不禁心思各異。
“我。。。。。?!?br/>
“云姑娘,可有墨公子的消息呢?”
墨炫正要回答,屋外突然傳來一道焦急沙啞的詢問聲,接著就見玉佩瑤閃電般地大步而來,絕美容顏顯得格外憔悴疲憊,水靈靈的大眼中滿是憂慮和焦躁。
當看到站在輕雲(yún)身邊的墨炫,玉佩瑤頓時兩眼放光,直直地盯著他,一臉難以置信和欣喜問道:“墨公子,你,你終于回來呢?”
墨炫不冷不熱嗯了一聲算是回答,縱使聽夕顏說過她為他所做的一切,可他始終無法對夕顏以外的任何女子和顏悅色,便是對他的母親也不親不疏。
聽得墨炫的回應,玉佩瑤懸著多日的心這才平穩(wěn)落了地,片刻,怒瞪著輕雲(yún)質責道:“既然墨公子已經平安回來了,你為什么不在第一時間讓人通知我?你明明知道我,我。。。。。。”
輕雲(yún)歉疚地看著玉佩瑤,無言以對。
且不說兩人約定好了公平競爭,單是佩瑤對墨炫的真情厚意,她非但不嫉妒,反而很尊重佩服佩瑤。
這件事確實是她不對,畢竟佩瑤為了找尋墨炫三天三夜都沒有休息,幾乎將北原郡及周邊郡縣掘地三尺。
而墨炫卻舍不得心愛的人受丁點的委屈,無論是誰都不行!于是冷冷地瞥了玉佩瑤一眼:“在下回來還不到一炷香的時辰,也是在下不讓清兒透露在下行蹤的,玉小姐又憑什么質責清兒?”
那森冷的眼神仿佛寒冬臘月的天氣,將玉佩瑤整個人籠罩其中,渾身止不住地顫抖,想到幾天來不眠不休的尋找和擔憂,卻換來他如此冷酷無情的對待,玉佩瑤不由得滿腹凄楚和愴然,微垂著眼簾掩飾去眸中酸楚和委屈的淚水。
不露痕跡地緊了緊墨炫的手,輕雲(yún)看著玉佩瑤歉意說道:“對不起佩瑤,我真的不是不想第一時間通知你,而是墨炫受了傷,我忙著給他上藥,所以。。。。。。對不起!”佩瑤,請原諒我說了謊,我只想讓他好好休息。
“墨公子受傷呢?”
聽罷輕雲(yún)之言,玉佩瑤頓時忘了傷心難過,抬頭定定地看著墨炫,在看到他冷漠的眸光后,轉而看向輕雲(yún):“墨公子傷到哪里呢?嚴重么?知道是誰傷了墨公子么?”
司徒璟昱五人也是直直盯著墨炫,既震驚又疑惑:墨炫武功高深莫測且醫(yī)毒雙絕,究竟是什么人傷了他?
揚了揚手示意幾人坐下,輕雲(yún)簡單將墨炫去華府暗中查探情況,意外遭遇戚桓的事情說了一遍。
玉佩瑤本想問明明她早就說過,華府高手如云又機關重重為何墨炫還要去?看了看至始至終眼里只有輕雲(yún)的墨炫,心頭什么都明白了。
“確定是四十多年前名揚天下的鐵掌門絕頂高手戚桓么?”樓海陽眉頭緊鎖。
輕雲(yún)點了點頭:“墨炫中了他的火云掌?!?br/>
“真是他的話就麻煩了。”
瞧見其余幾人疑惑的目光,樓海陽神情凝重道:“我聽家父提及過,此人在二十多歲時武功就已登峰造極且內力深厚,一手火云掌更是天下無敵,曾連續(xù)四屆奪得天下第一高手的名號,便是我們幾個加上小姐的那些暗衛(wèi)只怕也不是他的對手,沒想到華之禹竟招攬了戚桓這樣的高手護衛(wèi),我們要對付華之禹,比登天還難?!?br/>
司徒璟昱擔心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我想華之禹必定已經猜到是小姐派人前去查探情況了,如此一來,小姐的處境豈不是很危險?”
“無妨?!蹦糯浇菗P起一絲魔魅冷笑:“雖然戚桓傷了我,可他也重傷不輕,至少三個月內他不能動用內力,否則就會筋脈逆流走火入魔,最終武功盡失成為廢人,而且我順手火燒了兩處糧倉,這會兒華之禹想的是該如何向他的主子交代,縱使猜到是我們所為,他也無可奈何?!?br/>
幾人聞言雖可惜那兩處糧倉里的糧食,要是拿來賑濟百姓該多好?不過也暗暗松了口氣,只要不會傷害到小姐就好。
“目前我們要做的是控制住北方的局勢,嚴防那些人故技重施或是變本加厲,至于華之禹和戚桓暫且不必理會。。。。。?!闭f到此處,輕雲(yún)驀然停住話題:“什么事?”
云飛跪在地上恭敬回道:“稟主子,有人向朝廷上奏折密報北方糧食嚴重緊缺的情況,屬下等全力攔截,卻仍有幾份奏折秘密到了京城,丞相一黨以主子故意扣押奏報隱瞞北方災情,導致朝廷不能及時解決危機,甚至引發(fā)民不聊生,朝野動蕩不安為由在朝堂上彈劾主子。”
司徒璟昱幾人不禁面色一變,而輕雲(yún)微微蹙了蹙眉頭:“皇上怎么說?”
“皇上雷霆震怒,說主子去別苑靜養(yǎng)根本不知此事,分明是有人居心不良誣陷主子,下旨太傅和護國侯務必查清楚是誰意圖詆毀主子,同時派岳王率一千精兵來北方調查情況,不過丞相一黨仍舊在暗中異?;钴S?!?br/>
“他倒是閑不住啊?!陛p雲(yún)冷冷一笑:“可查清消息是從什么地方傳出去的?”
“回主子,是西邊和南邊,屬下等按照截獲的奏折名單問過那些官員,他們異口同聲說是從北方逃難到本地的百姓們說的,覺得事態(tài)嚴峻,才上了奏折?!?br/>
“西邊和南邊?”